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双鬼会直接下去一楼找你?”

    被鬼抓住的少年表示自己也很委屈,“我不知道。当时那个鬼跟着果果他们走了,我就跟灵姐一起从楼上面下来,想要把这个房间的箱子密码解开。”

    “然后呢?”

    “然后离谱的事情就来了!我们是分别藏起来的,我也不知道那个双鬼为什么会突然出现在一楼,而且开始搜寻起我们这间教室。”

    “灵姐衣服颜色太显眼了,所以她当时听到脚步声,就从窗户翻到外面去了。”

    “我可老倒霉蛋了!我手里面还拿着谜题,缩在那个空调后面……”

    少年光是想起自己被抓时的画面,情绪就有些崩溃,“你知道一抬头,就看到两个画着贼他妈真实的鬼站在你面前,差点没有把我送到地狱里面去。”

    后面的事情自然是不用多想,少年直接“尸体”都凉透了。

    穆萑芦:“……”

    “其实……”穆萑芦轻叹口气,眉宇紧皱。

    千算万算,怎么也没有想到会这样子挂掉。

    “下辈子小心点吧。”

    还没有等他们开始讨论,节目组就安排他们开始一个一个进去投票。

    因为搭档是最早死的,甚至于在整个逃跑过程中,raer都没有拿到有效的线索,便自己举手说要进去先投票。

    让他们在外面分享自己找到的线索。

    穆萑芦摸摸自己的脸,“两个鬼都没有出去,那我们现在就是存活三个人类。我先说说我发现的线索。”

    “我们手里面的拿到的日记应该是日记主人在去世前写的,可以知道的是,她的情绪已经濒临崩溃,性别是女性,第二分化是oga。”

    “怀有身孕,孩子非正常婚姻关系所怀。那么她可能是未婚先孕,也可能是……”

    穆萑芦想到方才追着他们到处跑的三个鬼,整理着自己得到的线索,“然后另一件比较重要的事情是,日记本的主人公可能并非大学生。”

    “刚开始我听楚沛慈的分析,我以为我们要还原的事情真相是有关于大学的,但是被鬼追逐的过程中,我发现那个追我的鬼穿的是高中校服。”

    “第二个被羽璀她们带着冲上四楼的鬼,也是穿的校服。而且他不是女孩子。”穆萑芦轻舔了下唇,“他虽然穿得是女款的校服,但他是男扮女装的,而且他身上面没有校牌。”

    “那个女鬼的胸前一直有个校牌,会随着她抓人的动作,打到东西,发出声音。那个男的却没有,我不能够确定他是没有带,还是他本身就没有。”

    穆萑芦抬手碰了下站在自己身边的楚沛慈,询问道:“你有没有什么想说的?”

    “有。”楚沛慈从穆萑芦手里面接过那几张单薄的纸张,补充道:“我刚开始以为解密的东西是跟我们的工作有关,但是后来发现不是。”

    “我们解开的东西只是在交代这个故事的背景。”

    “这个故事涉及的人物范围非常的广,可能并不仅仅是高中生,甚至有大学生出现。”

    “第三个柜子我们刚刚也解开了。第三个箱子设计的谜题是跟心理健康有关的,要根据题目给出来的心理健康的数学算法,进行来回的推到演算。”

    灵姐将少年手里面的谜题纸摆放在桌面上,就是联邦大学心理健康测试进行评分的普通量表。

    这一套量表在联邦的大学里面实行了许多年,每一届的大一新生都需要自己进行填表,自己计算,然后将量表进行上交。

    “这份量表刚开始我计算出来的答案是错误的。”

    量表纸在楚沛慈的手里面。

    少年没有靠得太近,毕竟穆萑芦就在楚沛慈的身边,自己靠得太近会让他们有些尴尬。

    少年只能够虚虚踮脚,摇摇晃晃地指着楚沛慈的手里面的纸张,补充道:“因为我刚开始以为这个量表应该计算打圈的地方,然后我算完发现,这份量表里面每一个打上叉的地方,其实跟打圈的地方是一样的。”

    “都是这份量表的答案,然后我又将用铅笔小心翼翼画x的地方给计算出来。箱子的答案就变成了两个,两个答案里面,打x的答案是正确的。”

    少年犹豫了下,“但是打叉的那个答案,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心理评分非常得低。”

    “你能确定吗?”程旭站在旁边询问道。

    “可以确定,因为我大一的时候是心理委员,算这个算到快吐了,录分的时候也一直在看贴在电脑面前的那个心理评分等级表格,不可能有错的。”

    果果闷声道:“其实还有一件事情……”

    “就是追我和虎哥的那个鬼……”果果神情不太好,舔了舔唇,整个面目有些扭曲,“很怪异很怪异!”

    “压根就不能说是人!”

    “刚开始它追我们的时候,我们也以为是跟我们刚开始看到的其他鬼一样,只不过是演员化了个妆,然后过来吓我们。”

    “但是它不是……不是那种化妆的程度,它没有脸!”果果像是受到惊恐,说话的时候胸膛还有起伏,“最重要的是,你们有听到那个鬼是会发出声音的吗?”

    “有!”

    原先一直在旁边绷紧着神经,疑神疑鬼的付羽璀就像是找到了共鸣。

    声音忽地在程旭的耳朵炸开。

    吵得程旭连忙闭上一边眼睛,往旁边挪了下身子,但是又因为被人紧紧抱着,想要往旁边走,都没有地方去。

    “有听到!追我们的那两个,声音有点像运动完以后的呼气声。”付羽璀回想着,然后表示,“大概就是呵呵呵这样!”

    “但我们那个不是的。”

    果果形容道:“它像小孩子的哭声!”

    “就是那种春天,小猫咪到了,发情的那种叫声。”果果为难道:“所以我也没有办法确定它是人还是动物,反正就是非常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