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修长的手指捂在她的唇上。

    她的手指被分开,男人手指鱼儿似的滑进她指间,他们十指交缠,奚白感觉到闻祈年的身体温度仍旧高于常人。她顿了下,刚想开口,闻祈年的眼眶更红了,指尖稍重,一副她再说话就要哭出来的感觉。

    她抿唇。

    闻祈年喉结微滚,嗓音低哑:“不说那两个字了。”

    奚白配合点头,“好。”

    半小时后,越野车停在了医院前,代替闻祈年开车的司机转过头来告诉他们到了。司机胡子拉碴,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很标准的国外壮汉型。

    奚白下车后没忍住回头多看了两眼,下一秒就被闻祈年捧着脸颊转了回来。

    “这样的你也喜欢?”

    她抬眼,闻祈年难以置信地咬着牙,一脸的受伤:“他四十三了,长相也不是你喜欢的类型!”

    他把司机换成这样的类型还不能让奚白少看两眼吗?

    他的表情太过震惊,奚白后知后觉这事就是他一手操办的,不禁好笑。她一本正经地摇摇头,拍开他的手,然后轻巧一笑:“男人四十一枝花,四十三怎么了?”

    “”

    闻祈年胸口上下去起伏,他咬牙,伸手搂住她的腰,呼吸急促:“你上次还说喜欢小鲜肉类型的,怎么还变来变去的?”

    这回轮到奚白惊讶了。

    她什么时候说过这话?

    看见奚白想不起来的困惑模样,闻祈年感觉自己要病的更严重了,他压着奚白的腰肢,气得心梗,一字一顿提醒她:“在□□的休闲室。”

    “那个林颜跟你说给你介绍年轻的小鲜肉。”

    闻祈年实在是不愿意回想那段对话,每一个字都能叫他失去理智,但奚白一脸茫然,他不得不再多说几个字:“你后来夸了句。”

    “是挺年轻好看的。”

    奚白想不起来自己说过这样的话,但是估摸着林颜介绍的人都挺不错,说过倒也有可能。

    电梯门开口,两人回到病房,那两个保镖还在门口站着。闻祈年落后她一步,不知是说了什么,随后那两个保镖便离开了。

    “你不怕我跑掉了?”奚白支着下巴,好整以暇地觑着他。

    闻祈年俯身,伸手抱住她的腰放在病床上,然后卷着她一起盖上被子,呼吸炙热:“我在,就是死,也不能让你走。”

    话虽如此,但他搂着奚白的手臂更收紧了些。

    “我让他们去电梯那了。”闻祈年向她解释,下巴抵在奚白颈窝,奚白挣脱不开,索性依着他。“老爷子估摸着会来找麻烦,让他们挡回去。”

    “说起这个,刚才闻老爷子说的话”奚白抬手抚过他的脸颊,“你当真不想知道我说的答案吗?”

    闻祈年身体一僵。

    几秒后,他低下头吻她的唇角,低低道:“我说了,答案是什么我都不介意的。”

    奚白笑笑,仰头在他下巴上也亲了口。

    在床上被闻祈年这样毫无缝隙的搂着,奚白忽然生出了困意。或许是今天的突发事件实在太折腾人的心理,她打了个哈欠,眼尾泛出泪花。但很快,她就想起来闻祈年更需要休息,于是推了下他的手臂,“让我下去。”

    “下去干什么?”闻祈年哪里舍得放她走,哼了声,克制地在她唇边又啄了下,“一起睡。”

    他怕把发烧传染给奚白,暂且只能亲亲脸了。

    关于身体这一点,奚白还是比较重视。

    她想了几秒,扬起头,顺势在闻祈年喉结上亲了下,示意他松手:“好了,让我下去,待会医生要来——”

    来了还没说完,一个晃神。

    身上重量沉沉。

    她抬眸,一把按住衣服下的作乱的手指,呼吸微顿:“这样不行。”

    “谁说我不行?”闻祈年压低了身体,低伏在她耳边吹了口气,嗓音低磁微哑,如同春日絮语。他轻轻咬上白嫩耳垂,勾了下她的肩带:“即便是病了,我也绝对比魏迟行。”

    “试试?”

    奚白不懂这种奇怪的胜负欲,但某些形势逼得她不得不抓住男人的胳膊。

    而后眉心紧蹙。

    闻祈年裸露在外的手臂逐渐滚烫,很显然是炎症尚未消除,或许烧也没退。奚白伸手拭了拭温度,暗道不好,连忙起身按了呼唤铃。

    医生来时,发现闻祈年的脸色很难看。

    “闻先生,打了吊水后,您可以不用盖太多被子的。”金发碧眼的医生看了眼高大男人腰上搭的被子后说,好心建议。

    闻祈年面无表情,看向坐在沙发上毫不掩饰笑意的奚白,喉咙火烧似的干。

    “都是她惹的。”

    这话一出,医生的视线在两人间打了个转,眼神变得微妙,似乎是明白了什么。

    奚白脸热。

    后果就是,闻祈年被她冷落在床上。

    医生临出门前,忽然脚步停顿,神情犹豫地看向奚白,奚白以为他是有什么注意事项要说,便没再管闻祈年,起身走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