邓曦瞪他,“陆思炜你有病吧,吵死了。”

    陆思炜把话筒关了,腻她,“怎么你拿着话筒巴拉巴拉就不吵了啊?”

    “我那是职业,你阴阳怪气什么呢,给我放下。”

    只是工作后万事不由己,邓熙坐下没几分钟,台里就来了一个电话,说是一档节目剪辑时发现问题,让她现在赶快回去补录。

    邓熙怨气重重的骂了几句,但也无可奈何。

    “应该不用多久,宝贝我去去就来。”

    说完他还腻了陆思纬一眼,“帮我看着点陶昉,灌她酒我和你没完。”

    像这种同学聚会,明面上打着思念的旗子,但寒暄几句,话往往引到现在的职业发展上。

    过的好的想炫耀一波,然后在恭维声中谦虚几句。

    混的不好的也过滤掉那些破事,捡点高光时刻再找几个听不懂的高端词包装一下,装个不相上下。

    “咱们班,虽说也被老师骂了个够呛,但到底都混的不错。”

    “没错,当老总的、创业的、从事金融的、主持人、设计师,应有尽有。”周意接话。

    八年过去,男生变化还挺明显的。

    陶昉记得当年的周意挺会玩,仗着相貌不错,女朋友一个接一个的换,还纠缠过他一段时间。

    几年洗礼后,人富余了不少。

    也说不上胖,就是壮,当年也是个清瘦的男孩,没几两肉,现在整个人肿了一圈,就好像骨头和肌肉一起充大了一样,还有些发腮。

    不知道为什么,看其他男人时她总忍不住拿于瑾来对比。

    同样是过了这么多年,于瑾好像给人一如既往的清爽感。

    一身黑衣夹克,碎发蓬松。

    他高高瘦瘦的,虽然身体长开,肩膀宽厚了些。

    但身上的薄肌线条利落拉伸,比例依然完美。

    几人又聊到年轻时做的那些轻狂事。

    周意端酒喝了口,笑骂,“往事难以直视,也许是那时候玩的狠了,老天惩罚我现在还单着。”

    “那你这样想是没错,你那时候就不是个人。”陆思炜吐槽,“丫的渣男啊。”

    周意笑,“年少轻狂嘛,我爸那钱砸豪车一辆一辆的砸,把我给砸晕头了,就觉得自己贼有钱特牛,看上哪个妞就是她的福气。”

    “我还觉得老子就是谁都配不起。”

    “哦吼,你还有这心思?”陆思炜吹了声口哨,“那我爸小时候打我还真打对了,我要不被他揍,我比你还飘。”

    “是呗,现在才知道,我家那点钱,和你还有陶昉家相比,那就不是一个量级。”

    周意喝了口酒,想到什么,笑,“不瞒你说,我还不要脸追过陶昉一段时间。”

    陆思炜:“我就知道。”

    周意:“我那时还很不爽,陆思炜你丫的我每次一提陶昉你就给我转话题,现在知道,这护的紧。”

    周意笑,“就一次ktv喝酒,我那时候想送陶昉回去,陆思炜这家伙偏不,非让隔壁崇礼的于瑾送。”

    他苦笑,“结果这送着,还不照样被人惦记上了。”

    他说这话时,陶昉正夹一块土豆吃,于瑾两个字落进耳朵里,她筷子顿了顿,然后漫不经心的把土豆塞嘴里。

    “说到这我想起来了,那段时间整个论坛还有告白墙都在传他俩的八卦,还置顶。”

    “对,传的沸沸扬扬的,我朋友还是他俩c 粉。”

    “不过有说真的有说假的,反正没有个定论。”

    于是有人问,“哎陶昉,你快解答一下这个困扰我到现在的问题,你俩当时,到底谈没谈啊?”

    她问完,几乎桌上所有的人都看向她。

    陶昉把土豆咀嚼完,低头喝了点水,水进嘴里才发现有点甜,好像是雪碧。

    她扯唇笑笑,“没谈。”

    “啊,可是那时候论坛有很多你们的照片哎。”

    陶昉道,“没谈,就是朋友而已。”

    “朋友?”楚甜皱了下眉。

    “对啊,真只是朋友啊?”

    陶昉当时去崇礼被拍了很多次,她是一个不经常露面的人,要说是朋友那还真是没人信。

    她笑笑,声音挺散的,“朋友吧,只是我对他有过好感,追了断时间。”

    “啊!”

    “果然。”

    “那后来呢?”楚甜追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