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时眷抱在怀里握着它的前爪,让它跟随她口中哼唱的歌曲有节奏的摇动身子,远看像在跳舞。

    又把头凑近时眷的脸,轻轻蹭了几下后,频频眨巴着眼睛, 冲时眷喵喵喵直撒娇。

    甚至还不知道从哪儿找出个小皮筋,要给时眷头顶中间绑一个冲天辫。

    吓得时眷拼命挣扎, 下地刚踩上轮椅就迅速跑走, 躲在老远处的角落里偷偷瞄时温。

    见她找到了它还往里缩了缩。

    看神情, 大概是觉得时温今天被鬼上身了。

    没了时眷,就只能折腾坐在旁边的贺承隽。

    奈何贺承隽是寸头,时温没办法在头上给他绑小辫子,手拿黑色小皮筋四顾茫然。

    最后实在没办法,大拇指和食指撑着小皮筋, 凑近贺承隽的胸口。

    另一只手使劲一拉, 再放开。

    “啪——”

    那道清脆响亮的声音,震的躲在大老远处的时眷都没忍住抖了抖身子,跑的更远。

    贺承隽的胸口处迅速浮现出一道颜色艳丽的长条粉红,逐渐往深红发展。

    面上的表情变了又变, 最后闭眼叹了口气, 嘴角眼梢只剩无奈。

    乐的时温趴在他怀里直笑。

    大概觉得再这样下去不是个事儿,等会儿不是时眷疯就是他疯。

    贺承隽当机立断问她,要不要去宜家逛逛,再添点她喜欢的家具什么的。

    时温双手一拍, 恍然大悟道,“啊对,我刚刚就是想和你说这个来着。”

    被贺承隽抱上楼,时温风风火火的洗了澡穿戴好,临走前不忘对着落地镜搔首弄姿,“我美吧?嗯?”

    贺承隽生怕他说错一个字又要让时温逮住机会发癫,盯着她十分认真的观察了三五秒,表情坚定诚恳的颔首,“很美。”

    待时温春风满面的踏出卧室门,贺承隽才轻吁了口气,赶忙跟上。

    临出别墅大门前,贺承隽遥遥对上远处不敢上前来的时眷那双明黄色的瞳。

    瞬间察觉出,这是时眷眼里第一次没有往日的期待希冀,只有如释重负。

    可时眷是开心解放了,徒留他还在‘受苦受难’。

    时温一窝在副驾驶上,就顺手连起车载蓝牙放电音精选,声音重到贺承隽觉得整条街上都能听见她的音乐。

    他的耳膜鼓动带动脑神经一颤一颤的,像是随时都要破开脑袋蹦出来,在他头顶上跳jazz。

    那是贺承隽第一次把油门踩到城市限速的数字上,不多不少刚好保持着那个数字,飞速穿行于林荫大路。

    尽量忽略那让眼皮子都跟着震颤起舞的电音。

    【if fairy deserts tonight

    如果今夜童话将会实现

    it's you i

    那必然是你和我

    it's you i

    那只会是你与我

    it's you i

    唯有你共我

    you fra like a icture

    你将我如图画般定格

    a ont forever

    永恒的刹那

    slow rollg underwater

    缓缓没入爱河

    but nothg needs to change

    但一切都恰到好处

    we are young, this is right

    我们正大好青春两情相悦

    ere ant, you i

    我们命中注定天作之合】

    旁边是依音乐节奏变换,身体偶尔律动的时温。

    贺承隽经过上一首歌的魔音摧残,已然做好在剩下十几分钟的路程中,都会有这种喧嚣躁动的音乐陪伴的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