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具简单,没有复杂的花色,只是张笑脸。

    虽然戴了面具也很难掩盖优优整体掩不住的美,若真是遇上浪荡子,就是看她抱着琵琶的手或是一个背影,都足以被吸引。

    但是不露出脸也算掩了锋芒。

    “多谢。”优优没有拒绝舒景澄的好意,当下她虽有微末的能力能保护自己,但这能力很个人,若是要同什么地头蛇相抗衡,也不是说行不行吧。

    就是她觉得很麻烦。

    就是诅咒解开了,身体健康了,她有能力了,也无法改变她怕麻烦的性子。

    舒景澄为她戴上了面具,面具是两边有系带的类型。

    长长的红色系带要在脑后系成结。

    “小生来为姑娘系上吧。”舒景澄看着优优往周围看了看似乎想要先放下琵琶,连忙自荐道。

    嗯,也省事了。

    优优点了点头。

    舒景澄撩开面具的带子,对照了一下优优的脸,看大小是否合适。

    不过这样做还挺有冲击力的,他默念了好多遍色即是空。

    他小心翼翼的将系带抬到耳朵上方的位置轻轻落下,再到后头区别开其他头发丝,用不会弄乱发型的手法穿过发髻系了一个小蝴蝶结。

    若是不仔细看,倒像是一根红色发带一般。

    很和谐。

    77帮优优看了一眼还拍了个照,确认后面那个结很漂亮。

    “然后我们回家吧。”优优在面具下说道。

    “好,这就回家,”舒景澄问道,“不知道姑娘要找的小叔叔家在何处,小生先送你去。”

    “不知道呢。”优优干脆地回答道。

    “嗯,小生这就……啊?”舒景澄傻了。

    “我只知道小叔叔在清墉城,知道他也姓阮,年岁约……约与舒公子差不多大吧,其他的,我一无所知。”

    面具遮挡了优优美丽的容貌,也遮挡了她的神情,不然舒景澄真想知道她说这话是什么表情。

    “那这……这……”舒景澄也不知道该怎么说。

    优优毕竟是他救命恩人,实打实救了两次的那种。

    看来他得给她安排个落脚地。

    舒景澄给优优找了好几个客栈,但是都人满为患,他离家有几年了,一时间搞不清楚清墉城是有什么大事吗,怎么来的外地人这么多。

    没有办法,舒景澄想着这几年自己给家里寄了不少钱,房子应该重建大了不少,可以腾间客房出来给优优姑娘。

    “优优姑娘不嫌弃的话,可以暂住寒舍,小生会帮你找亲人的。”舒景澄提议道。

    优优见状也没有办法,回道:“叨扰了。”

    也不是没有好处,等他回了家,她再提出想要让他用神笔画幅人像,应当会更方便些吧?

    不过路上断断续续听了些路人的谈话,似乎听出了些来龙去脉。

    这清墉城有个大美人要比武招亲,胜出了就能迎娶美人。

    本来动静也不会这么大,但是大美人是清墉城城主的女儿的话,事情就大不一样了。

    城主可就这一个独女。

    来的人多了,又来了几个有些名气的,比武招亲的名头加上有些人确实想要同其中的人比试一番,就从简单的比武招亲,扩大成了一场比武大会。

    可能城主本人也料不到这个结局。

    “权、钱与美色俱在,难怪……”舒景澄感慨道。

    优优好奇地看了他一眼,他似乎对这些反应很平淡,但又不是读书人的那种迂腐死守。

    倒像是……看破了?

    不过这种场面一定很热闹就是了。

    77在肩上提醒道:“宿主,我们的任务是要获得画中仙的一滴泪,其他热闹我们暂时就不去凑了吧,泪没有,至少画中仙得出来!”

    嗯,77说的也是,但是她也没想去看热闹啊,几号是比武招亲她都没打听呢。

    面具下,美人眨了眨眼。

    舒母一大早就带着大黄出去溜达了一圈,中午炒了两个菜,又出去和街坊下了半天棋。

    前几天她就收到了自家儿子的信说要回来了,还计算过日子打算迎迎他。

    结果一连准备了好几天也没见到人影,也不知道是到底有什么事耽搁了。

    想着自己白做了几天一桌子菜,又想着自家儿子信里话里话外说自己近来没有找对象,也不是很想找,本来对这事还好没什么太大反应没事,结果越想越生气,越想越叛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