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赶紧蹲下来。”

    穆萑芦:“……”

    这到底是惊喜还是噩梦啊?

    如果她这么大了,她妈还这么啰嗦的话,那还不如就母亲最好的模样留在自己最年幼的时候。

    这样子每次想起,都不会想起那些不愉悦的事情,只会觉得这儿像寒冬里面的篝火,温暖着自己。

    还未等穆萑芦庆幸着,演员就已经帮她把头发梳好了。

    两个左右可爱晃荡的丸子头。

    “……”

    “怎么样?这样好看吗?”演员拿着镜子,让穆萑芦照着,面上是温善的笑意。

    “嗯……怎么说呢?”穆萑芦轻舔着唇,看着镜子里面格外幼稚的两个晃荡的丸子头,说道:“对于幼儿园的孩子绰绰有余,对于高中生的话……幼稚过头。”

    “好的,那就是不喜欢。”演员无事地挥挥手,“没事,妈妈直接给你换个新的发型。”

    多大点事情啊。

    母亲连着给她换了好几个发型,不是太过于幼稚,就是太过于繁琐。

    最后演员越试越来劲,穆萑芦受不了了,插嘴道:“你快看墙壁上面悬挂着的钟,我们是不是时间要来不及了?”

    “要迟到了。”

    “母亲”顺着她的话语,扭头看向墙壁上的钟。

    真的。

    “啊!”母亲将橡皮筋塞到她手里面,“那你自己弄好,我突然想起我锅子里面还煮着水蒸蛋!”

    穆萑芦看着“母亲”慌张的模样,然后默默地给自己扎了一个漂亮的单马尾。

    这算是什么事啊?

    穆萑芦默默地将所有的事情走向掌握在自己的手里面,避免再让这个演员再弄些乱七八糟的事情。

    不过接下来的事情,到没有出现什么意外。

    穆萑芦被“母亲”安全地送到了一个高中门口。

    当她吃着早餐被“母亲”从车上面赶下来的时候,神情无辜。

    这都算是什么事情啊?

    不过,还没有来得及抱怨什么。

    穆萑芦就发现自己来到的这个地方非常的熟悉。

    这所高中是自己从他人口中得知的消息,是楚沛慈曾经就读过的母校。

    这些年,这所高中依旧在这个角落里面,甚至还向外扩建,变得愈发豪华。

    至少从外面看,各路景观,怎么瞧着这都不像是一所高中。

    更像是一所大学。

    穆萑芦看着大学门口对面的海滩,忽然想到昨天自己在电话里面听到的海鸥声。

    一早上的困惑都被解开。

    但穆萑芦还是不明白,楚沛慈到底是为什么,要将最后一次的活动安排在高中里面。

    穆萑芦正想着,学校里面就响起了一阵上课铃声。

    她在原地犹豫住了。

    “……”

    说实话,穆萑芦有点害怕上学,至少从现在状况来看,她还是担心去上学的。

    因为这是一个完全陌生的环境,甚至于能够回想起的记忆,都已经是好些年前的事情了,想都想不起来。

    心生怯意。

    穆萑芦最后也懒得进去,干脆站在校门口,跟门口的保安大叔大眼瞪小眼,机械性地咬着手中的烤面包,喝着酸奶。

    保安大叔好几次想要上前询问她,但是又蹙着眉头站在原地,没有上前。

    校服是熟悉的,但是学生的模样不熟悉。

    而且这人身上的气质瞧着也不像是一个学生,倒像是社会人是穿着学校的校服,想要混进学校里面来。

    保安大叔的眼神逐渐警惕起来,生怕这个人是从外面想要进入学校挑事的学生。

    穆萑芦倒是无所谓,反正她肯定进不去。

    就算穿上校服,她也不是十八岁的自己。

    穆萑芦面无表情地咬了一口自己手中的烧麦,正想着,就听到后面传来一阵吵闹声,还没有等她转身看去,背后就传来冲撞力,手中的酸奶直接飞了出去。

    差点连带着穆萑芦也跟着往前面飞出去。

    穆萑芦正踉跄着,就被一只手紧紧地抓着拿着烤面包的手腕,后腰被一股力量往内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