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住到外面,她又不想和人合租。

    单身女生又怕危险,和室友们刚加深些的友情也容易走淡,所以她现在也是拿不定注意的。

    洗了个透彻的热水澡,舒洛才有活过来的感觉。

    回到宿舍,又把脏衣服都洗了,就到了晚饭点儿。结伴去食堂打了饭,边吃着饭边和室友们道别后长短。

    这么坐在一起,舒洛才发现何芳婷像霜打了的茄子一样,没精气神的很。

    吃饭的时候,几次用眼神瞄着舒洛,又欲言又止的。

    有那么几次不愉快,舒洛已经歇了多管闲事的心。

    只当没看到,和杨丽媛她们继续说话。

    吃了饭,舒洛和李薇薇在水房刷饭缸时,杨丽媛才跟过来悄悄告诉她,何芳婷太疯狂了,直接跑到政法追堵跟踪梁广,梁广烦透了。

    本来说好了兄弟们约着要和外系的痛快的比几场球的,为了避开何芳婷球也不比了,直接回家住了。

    走前他托齐建飞和杨丽媛带话,他看不上何芳婷这样的,让她自重些。

    原话杨丽媛不好直说,可也委婉的和何芳婷说了意思,她也只回知道了,也不知听没听进去。

    这是李薇薇都不知道的,闻言抓住舒洛,“何芳婷这也太丢人了!啊,为个不喜欢她的男的,何必?我以后不要和她一起走了。”

    舒洛也没想到何芳婷能这样偏执,走火入魔了的样子。

    杨丽媛还说,人梁广还跟齐建飞说了,过几天他请503寝室女生吃饭,唯独不能叫何芳婷,他不想在任何地方见到她。

    最后杨丽媛跟两人透露,梁广在政法可是大名鼎鼎的人物。虽不知他家里具体做什么的,可以肯定非富即贵就是了。

    梁广倒是从不在学校张扬家世,可每次节假回家出入都是豪车来接送他,这事多少人都见过,根本瞒不住。

    梁广脾气也不好,在学校很肆意,打架又很厉害,就没有他怕事儿的时候。

    时间久了,政法的学生就没谁敢和他对上的。

    这和舒洛之前预估的梁广的情况差不多,她倒没觉着意外。

    她头疼的是这傅随舟的饭局还欠着呢,这头还有一个等着的。

    一帮年轻男女联谊,她是真的不想参加。

    这还不如跟傅随舟吃饭呢,起码傅随舟成熟稳重话还不多,全程安静耳朵不累呀。

    对杨丽媛建议道,“要不就别吃饭了?怎么也是一个寝室的,单拉下她也不好,就算了吧。”

    杨丽媛却说,“要我说就该去,这样何芳婷看那边这么不欢迎她,没准还能死心呢。”

    这话很有道理的样子,舒洛没吱声。

    “就该这样以毒攻毒,省得往后她还丢更大的人。”李薇薇也觉着好。

    集体活动少数服从多数,就这么决定了,等看梁广那边的时间,听他安排吧。

    回了宿舍,杨丽媛又跑出去跟齐建飞约会去了。

    王心怡还是没能和于培深发展起来。

    她是个务实的姑娘,了解到两家隔着好几个省份,又都是要回家乡的,那现在谈了也走不到一起,她就不想浪费感情了。

    据说,于培深为此还很失意了几天。

    姚敏衡在水房洗被罩,李薇薇则皱着眉头,给她妈写信。

    家里安排的相亲让她很生气,电话又贵,又不是长话短说能说清的事儿,她就提笔给她妈抗议呢!

    何芳婷吃了饭连饭缸也不刷,就拉了帘子回到床上去了。

    难得的闲情逸致,舒洛趟在床上听着音乐,随手拿过本书架上的小言情翻着。

    古早的狗血剧情,她边看边憋不住笑,能编出这样经不起推敲的剧情来,也是有才了。

    实在辣眼睛,舒洛放下书,翻出小速写本,准备画点小设计稿存着备用。

    笔还没拿起,对面床上的何芳婷突然掀帘下了床。

    还当以前跟舒洛亲厚时的样子,坐到舒洛床上,小声对她说着,“洛洛,我有事想求你帮忙,你能不能拉上帘子,咱俩私下说?”

    舒洛瞧她一眼,还是拉上了帘子,“说吧,什么事儿?能帮的我才帮。”

    何芳婷急急的,“你肯定能帮上的,就是一句话的事儿。”

    “那是你说的,我自然有我的判断。”

    嗫嚅着,“洛洛你变了,你以前对我最好了。”

    “是吗?这都是相互的。你要是只想说这些,那就算了。”

    “没,我不是这个意思。就是洛洛,我看梁广好像对你很另眼相看的样子。就是我跟他闹了些不愉快,过两天他不是要请客吗?应该是不想我去的,可我想跟他诚恳的道歉。

    洛洛你能不能让我跟着你去?到时梁广问起,你就说是你想让我陪着的。看你的面子,梁广是不会怪罪的。”

    舒洛直直的盯着她,直到把何芳婷看得低了头。

    她才冷声回道,“这我帮不了你,人家请客,我没那么大脸去指手划脚的提要求。”

    失望之下,何芳婷又开始口不择言,“你也听说梁广家很有背景了吧?是不是也动心了?要那样就当我没说。不过你也做好被拒绝的准备,追梁广的女生多了去了,很多都不比你差,那他也照样看不进眼里,别以为你就真特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