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闻祈年侧身,抵着她的腿,“质疑我?”

    腿上滚烫紧密贴着,烫得奚白一激灵,如同过了电流般酥。她眼眸不由自主地泛着水光,瞪了眼闻祈年,脱口而出:“老色批。”

    这个词瞬间就戳到了闻祈年的敏感点。

    他咬牙,压着她陷在蓬松的枕头里,更亲密接触。他牵着奚白的手往下,带着她感受,微凉和滚烫相撞。

    “老?”他咬着字音,重复她刚才的话,意味深长。

    闻祈年眸色幽邃了几分,他滚了滚喉结,声音透着股低哑诱惑:“不试试怎么知道,我究竟老了没?”

    “嗯?”

    奚白轻眯眼。

    闻祈年压着她,唇角轻勾:“保准比某些毛都没长齐的小鲜肉,更让你——”

    “爽。”

    他故意咬重了这个字,手下动作愈发大胆。

    第70章

    手下的存在实在难以忽视, 奚白脸颊微烧,但面上却不依着闻祈年想看到的反应来。

    四目相对。

    她忽地勾唇轻笑,也学着他的样子凑近, 仰头一瞬不瞬地盯着男人的黑眸,指尖微动:“可是你今天连抱着我,都咳嗽哎。”

    女人的指尖柔软而又灵活,微微凉凉。

    闻祈年眸色陡然幽深了下来,他勾了勾那件短t恤, 触到那截白皙纤细的腰肢,指尖泛着劲白, 两人赤忱亲密拥抱着, 咬着牙低低地哼了声:“咳不咳嗽的, 你现在试试不就行了?”

    男人身上更加升高,只是不知道此刻的滚烫究竟是发烧带来的,亦或者是

    想到这茬,奚白笑笑,伸出食指抵住他额头:“你还是等身体都恢复了再想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吧。”

    况且今天这一连串的事情, 她确实也累了。

    她说着, 顺势抽回手,眼看就要从被子里拿出来时,指尖滑过闻祈年的衣服时,她忽地一顿, 陡然掀开被子。

    男人精瘦却坚实的身体上,有数十条肿起的鞭痕, 有的已经微微结痂, 摸上去十分粗粝。她默了瞬, 是闻老爷子打的, 看着下手还挺狠。或许那件事的后果,比她们所听到的都严重。

    奚白垂眼,没忍住摩挲几下。手下的身体明眼可见地僵硬了一瞬,但立马放松下来。

    她抬起头,关切地看着闻祈年:“弄疼你了?”

    “那我轻点。”

    闻祈年:“”

    草。

    这对话好他妈奇怪。

    他沉默地看着奚白放轻了动作,摸着他身上的那些都快要好了的伤疤,然后还时不时抬起头来问:“疼吗?”

    “我可以再摸摸这里吗?”

    “这里的硬了哎,应该是结——”痂字还没来得及说完,一股大力就将她的手抓着往衣服带,女人的手指柔软纤细,但或许是空调的缘故,仍有凉意,她蓦地抬眸。

    闻祈年朝她抬了下下巴,嘴角勾着:“那哪有这个好啊,摸这个?”

    “”

    奚白百思不得其解地强行收回自己的手,然后在他病号服上擦了几下,一脸严肃:“你怎么动不动就这样?”

    闻祈年觉得她这副模样可爱极了,捉住她,将人圈住不肯放开:“我哪样了?”

    唇角勾着,痞坏的。

    “嗯?”

    “你那样,还不准我这样?”

    闻祈年靠坐在床头,奚白被他突然“袭击”,侧坐在他腿上,感受着觉得这人实在有些好笑,随手掐住他的下巴,“那我怎么样了?”

    闻祈年好笑:“你再想想你刚才说的话,合着调戏你男人呢?光是言语调戏有什么意思,我这不让你——”

    他凑近她,鼻尖轻触,只要再近几毫米他就能吻到那张玫瑰似的唇瓣。

    他笑:“实践操作不是更好吗?”

    但闻祈年没有。

    他偏了偏头,在她脸颊上亲了口,喉结微滚,低低地喊了她一声。

    “枝枝。”

    男人黑眸中欲色深重,紧盯着她,仿佛一只被头狼盯上的猎物。奚白忽地就想起来当年树下的惊鸿一瞥,哪怕经历过这么多事情,又过了很多年,她也还是能一下子就想起来那年的闻祈年。

    正如刚崭露头角的狼崽,锋芒毕露,桀骜又张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