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扶风询问时,语气还颇为不敢置信。

    “……?”晏斯年捧着碗放在腿上,赌气的深呼吸。

    嗯,还是让妈妈考虑考虑换掉笨爸爸好了。

    晏扶风在儿子的视线中明白了,伸手接过粥碗放到床头柜上,再伸手将晏斯年掐着咯吱窝抱起来,让他光脚踩在地上。

    “喝粥。”不用拿碗,总该没问题了吧!

    晏斯年认命的低头喝粥。

    男人在某些时候,一点都不用心,他也不觉得,让三岁半的儿子,光脚踩在红木地板上有什么不对。

    晏斯年只好乖乖的站在床头柜旁喝粥。

    晏扶风看看晏斯年,嘴角轻轻勾了勾,嗯,他这儿子,确实挺好哄的,不错。

    “你继续喝,我去书房拿本书看。”

    晏扶风并没有和晏斯年把握这点时间,聊天处父子感情的想法。

    晏斯年乖乖喝粥,他坐在床边也挺乏味,与其坐着干等,不如去拿本书打发时间。

    看书,带娃两不误。

    “嗯。”晏斯年点下头,继续喝粥。

    晏斯年喝着粥,可吃着吃着脸色也逐渐变得难看起来,小身板也逐渐弯曲了下来。

    唔,年年肚子痛痛。

    晏斯年抓着汤勺,疼得冷汗直冒。

    晏扶风拿着书回来时,就看到晏斯年站不稳,两条腿打颤的模样。

    “怎么了?”晏扶风奇怪的撇了一眼。

    “……年年肚子痛。”晏斯年倒也没隐瞒,小孩疼得快哭了。

    晏扶风神情瞬间凝重,伸手将晏斯年抱起来坐在腿上:“这里痛?”

    晏扶风指着小孩肠胃处询问。

    “嗯。爸爸,要妈妈,呜呜。”晏斯年疼得冒汗,声音也一下子就虚弱了许多,就像是一只受伤的小猫崽子似的。

    “好。”晏扶风抱着晏斯年转身下楼。

    晏斯年被抱下楼,疼得不行,小手还捏着喝粥的小汤匙。

    “阮以沫。”晏扶风在楼梯上就出声叫了阮以沫名字。

    阮以沫正惬意的躺在客厅沙发上,颇没有形象的看剧。

    “怎么了?”阮以沫回头,就看到晏扶风大步抱着儿子下楼,怀里的晏斯年小脸煞白。

    “年年不舒服,应该是肠胃炎。”晏扶风解释。

    阮以沫脸色难看:“肯定是因为他今天偷吃冰淇淋的缘故。”

    她当时很生气,晏斯年高烧,不能吃冰冷寒凉之物,可晏斯年却已经把冰淇淋偷偷吃了。

    之前她刚穿书的时候,自己都照顾不好自己,东西也是乱七八糟的吃,带着晏斯年出门,冰淇淋,火锅,奶茶各种造。

    她当时也没有考虑到,晏斯年小,乱吃一堆东西,肠胃弱的话会不舒服的。

    后来她买了关于孩子的教育,营养书籍看,才开始注意一些。

    今天晏斯年发高烧,小孩还去偷吃冰淇淋,她当时就怕他会肠胃难受,生气,也只是不搭理他,却时时刻刻、不错眼的盯着他。

    晏扶风回来,她才想着歇会儿,喘口气。

    别看晏斯年才三岁半,也懂事聪明得惊人,可他偷吃冰淇淋也是阮以沫没想到的,这个年纪的孩子,就是需要大人不错眼的盯着,一刻都不能放松。

    尤其是生病的小孩,不仅小孩自己难受,也间接的折磨了大人。

    “妈妈,年年……疼,以后乖,不偷,吃了。”晏斯年气喘吁吁的说话,声音委屈,望着阮以沫的目光都是后悔。

    “好,妈妈信你。”阮以沫连忙伸手从晏扶风手里接过晏斯年轻哄。

    “走,去医院。”晏扶风将晏斯年交给阮以沫,随手从柜子里拿了车钥匙去地下车库。

    阮以沫则抱着晏斯年,安抚着走出家门等。

    今天北城天黑后骤然降温,阮以沫呆在家里都没有察觉,抱着晏斯年出来才发现,北城突然冷了。

    “嘶。”阮以沫冷得嘶了声。

    晏斯年也窝在阮以沫怀里,可怜巴巴的颤了颤。

    晏扶风的司机下班了,他就亲自去开停在地下室里的银灰色库里南,不一会儿就把车停在了门口,阮以沫抱着晏斯年赶紧上了车。

    “妈妈,年年,是不是……要死了?”晏斯年小嗓音无力又害怕的询问。

    “胡说,妈妈在,年年不会有事的。”阮以沫抱着晏斯年安抚。

    这小孩,尽说傻话吓唬她。

    “年年以后,不,偷吃冰淇淋了,呜呜。”晏斯年靠着阮以沫,蹭蹭小脑袋,语气带着愧疚虚弱的口申口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