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年年来陪妈妈写字好了。”阮以沫实在不忍心看三四岁的孩子这么愁。

    晏斯年眼睛一亮:“年年不会。”

    “妈妈教你写,过来。”阮以沫鼓励着小孩。

    晏斯年就单脚跳过来,乖乖的站到阮以沫的怀中。

    阮以沫将书写《上林赋》的纸张拿到旁边,再拿着狼毫毛笔教晏斯年握笔,写字。

    晏斯年是个纯白纸的小孩,也是第一次接触毛笔字,欣喜又快乐。

    “妈妈,手要这样对吗?”晏斯年捏着笔问。

    “对。”阮以沫点头。

    阮以沫不务正业得很,她倒是想教小孩学写字,可教完小孩如何拿笔,正经两分钟,晏斯年就起了玩心。

    书法的画风突变,晏斯年抓着狼毫毛笔开始在宣纸上画画。

    “?”阮以沫也就随小孩自己高兴。

    别说,小家伙虽然是鬼画符,却也画得蛮有天赋意境的。

    小孩子的世界,阮以沫不懂,没有阻止小家伙天马行空。

    一下午,阮以沫都和晏斯年就在书房玩耍度过,《上林赋》也只写了开头一小段。

    晚饭时,晏斯年还很是意犹未尽。

    晏扶风下班回来,得知他们在书房玩了一下午,还挺意外。

    “你竟然会书法?”晏扶风语气就很耐人寻味。

    阮以沫哼哼:“瞧不起人了不是?”

    晏扶风口吻里的质疑,很挑战阮以沫的骄傲,咸鱼的她拿得出手的技能并不多,书法算是她,为数不多中还算能见人的技能了。

    “没想到。”晏扶风轻笑。

    “你没想到的多了,我可是传说中,深藏不露的扫地僧。”阮以沫自信的将头发往身后甩。

    晏扶风挑眉:“饭后没事,比试比试?”

    “行,比就比。”阮以沫大方应战。

    “年年也要比。”晏斯年举手要凑热闹。

    阮以沫和晏扶风看看小孩,由着小孩自己乐。

    晚饭后,一家三口就齐聚到书房,晏扶风先是看了阮以沫让罗管家准备的笔墨纸砚,然后才去看阮以沫写的那一小段《上林赋》。

    “字写得确实不错。”晏扶风颇为欣赏的点头。

    “只是不错?”阮以沫对晏扶风贫瘠的夸赞感到不满:“不打算来个一万字小作文?”

    “那就有些强人所难了。”

    阮以沫无奈的撇撇嘴:“晏总写几个字让我欣赏欣赏呗?”

    “行。”晏扶风走到书桌旁,拿着狼毫笔去沾墨。

    晏扶风的气质很复杂,时而霸总,时而接地气。

    可他抓着狼毫笔写字时,那气度却像是一缕清风般,雅人深致得很。

    “晏扶风,说实话,你写字的时候,还挺人模狗样的。”阮以沫感慨同时也出声夸赞。

    “?”晏扶风拿着狼毫笔抬头,复杂的看着阮以沫。

    “你这人模狗样的夸赞也让我挺难受的。”晏扶风开口吐槽。

    “哈哈,哈哈……”阮以沫干笑。

    晏扶风抓着笔,认真的沉下心思写字。

    “上善若水。”阮以沫看着晏扶风写完,惊叹的点头。

    她对自己的书法挺自信的,可和晏扶风写的字一比,还差了不少。

    晏扶风这男人还真是深藏不露。

    “我承认,你写得比我好。”阮以沫很坦然承认不足。

    她写的字,属于比较规矩刻板的字,而晏扶风的却很随意,上善若水,四个字轻松又飘逸。

    “我也要看。”晏斯年趴在书桌旁凑热闹。

    小孩就认识一个上字,其他只觉得是鬼画符,但妈妈说爸爸写得好,晏斯年就笑眯眯夸赞。

    “爸爸真厉害。”

    “晏总确实很厉害。”

    晏扶风谦逊一笑:“过奖了。”

    阮以沫却弯腰把他写好的字拿开,再转身将《上林赋》宣纸拿过来铺好。

    “晏总会写《上林赋》吗?要不要练练笔。”阮以沫冲晏扶风眨眼邀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