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么就会吵醒他了?阮以沫鼓鼓脸不服。

    “我小声点就是了。”轻声回了句,阮以沫有点不高兴。

    她自己熬夜,却不会打扰别人的好吗?

    晏扶风看着她轻笑:“你确定?”

    男人的眼眸带着某些方面的霸道气息,不正经极了。

    晏扶风这个男人总是淡定,正经,他突然的不正经,阮以沫也就心领神会的悟了。

    “就,也不是很确定。”阮以沫脸颊烫了烫。

    毕竟是看过很多霸总小说的人,晏扶风话语里的潜台词,她想听不懂都难。

    却也瞬间觉得,嗯,晏扶风这男人略微有点,闷骚。

    “嗯?”晏扶风挑眉,一副等你做决定的表情。

    同时他也在解西装外套的扣子,再解白衬衫袖扣,脖颈的扣子,一颗,两颗……

    阮以沫看的鼻尖略微发热,脱衣服而已,需要脱得这么骚气吗?

    “晏扶风,你先把年年抱回到他的卧室去。”阮以沫看得燥意起来了,下意识的觉得羞,抬脚踹了下晏扶风的膝盖。

    晏扶风伸手捏住她的脚:“你说会小声的不是吗?”

    暧昧的玩味嗓音,那股蔫坏的劲儿勾人得很。

    阮以沫舔唇缩回脚,转身就抱住晏斯年,挑衅的看晏扶风。

    “不抱算了。”她还不信,不信晏扶风能在晏斯年睡旁边的时候对她如何。

    一向正经的男人,他敢如此不正经吗?

    阮以沫想着,眼神和动作都挑衅十足。

    晏扶风沉默片刻,选择敞开着衬衫去抱起晏斯年。

    “有本事你别抱呀。”阮以沫笑话他。

    晏扶风看看她,半响:“没本事。”

    阮以沫躺在床上,看到晏斯年在睡梦中,小猪似的被抱走,捂着脸偷笑。

    笑完后,阮以沫开始焦躁不安的躺在床上。

    成年人想到即将要发生的事情,这种感觉格外难熬,心脏也跳得特别厉害。

    噗通噗通的声,阮以沫感觉自己都能听得见。

    晏扶风回来得也很快,他撇了一眼阮以沫,将白衬衫都脱掉,转身去卫生间洗漱。

    阮以沫竖着耳朵偷听着浴室里的水声,房间的隔音效果很好,但开启花洒和关闭的声响还是能听到一些。

    她捏着手机躺下,努力的保持冷静。

    不就是吃个肉嘛,不至于,淡定,淡定。

    自我安抚着,阮以沫催眠的拿着手机继续看小说,可心思却完全不在小说上面。

    晏扶风出来时,阮以沫在努力的伪装镇定。

    “在看什么?”晏扶风躺上床靠过来询问。

    阮以沫身体僵了下:“就看小说。”

    “好看吗?”

    “不好看。”阮以沫下意识摇头,抓着手机的手十分用力,充满着心虚。

    她是典型的,临死前都得把手机聊天记录删干净的人。

    虽然她行事坦坦荡荡,可她对暴露隐私的社死行为真的很绝望,要是被晏扶风知道,她平时看这种小说,她颜面何存。

    不行不行,想到这里阮以沫立刻就准备摁掉手机。

    可越是想掩饰就越是会暴露,阮以沫没摁灭手机,手机就被晏扶风轻松给抽走了。

    “……”阮以沫仿佛都听到了社死的声音,绝望的试图抢夺手机,护住自己的那点清白。

    “阮以沫……”

    “……”阮以沫咬唇不吭声。

    “你看得还挺花。”晏扶风滑动了下手机调侃。

    他没想看阮以沫的手机,可阮以沫意外的把手机送到他面前,他不过撇了一眼,就看到那屏幕上男女主暧昧的对话。

    男人还轻啧了一声:“喜欢看这种?”

    阮以沫干笑解释:“是项琪琪安利我看的……”

    “哦。”晏扶风把手机还给她,搂着她的腰低声哦,似乎不太在意。

    “……”阮以沫持续社死状态。

    “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