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以沫有些迷糊,感受到晏扶风微微撑起身体,离开了些许。

    刷——

    她的床头柜被打开,黑暗中,男人从里面拿出个盒子放到嘴边。

    撕拉,塑料被咬开的声音,清脆带着点暧昧。

    阮以沫微微仰着头,迷糊的眨眼,看到男人在黑暗中的轮廓,隐约意识到那究竟什么东西。

    “?”阮以沫意外的微微张唇。

    “你,什么时候……”准备的,竟然还放在了她的床头柜里。

    阮以沫对天发誓,她的床头柜里,以前绝对没有这玩意。

    “下班前。”

    “……”阮以沫意外。

    晏扶风他是笃定今晚能成功爬床吗?想着,阮以沫在思考,她要不要撑个十天半个月再开荤。

    晏扶风都没追她,就让他得逞,这也太憋屈了。

    “太快了……”阮以沫抓着晏扶风的手,努力压制着身体的悸动情绪。

    晏扶风手掌与软嫩的小手十指紧扣:“好,我慢点。”

    “……”我不是这个意思。

    阮以沫贝齿轻咬红唇,有些羞涩,有些囧,晏扶风绝对听懂了她的意思,却故意装不懂。

    晏扶风俯身亲她,没给阮以沫多思考的时间,却也在半路选择休息。

    他倒是想整装待发的直击全垒打,男人在这种时候,确实没什么理智可言。

    但晏扶风却也知道,温水煮青蛙可以,太快了,青蛙会跳走的。

    事先做好准备,是成年男人考虑事情的,做一个决定前的笃定行为,尽管这会儿踩刹车,十分不道德,他自己也情难自控。

    却还是没进行最后一步,就像阮以沫说的,太快了。

    虽然晏扶风没做到最后一步,可这晚的阮以沫却也领悟了一种煎鱼的方法,正面,反面来回煎鱼,鱼受热才能均匀。

    均匀受热,煎好的鱼却没吃掉,不得不说,晏扶风也是个人才。

    阮以沫靠着晏扶风,熬夜熬得快天亮了,他才放过她,阮以沫困了很想睡,却被晏扶风抓着不能睡。

    造孽,清心寡欲后要开荤的男人好可怕,根本停不下来,却又吃不掉。

    淦!阮以沫凌晨入睡前,愤愤的捶床。

    这晏扶风是真不当人,他是证明了自己行不行,可她却被折腾的够呛,还不如直接被吃了呢!

    ……

    晨雾弥漫的早上,阮以沫靠在晏扶风怀中沉睡。

    晏扶风并没有全然醒来,却胳膊下意识的搂紧怀中的人。

    阮以沫以往习惯一个人睡,但她怕燥热,房间里的暖气都是定时的,后半夜暖气就会关闭。

    也因此,入冬后,怕冷的阮以沫睡到早晨时,总感觉床上冷飕飕的。

    晏扶风的存在,暖床的作用极大,床上多了个人,阮以沫入冬以来,难得睡得舒服又踏实。

    叮铃铃——

    晏扶风的手机突兀的响起。

    “好吵,快关了。”阮以沫烦躁的皱眉,抬手推了推晏扶风。

    晏扶风也有些困倦得厉害,搂着阮以沫,右手安抚的揉揉她的发。

    “好,乖。”晏扶风低沉的嗓音像是哄孩子,话落才伸手去拿手机按下接听。

    “喂,晏总,您九点有个国外视频会议……”付助理也不想打电话的,却又不得不打。

    “知道了。”晏扶风哑着嗓音结束通话,同时看了眼手机的时间。

    八点半了,怪不得付助理会打电话来催。

    “烦人。”阮以沫睡得正香。

    她爱睡懒觉,早晨几乎没人会打扰她,她能睡到自然醒,冷不丁的被电话吵醒,阮以沫就有些不大高兴。

    “抱歉,你继续睡,乖。”晏扶风搂着阮以沫哄,哄得很自然。

    两人从有名无实的夫妻,变成有名有实的夫妻,彼此都适应得很快。

    夫妻之间增进感情的办法,最快的,毫无疑问就是身体的契合。

    昨晚,他们几乎做了男女之间最亲密的事情。

    也都是快奔三的成年人,接受程度也高。

    阮以沫不是原主,对当初下药的事情,记忆很模糊。晏扶风则是被下药,事情发生也不在他的掌控之内。

    造成两人都是两性和婚姻中的初学者,探索着的两人,经过一晚上的琢磨,生米也就煮成熟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