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又惹这个神经病了?

    唇齿厮磨间,闻祈年忽然喊她。

    “枝枝。”

    奚白应了声,衣摆里滑进修长的手指,搭上她的牛仔裤扣子。

    喊了一声又没下文,奚白觑他一眼,也没再说话。

    进去的那瞬间,奚白咬紧了牙,微凉的门板叫她下意识紧缩。

    男人也呼吸一重,眼尾泛着狠。

    呼吸交织间,他忍不住嘶了声,但随后更紧地搂住奚白,下颌紧紧绷着,嗓音低哑难耐:“枝枝,别对他笑行不行”

    奚白轻嗤了声,有点嘲讽的意味。

    她眉眼间埋藏着妩媚,眸光很亮,手指抓着他后背,懒得搭理。

    这时,门板被敲响,震动传至奚白身上,她抖了下。

    “奚白姐,我听说你不舒服,给你打包了一些汤。”郁苏声音清朗,很有少年气。

    奚白头疼了几秒,抬眼对上男人森森的目光。

    下一秒,力度更重。

    她咬着牙不让声音溢出去,耳边却传来一阵湿热咬磨。闻祈年咬牙切齿,直勾勾地盯着她,呼吸气得紊乱:“让,他,滚。”

    第31章

    门外, 郁苏又一次敲了敲门,声音中透着困惑:“姐姐,你不在吗?”

    奚白咬着唇没回答。

    她被闻祈年抵在门板上, 仅一门之隔,她这声音一开口就暴露了。

    怎么说?

    神经病。

    她用力地抓了下闻祈年的后脖颈,立马浮现出一道深红的抓痕,示意他快些停下,可男人却全然不理, 眼底满是执拗:“你不能喜欢他。”

    郁苏大概是以为她不在,也没再敲门。可紧跟着, 床上的手机震动起来, 发出“嗡嗡嗡”的声音。

    再不接, 估摸着郁苏都要以为她失踪了。

    时间随着发丝下的汗水一点点流逝,最后闻祈年停了下来,抱着她的腰放在床上,可手机早已经不响了。

    他嘴角轻牵,正要说话, 就见奚白一把捞回手机, 放在身下压着,很明显地戒备着他。下一秒,他就被一脚蹬开,踹在肩膀上:“滚出去。”

    闻祈年被踹得一愣, 毫无防备地往摔坐在了床边,愣了两秒。

    奚白身上披着被子, 眉眼朦胧泛着湿红, 唇瓣上也留下了他蹂躏后的痕迹, 叫他舍不得移开眼。

    闻祈年勾唇挑了挑眉, 又凑过去想亲她,但触到那冷冷盯着他的桃花眼时,怕真惹生气这姑娘,倒是退开了。

    指了指地上扔得乱七八糟的衣服,“那我能不能把衣服穿上了再走?”

    “”

    奚白冷眼瞧着他:“两分钟。”

    美人之所以是美人,怒目圆瞪生气起来也是好看的。

    闻祈年低笑了声,“我哪有这么快?”

    奚白眉心突突直跳,刚要说话,闻祈年就利落地系好皮带,随意地把衬衣塞塞进腰间,没扣上的衣领下尽是暧昧的痕迹。

    似乎是察觉到了她的视线,他掀眸看过来,像是故意的,又把第三颗扣子也解开了。

    “啊。”闻祈年坦然自若地迎上她眼睛,“有点热。”

    “那我走了?”

    “滚。”

    他点点头,看着还挺老实地出去了。

    电梯到一楼门打开,就对上了郁苏那张清秀小奶油的脸。

    “闻总?”

    闻祈年看他一眼,走出电梯,目光瞥到他手中提着的打包盒,已经走出去了几步又退回来,没什么表情地盯着他:

    “一部戏,这个汤给我。”

    -

    小婷来的时候,奚白刚好洗完澡。

    “奚白姐,我给你带了份饭,都是你可以吃的。”小婷把手上的饭放在桌子上,抬眼后愣了下,指着奚白的脖子,傻傻问:“你过敏了吗?”

    奚白打开包装盒的手指一顿,没忍住弯起唇角,哄她道:“蚊子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