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啊,到时候给我电话通知我一声就行。你这边找我什么事。”

    红果小声道:“我们不是一直在跟柬哥洞那帮人在斗吗?前段时间还干了一仗,你知道的。”

    “他们又怎么了?”

    “我收到消息,你父亲麾下一个姓梁的师长最近在拉着姜昆在密谋大事。”

    “梁师长?梁宁远吗?”

    “对。”

    雷鸣虽然不打算回去接班,但依然心系他父亲那边的事的,他轻声问:“他们在密谋什么?”

    “据说他们想要偷偷把柬哥洞和棉哥洞打造成一个易守难攻的据点,你知道这两个村落四周都被高山密林环绕,只要他们把内部防御工事打造起来,那以后这就会成为某些人的割据点。”

    “这个梁宁远确实最近对我父亲有很大意见,不过按道理他应该没这么大的胆子。”

    “我的线人跟我说,后天梁师长还会去找姜昆商量大事,他们是想着先偷偷运一批军火到柬哥洞囤着,你们可以派人盯着点,看看梁师长最近的动向是不是这样。如果真是这样,那说明这个线人的消息可信度很高。”

    雷鸣说他等会儿就给他父亲打电话,“你这边有什么消息,也及时跟我说。”

    红果道:“当然,我是怕他们把我们那一带给搞乱了,你也知道我们还有个矿场没开发,真乱了的话,我这矿场就白买了。我们都先别打草惊蛇,静观其变。”

    雷鸣同意红果的战略决策,他问:“你们矿场的开矿许可证去办了吗?”

    “办好了,这事我还得谢谢你呢。”

    “举手之劳。你看今天你又给我们带了一个那么重要的信息,我们这是互利互惠!”

    红果忍不住笑了。

    “宗炎呢?他什么时候回来?”雷鸣现在跟桂英正是热恋期,一天不见都不行,可能在他眼里宗炎和红果是老夫老妻了,所以才舍得这么分开。

    红果微微摇头:“还不清楚。”

    …………

    几天之后,黄国强那边送来了消息,梁师长答应卖一千发炮弹给姜昆,并于下周盂兰盆节深夜送到柬哥洞。

    而李英雄也很快搞到了梁师长和姜昆的签名,至于是怎么搞到的签名,红果没多问。

    拿到签名和黄国强拿回来的相机,红果便从隧道穿回西跨院的小洋楼,从楼上下来,发现安家门上的封条被撕了,曾老太坐在门前摘豆角,而娟子嘴里嚼着口香糖,翘着双手站在月洞门前盯着安家。

    红果轻声问娟子:“怎么了这是?”

    娟子愤愤道:“西跨院西厢房,我看安家要变刁家了。今天上午曾玉宁带着她婆婆和她奶奶直接撕了封条住进去了,我打了报警电话,看怎么处理吧。”

    这可就悬了。一个孕妇一个病人一个老人,只要她们够不要脸,那警察也拿她们没办法的。

    果然,警察来轰她们走,曾老太一个人就足够对付俩警察了,“我老太太没地方住呀,我儿子不要我了,只有孙女还认我,我孙女怀孕挺着个肚子,她婆婆是个中风病人,你让我们去哪里住?总不能住大街上吧?你法律也要讲人情,是不是啊,警察同志。”

    那小警察耐着性子跟她解释,撕封条是违法的,曾老太脖子一横,“我撕的封条,我不懂法,你要抓就抓我吧。要不你给根绳子,让我在那树下吊死算了。”

    老警察来这院子的次数多了,早摸清了各家脾气,这老太太就是一个蛮不讲理的刁民,屋里孕妇和病人也躲着不出来,怕硬来真会闹出人命,只好苦口婆心地劝着。

    最后,没办法,警察跟她们实在说不清道理,别的地方还有事,就只能先走了。

    这事红果比娟子更气恼,她还想把安顺那房子买下来的,看来得另外想办法了。

    红果回到家就一直留意着外面的动静,五点多的时候,听到自行车铃声响,这是曾玉春的自行车,她收了红果给的几千介绍费,拿了点钱出来买了一辆新的女士自行车,铃声特别的清脆。

    红果听见铃声响,忙出来站在月洞门口叫了一声:“玉春,你过来一下,我有事找你。”

    “什么事呀,我就来。”曾玉春放下自行车,正要过来,却见她姐一手端着半碗酱油,一手拿着一包彩色的卫生纸,从屋里出来。

    曾玉宁她们今天匆匆忙忙搬过来,很多日用品都没有,她就来她婶婶家借,这会看到玉春跟红果说话时那亲密劲,顿时一缸醋堵在了心口,忍不住喝了一声:“曾玉春你有没有脑子!”

    玉春刚锁好自行车,被她姐这没头没尾的骂了一句,也很是不爽,“姐,我又怎么你了?”

    “以前的事情不提,就单单房子的事,那明明就是我们刁家的房子,一大家子人陪我去收房,结果呢,谁去报的警?是谁恨不得把我们赶尽杀绝啊,你没脑子吗?”

    “我家还住着人家的房子呢,一码归一码,又不是杀父仇人,何必呢?姐你看开点,别管我的事了好吗?”

    “你!曾玉春你要再跟她来往,你就别认我这个姐姐。”曾玉宁挡在了玉春前面。

    没办法,曾玉宁一个孕妇还是她姐姐,曾玉春也不敢推她,只好给了红果一个眼神,表示等会儿再去找她。

    红果也不想多事,只好先回去了,过了好一会儿,曾玉春才偷偷跑来,问红果找她什么事。

    “我想找你帮个忙。”

    曾玉春利落地回道:“什么忙?你说说看。”

    “你不是很擅长模仿别人笔迹吗?”

    曾玉春一听竟有些不好意思了,她之前模仿过红果笔迹,还陷害过红果,这都不是光荣的往事,“你想让我模仿谁的笔迹?你老公的?”

    红果笑道:“不是。是谁的你别问,模仿两个人的签名,我给你两百元的润笔费,放心,不违反我们国内的法律,不过你要绝对保密,就是不要跟任何人说,就当这事没发生过。”

    听说有两百元,还不违法,曾玉春满口答应。

    红果把要模仿的签名拿出来给曾玉春看,两个签名一看就都不算是很有文化的人写的,曾玉春也没听说过这两人名字,“难度不大。”

    当即先拿纸笔练习模仿,红果站在旁边看,曾玉春这门绝活完全可以以假乱真,就很牛。

    红果忍不住给了她一个大拇指。

    最后,红果拿出一个空白纸张,指着白纸的左下角道:“签到底下,左边一个,右边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