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气自己,她泄愤似的,一口一个饺子的往嘴里塞,长久保持的餐桌礼仪都要崩了。

    忍着一直没打电话回去问的傅随舟,这一天的工作效率奇差。

    脸上如阴云密布,在他第n次言词犀利不留情面的发落了进见的高层下属后,整个鼎信大厦员工从上到下都进入到战战兢兢,如履薄冰的状态里。

    昨天的事传播极快,整个大楼基本都知道了大美人明星尹青柠是自家老板的前女友。

    可这前女友都前了,对自家老板不该有这么大影响吧?这是为哪般?

    二十八楼以下不知,可二十八楼那些个秘书助理们,只看着董特助忙进忙出的为主分忧,老板今天比昨天更甚的一副恹恹的颓败样子,再联系到来过被承认是女友的舒小姐,前一段时间老板每天满面春风,就想早下班早回家的状态,就觉着老板家的葡萄架怕是塌得挺厉害的。

    不过知道了也没谁敢往下传,老板这么明显的想找出气筒的样子,谁傻了才往上撞。

    且二十八楼的保密意思也强,老板的私事也不敢轻易乱说出去。

    就这么在二十八楼一天,好容易挨到下班时间,傅随舟再不想等,在秘书们的恭送和心底欢呼中,也没用小姜,自己开车回了青桥公寓。

    家里静悄悄的,他还当舒洛在客房没出来,犹豫了下,他先去卧室准备换了衣服再说。

    还没打开衣柜,门上的便签落入眼帘。

    等看了上头的留言,傅随舟脸色大变,急步去了客房,果然佳人芳踪渺渺。

    不死心,挨个房间全看了一遍,又回到卧室打开舒洛那边的衣柜,发现她常穿的冬装大半不在,而且衣物还都整理过了,一副随时就要装走的样子。

    他脸色极度不好,坐到床沿,知道人肯定是走了。

    他没想到舒洛会这样绝决,这明显是一点机会都不想给他。

    想起来,他又跑到书房,输入密码打开书柜下头一格的保险柜,扒开文书文件,在下头找到昨天藏起的两本结婚证都在,他才稍稍定了心。

    舒洛的不告而别,确实让他惊慌失措了一会儿。

    可他就不是会坐以待毙的人,短暂的整理好情绪,他就开始想该怎么破局把媳妇儿给哄回来。

    在他这里,反正什么都好,只一条,就是绝对绝对是不会同意离婚的。

    ??千里迢迢追妻路!

    第九十四章

    二十四号一大早, 等妻子和两个女儿都去姨姐家接着帮忙婚事后,舒立民自己留在了家里。

    婚事上分配给他的活计这两天他都忙差不多了,等明天再瞧瞧就齐活了。

    家里很久没住了, 还要留下来过年, 那天他和舒妈回来只是简单收拾了下, 就去姨姐家帮忙去了。今天倒出空来, 他刚好要收拾下。

    还有三天过年,家家又开始买对联和找人写对联,每年这时候, 舒立明这里就会有很多相熟人家求上门来, 他那一手字写的对子, 当然要比买的来的要更有面儿。

    刚回来两天,他这里已经又排了十几家的请托了,他打算趁今天也都给忙完了。

    他是个干净讲究的人,写字要有好环境, 这不, 就先挽起袖子,拿着抹布开始里外的擦拭起来。

    正忙的额头都开始冒汗时, 隐隐听到大门上叩叩的叩门声。

    他放下抹布, 小跑着去开了门,可门外的两个明显瞧着是外乡人的年青人, 他根本就不认识。

    “你们这是敲错门了吧?”

    那个年纪大些, 衣着贵气, 眉目英挺逼人的年青人上前微恭身问好后,“您是舒立民叔叔吧?我是傅随舟, 来这里就是专找您的。有重要的事想跟您说说, 能进去叙话吗?”

    离门口不远就停着辆大个儿的黑色吉普一样的车, 看着就是很值钱很贵的。

    旁边已经有左邻右舍开始往这里探头,实在是这俩年轻人太打眼,特别是当头的这位哟,那个派头就是丹宁市都见不着的。

    还开着那么个车,怕不是一般的有钱人。

    小镇子来个陌生人都要多瞅几眼的,更何况是这样两个人。

    舒立民虽不明白这样的年青人有什么事要找自己,可他本就是个软善好说话的,忙大开了门,把两人往里让着。

    小姜对稍后些的傅随舟问道,“傅总,那车里的那些东西?”

    傅随舟打量着小院子,低声回他,“等说完了再拿,不然要吓到叔叔。”

    小姜点点头,心里祈祷舒洛和傅总可快点和好吧,不然这个年是不用过了。

    二十二号晚上,他就被傅总喊出来,两人一路开着车,就往这边l省来了。

    路上经过省会城市,傅总又一路买买买,反正他觉着见岳家需要的就掏钱买,后备箱和后座已经开塞不下了。

    昨晚上到了丹宁,找了家宾馆休息一晚上后,大早上就开车到了这云台镇。

    万幸镇子不大,他下车问到舒立民一家,有漂亮姐妹花那家就没谁不知道的。给指了路,还特意告诉他最近一家子都要去任家忙婚礼,得早点去,不然家里怕是没人。

    他回车上跟傅总说了,傅总却又不急了,去任家必经的大桥边上把车停隐蔽些,就那么看着舒洛和她妈她姐过桥走了。

    然后他们才开车来了舒家,小姜也才明白些,傅总这是专程想先拜见老岳父。

    按理不是岳母更容易对女婿心软吗?搞不懂傅总是啥策略,反正他只要配合就好,

    想想一会儿翁婿相见,傅总是要告状还是诉苦,他见了都不大好。

    借口要把车里东西归置一下,小姜又回到了车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