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傅随舟说了云顶打包来的餐具什么的只管扔食盒里,到时小姜会来收走。

    可她还是有些不好意思,闲着也是闲着,她还是都给清洗干净沥干水再给装了回去。

    想想自己昨晚没回去,虽带了话可也没细说,今晚再不回去,还是怕李薇薇她们担心。

    时间刚好是午休的时间,应该都在寝室里,于是她用手机打到了宿管阿姨那里,帮着喊李薇薇或是杨丽媛来接电话。

    没想到两个人连带王心怡都下来了,接过话筒就轮番问她怎么回事,晚上住到哪里了?

    睡到男人家的实话当然不能说,她还是只能假借公司,说聚餐喝了酒,睡到了同事家。

    然后又说了明天还要参加堂姐的订婚宴,这里去近点,所以晚上也不回寝室了。

    她素行良好,谁都没有怀疑,知道她没事就都放了心。

    挂了电话,真的就困意来袭。

    回了卧室,重拣了傅随舟的那件黑t换上,还是反锁了门,拉上厚重的窗帘,她终于可以踏实的睡了。

    这一睡就睡沉了,整整近三个小时,直到下午三点钟她才迷蒙中醒来。

    饱睡一觉后,身上的疲惫酸痛总算消失大半。

    换回衣服,她实在无聊,想起电脑,去了书房。

    书房也很大,落地长窗,光线很好。

    整面墙的三排大书柜,每一格都是排列整齐的书籍,分门别类,很规整。

    大大的书案上就是电脑和笔筒,和一列文件架,再无别的杂物。

    和整个房间布置一样,整齐有序,凌乱无序在这里是不存在的。

    屋如其主,傅随舟就是个讲规则喜欢有序生活的人。

    靠背皮椅角度合适坐着很舒服,按照傅随舟写的,她成功开机拨号上网。

    看看新闻逛逛论坛,后来人的眼光再看古早的互联网的一切还挺新鲜。

    不知不觉一个小时过去了。

    等傅随舟靠在书房门口,轻咳一声,她才惊醒。

    “回来了?忙完了吗?”

    迈步探身过来在她嘴上又印上一记,然后一大捧娇艳欲滴的香槟玫瑰送入她怀中,“当然,高效率的完成。下午无聊了吗?晚上咱们去约会。”

    “谢谢,很好看。”

    抱着花,舒洛才醒起傅随舟竟是两辈子唯一送花给她的男人。

    多么难以置信,可确实是事实。上辈子林延晖没送过,就是她那些所谓的追求者们,礼物送过,但花还真没人送过。

    两辈子的第一束花,意义非凡,她有些怔忡。

    问到,“有花瓶吗?我想放好。”

    心意被珍惜,傅随舟被取悦了,打开书柜底下的柜子,翻出个别致的灰色半透明的带棱面的长花瓶来递给她。

    “不知是谁送的,放到了柜子里一直没用,你拿去试试行不行?”

    一眼舒洛就取中了,“不是重要的礼物吗?”

    “说了家里的东西你可以随意。”

    怕他再说什么别的,舒洛赶紧去了卫生间,把玫瑰插瓶。好在傅随舟没有俗气的几十九十九朵什么的,十八朵,插这个瓶子里刚刚好。

    拿出来放到客厅墙边柜上,刚好合适。

    看着从书房跟出来的傅随舟,“晚上吃什么?”

    “约会嘛,当然要吃点不一样的。”

    “我发觉咱们在一起,说的最多的就是吃什么。”

    “不然呢?饮食男女吃喝大事嘛!”

    “好有道理,你平时不在家开火的?”话题就歪楼了。

    “一个人不会也不想弄。平时就是在云顶和瑞麟解决,或是像今天一样打包回来,也不麻烦。你呢?会做饭吗?”

    “会倒是会,可我也不喜欢做。”

    “不用做,在家里你就负责吃就行了。”

    舒洛听听就算了,她偶尔的来几趟,可不会把这里当家。

    傅随舟的不一样就是带舒洛去吃了法餐,江城有名的高级法餐厅,衣饰讲究的男女,优雅的现场音乐,整整三个小时的用餐时间,让舒洛体会了法餐的煎熬。

    显然傅随舟也不是很受得了这样的漫长。

    其实菜味菜品是还不错,可这慢悠悠的节奏她真是适应不来。

    整个餐厅舒洛估计也就他们两个觉着这里不是个好选择吧?

    等侍应生稍离开,舒洛揶揄道,“你不是说过吃不惯西餐吗?怎么还选这里?自找苦吃。”

    傅随舟也后悔了,“总听我秘书室里谈恋爱的都说,法餐最浪漫什么的,这样的日子就也想让你感受下。是我没考虑周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