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子,我也救不了你啊!”阮以沫抬手捂住眼睛。

    她感觉,这孩子一顿打是跑不了了。

    可阮以沫也是真的没想到,晏斯年做坏事,三分钟不到还给嚣张自爆了。

    无知小孩,到底还是嫩了点。

    “妈妈……”晏斯年瘪着小嘴,伸手朝阮以沫苦苦哀求。

    晏扶风按着小孩屁股,目光看向阮以沫。

    “他给我喂脏的车厘子,你也不拦着点?”晏扶风挑眉。

    阮以沫可真行啊!

    阮以沫眨眨眼无辜摊手:“拦什么,那可是你儿子对你一片赤诚的心意,你知足吧!”

    还要他知足?

    “这种心意给你,你要不要?”晏扶风问。

    “……”阮以沫摸摸鼻子。

    “我打他一顿,你该没意见吧!”晏扶风又问。

    “我觉得打孩子终究不是办法……”阮以沫试图说服晏扶风。

    啪,晏扶风却扬手对着晏斯年屁股揍了一掌,力道还挺清脆。

    “……”晏斯年瞬间被打懵。

    阮以沫愣住,晏斯年也望着阮以沫。

    半响,晏斯年才反应过来自己挨打了,大眼眸开始聚积泪花。

    阮以沫顿时心疼:“你还真打……”

    晏扶风轻哼,打一巴掌已经很轻了。

    晏扶风想着也松开晏斯年,晏斯年立刻就朝阮以沫扑过去,侧头委屈的蹬晏扶风。

    “年年下次要给爸爸饭里放小乖的粑粑……”晏斯年抬手擦了眼泪,凑在阮以沫耳边,小手捂着愤愤说话。

    小乖的粑粑!?

    阮以沫有些想笑,可为了晏斯年的小命着想,在察觉到晏扶风的死亡视线后,连忙伸手捂住小孩的嘴。

    “崽崽,你可长点心吧!”悄悄话说得晏扶风都听见了。

    你想让他吃屎,他反过来打你,我也这当妈的是真拦不住的。

    晏斯年似乎也意识到情况不对,面对晏扶风威胁的视线,害怕的往阮以沫身后躲了躲。

    “不是,爸爸是不想吃小乖的粑粑吗?”晏斯年慌啊!

    爸爸的眼神简直要吃人。

    “你会想吃狗屎吗?”晏扶风气得颤抖的看着晏斯年。

    他觉得,晏斯年这个号基本没必要练了。

    晏斯年眨眼摇头,年年不想吃。

    晏扶风没好气的看一眼儿子,十分疲惫的抬手按额头。

    以后凡是晏斯年送给他的吃食,一律先拿根银针验验毒。

    “年年,去给你爸爸倒杯水。”阮以沫摸摸小孩。

    阮以沫看晏斯年不动,伸手轻推了下:“快去。”

    晏斯年嘟嘴,小眼神略嫌弃:“哦。”

    小孩是不乐意的,小手还摸着小屁股,假装的疼痛的走去厨房。

    很快,晏斯年就端了杯水出来。

    晏扶风看着水杯,已经对儿子的孝顺产生了危机防范意识,接过水杯默默的捧在手里。

    渴死比较靠谱,晏斯年倒的水,不敢轻易喝。

    晏斯年倒完水回来就默默凑到阮以沫边上来。

    小孩安静了几秒,随即殷勤的拿着车厘子喂阮以沫:“妈妈吃,甜。”

    “嗯,好甜,年年喂的车厘子真好吃。”阮以沫张口享受儿子的投喂。

    晏扶风就在旁边,看着晏斯年喂阮以沫一颗车厘子,这心就复杂上一分,端着水杯的手也用力一分。

    阮以沫撇了眼,只能假装不知道。

    唉,晏扶风这老父亲不得儿子的讨好,她也是没办法的呀!

    “先生,太太,晚饭准备好了。”罗管家过来提醒几人。

    关了电视,一家三口去吃晚饭。

    而晏扶风,也在晏斯年喂了他三颗、脏的车厘子后,在饭桌上开始了他的报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