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才是真正的惊为天人啊!

    “原来是公主殿下,”优优微笑道,“方才我在殿内就听到公主殿下的声音了,公主是来找惟觉师傅的吗?那位小师傅没有撒谎,上午我就瞧见惟觉师傅整理好了包裹,应当是下山去了。”

    “啊!”常乐的重点完全放在了优优听到自己大嗓门和粗鲁的语气上了,哦,还有惟觉,立马解释道,“嗷,是这样的,我父皇心血来潮想请惟觉师傅上宫里讲学,我也恰好对佛学感兴趣,就来亲自拜拜,哈哈哈我刚刚是和小师傅开玩笑呢,我平常不这样的。”

    绝口不提自己之前对惟觉的执着,极力挽回刚刚的嚣张形象。

    77在肩头鹦鹉学舌:“我平常不这样的~”

    然后笑得滚来滚去。

    优优善解人意地没有过多纠结这个问题,反正她也替那位无辜的小师傅解围了,她可不想在这简短的一个月内,还生出颇多事端,这公主要真想端了法华寺……寺里也够呛。

    “那,公主要来一起打坐听师傅们诵经吗?”优优温柔问道。

    常乐飞快点头,转头就想习惯性喝道:“你们在……在外头先守着,本宫待会儿出来。”一时间想到优优就在身侧,立马又柔声细语了起来。

    随从们受宠若惊,立马应下。

    常乐于是获得了大半天待在美人身边看美人的机会,一个下午都止不住微笑。

    至于什么召惟觉进宫?那重要吗?

    惟释没被优优影响,自然也不会被傻笑的常乐影响,念完一下午的经以后,常乐也在诵经声中睡着了,等到日落西山,惟释随即起身。

    优优揉了揉腿,叹道:“惟释师傅,能拉我一把吗?我腿好像麻了。”

    惟释顿了顿,挂着念珠的左手整理了一下右边的袖子,将衣袖放长,过指尖,平整地铺在手掌心上,然后伸出了手。

    优优看了看那只能看到指尖的手掌一眼,笑出了声,其他僧人温声望向她。

    她收敛起笑容,搭上了那双既可以说是小心翼翼又可以说是万分平和没有一点绮念可生的手,站起身来。

    “谢谢惟释师傅。”优优微笑道。

    接着优优看见一旁睡得正香的常乐,弯腰小声唤醒。

    “做什么!信不信本公主……”常乐刚想发起床气,一看到是优优,立马又软和下来,一双猫儿一样的大眼睛眨巴眨巴,“啊,已经是傍晚了,那我明天再来,我明天再来。”

    说完分外不舍地一步三回头看看优优。

    估计是公主眷恋的眼神又触到了77什么笑点,它又在肩上哈哈哈个不停。

    优优把它从肩上移到怀里,对着惟释笑道:“该吃晚饭去了。”

    惟释一时间……竟又想起了上一餐。

    口腹之欲不可多贪。

    “宿主,他还说不必了呢,但又吃得很干净耶。”77看着惟释自觉洗碗碟的背影吐槽道。

    沁月在一旁感觉自己上山以后的大半活计都被抢了,正在沉思中。

    这边常乐回到宫里,听说父皇正在听一个大师讲学,让自己不要惊扰。

    哈?什么惊扰不惊扰的,自己父皇哪里会听什么大师讲学,听着就不是什么正经政事,既然不是政事,她就可以随便进去~

    心情大好的常乐兴冲冲地一路叫着父皇冲进去。

    见里头讲学的大师还是个熟人,原来惟觉是真的下山了,还进宫了。

    不过现在都不那么重要了。

    皇帝正在听惟觉讲心经内容,正有所悟,冷不防被自己小女儿这么一惊,又没了。

    不过圣僧确实不愧是圣僧,这一下午下来皇帝也差不多清楚了,女儿昨晚那要求是决计不成的。

    这人真的不应当成为什么公主府的驸马或面首。

    人家真的一心向佛。

    女儿这次非要强来怕是得不到什么好结果。

    谁知道自己昨天还为这个和尚闹了半天,如今见着了却完全没有很在意的样子,略过他直奔自己。

    皇帝见惯了她这副样子。

    得,又有新的要求了。

    “父皇~儿臣今天去法华寺拜佛~”

    皇帝喝茶的手,非常稳。

    嗯,这个语气,有事相求没跑了。

    不过她什么时候去法华寺拜佛了,她不是说去通知圣僧进宫讲学的吗?

    惟觉这边也奇怪呢,他本来是想试试先在皇城外讲学,再试探能不能面圣,结果门口守着的人似乎一早就在等他了,他很顺利地就直接见到了皇帝。

    讲了一个下午。

    看陛下还是挺满意的。

    而这位公主现在又出现了,要说是为他……她现在看也不看他,还说什么去寺里拜佛了。

    这公主先前那模样别说拜佛了,根本一点也没有敬畏之心,怎么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