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呜, 救命, 阮以沫抱着毯子瑟瑟发抖。

    她承认自己胆小,她不想看了行不行,她快要被这恐怖片给送走了。

    阮以沫摸索着,摸到手机想给楼上的晏扶风打个求助电话, 却发现手机没电了。

    我, 我,我去, 我托马有一大堆脏话问候手机厂家, 废物东西,什么时候没电不好, 这时候没电。

    阮以沫自己成功把自己吓到不行, 耳边的恐怖音乐还在继续。

    啊!真是要老命了。

    我算是怕了你了, 不是说好建国后不许封建迷信吗?为什么电视大半夜的还放这种级别的鬼片啊!

    晏扶风是被外面雨声吵醒的,有点口渴就起床下楼喝水。

    却发现楼下客厅的电视正在播放电影, 画面闪烁, 配乐也很渗人。

    “阮以沫……”晏扶风站在旋转楼梯上叫人。

    “……”阮以沫好像听到有人在叫她名字, 吓得脑袋都埋在毯子里。

    晏扶风的叫唤没得到回应,客厅里,那渗人的音乐在继续,大半夜的,说实话挺吓人。

    晏扶风就算胆子不小,也不信所谓鬼神,可大半夜、小心脏也不免跳的飞快。

    “阮以沫。”你胆子可真大。

    晏扶风走过去叫阮以沫名字,同时也想夸赞她。

    “啊……”阮以沫颤颤巍巍的躲在毯子里不敢冒头。

    晏扶风之前还算淡定,却被阮以沫一声惊吼给差点吓死。

    他叹口气,无奈的去开了客厅的灯,啪的客厅亮堂起来。

    阮以沫整个人躲在毯子里,看到了光亮,才悄悄的拉下毯子,就赫然看到晏扶风带笑的眼眸。

    “晏扶风……”阮以沫声音虚弱又哑,浑身冷汗的倒在沙发上喘气。

    这电影真的刺激心脏。

    “怕你还看?”晏扶风无法理解阮以沫自虐心理。

    阮以沫其实也搞不懂自己,她虚弱的挥挥手:“你不懂。”

    她真的怕,也真的想看,那种幻想脑补的刺激感觉太上头了。

    晏扶风去拿着矿泉水喝,淡定十足。

    “能给我拿瓶快乐水吗?”阮以沫觉得,她现在需要喝口快乐水冷静冷静。

    冷天,雨夜,恐怖电影,这时候不来瓶快乐水,简直不是人。

    “快乐水?”晏扶风没太懂阮以沫的专业术语。

    “……可乐,雪碧或酒。”阮以沫靠在沙发上,喘息着找到了被她压在屁股下面的遥控器,成功关掉了电视。

    晏扶风蓦然沉默。

    阮以沫看看晏扶风,也安静下来,看恐怖电影的刺激感觉已经随着灯光大亮而消散许多。

    “给你拿可乐。”晏扶风说着迈步去了厨房。

    “这种天气火锅和啤酒最配了。”阮以沫侧头看看窗外感慨。

    喝着小酒,吃点小烧烤,听着滴答的雨声,人生美事不过如此。

    “给。”晏扶风从冰箱拿了瓶可乐,还拿了瓶旺仔牛奶过来。

    旺仔牛奶,晏斯年特别爱喝,阮以沫也爱喝。

    “谢谢。”阮以沫笑笑,接过旺仔牛奶打开。

    从冰箱里刚拿出来的旺仔牛奶,冰冰的,甜甜的,滋味极好。

    “好好喝啊!”阮以沫眯了眯眼睛感慨,把旺仔牛奶喝出了快乐水的气势。

    晏扶风看着阮以沫,突然觉得自己手里的矿泉水有些乏味。

    “你想吃烧烤?”晏扶风看看时间,快凌晨十二点了。

    “想,晏总能让我吃?”阮以沫顿时来了兴致。

    刚看了恐怖电影,现在就算让她上楼,这一晚,她多半得在脑补当中渡过。

    有时候,阮以沫自己也觉得自己特别奇特,怕还看,就挺贱嗖嗖的。

    “等着。”晏扶风在沙发上坐下来,拿着手机打开。

    “你准备叫外卖?但外卖只送到小区门口。”阮以沫提醒晏扶风。

    帝景苑小区物业费贵,相对的安全系数也高,就连快递和外卖都送不到家里来,只到小区门口。

    生活上,其实也挺不方便的,但是对于能住得起帝景苑的土豪们来说,安全一定意义上来说更为重要。

    “我知道。”

    “那你去拿吗?”阮以沫表示,这大半夜的她绝对不会去拿外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