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斯年瘪着嘴,看着还人身攻击他的老父亲,感觉活得相当憋屈。

    “我一定要快点长大。”晏斯年气炸了,也放狠话。

    这种打不过爸爸,气不过爸爸,凶不过爸爸的无奈感受,把小小年纪的晏斯年气得够呛。

    “哦,那你可得加油。”晏扶风点头,松开手掌转身下楼。

    对晏斯年,晏扶风并没有太高的要求,不到四岁的孩子,除了在坑爹方面天赋异禀之外,他就没看出他哪里聪明。

    哼,小脑袋瓜不懂用在正途上。

    晏扶风想着下了楼,后面跟着气哼哼的晏斯年。

    父子俩一大早的就剑拔弩张。

    “罗爷爷,我要喝牛奶,喝很多很多的牛奶。”晏斯年坐在餐桌上后决定。

    喝牛奶,能快快长大,长大,他就打得过爸爸了。

    “好的。”罗管家欣然答应,给晏斯年端了杯牛奶来。

    晏斯年为了能快点长大,小孩连抗拒的牛奶都不抗拒了。

    早餐阮以沫没起来吃,晏扶风随意吃点,晏斯年则咕嘟咕嘟喝牛奶,同时怒瞪晏扶风。

    对于晏斯年的死亡眼神,晏扶风表示不痛不痒。

    直到用餐结束,晏扶风就出门去上班,留下晏斯年在家懊恼捶桌。

    “唉,罗爷爷,怎样才能让爸爸别和妈妈睡啊?”晏斯年愁苦的看着晏扶风离开的背影,捧着牛奶杯询问罗管家。

    晏斯年是真的愁死了,抢妈妈的爸爸,好讨厌的。

    一直知道晏扶风和阮以沫分房睡,为两人的相处关系操碎心的罗管家。

    “先生和太太昨晚睡一起?”罗管家语气很激动。

    “嗯,爸爸好讨厌,本来是年年和妈妈睡的。”晏斯年委屈的控诉。

    罗管家欣喜得不行:“少爷,先生和太太一起睡,你才能有弟弟妹妹呀,你应该感到开心。”

    先生和太太总算关系好了。

    “我不要弟弟妹妹,年年想要个姐姐。”晏斯年摇头。

    “……”罗管家很无奈,想要姐姐,这个事情此生无解。

    但看到晏斯年嘟嘴不太高兴的模样,罗管家还是欣慰的给晏斯年做思想工作。

    甚至罗管家还在阮以沫起床后,吩咐家里的佣人,去阮以沫的衣帽间,收拾出一个位置给晏扶风放衣物。

    收拾出的位置很小,但却也足够晏扶风用了。

    阮以沫对此也没有意见,人她都睡了,私人的镶金边黑卡也拿了,哪里还会介意晏扶风霸占她的十五分之一的衣帽间呢。

    想着,阮以沫抬手揉了揉老腰。

    太伤了,昨晚后半夜,她几乎就没睡过,也不知道晏扶风是怎么在一夜没睡,精疲力尽之后,早晨还能精神抖擞的起来去上班的。

    咸鱼阮以沫反正就挺佩服的。

    “唉。”阮以沫窝在大沙发里,腰酸得翻个身都唉一声。

    “妈妈你不舒服吗?”晏斯年在给黑卡梳理毛发。

    自从他知道黑卡的性别是女孩子后,对黑卡明显温柔许多,还会给黑卡打扮,似乎要让黑卡成为一个漂亮的小二哈。

    “嗯,妈妈的腰好酸。”真的,如果不是还要点脸面的话,阮以沫这会儿,不是在美容院就已经安排技师上门伺候了。

    她昨天晚上真的特别的废腰,怪不得晏扶风会问她腰好不好。

    忒,腰稍微不好的,怕是人都得没了。

    阮以沫都不敢相信,晏扶风那个天天忙碌工作的男人,人鱼线,马甲线应有尽有就算了,还跟磕小药丸似的猛。

    阮以沫想着,脸颊也忍不住红。

    她得承认,她也有享受到。

    “那年年给妈妈捶捶。”晏斯年松开黑卡,小孩跑过来,站在沙发旁,用小拳头捶打她的腰。

    阮以沫满足的趴在沙发上,由着贴心儿子给她捶腰,幸福的眯着眼睛。

    “妈妈你腰还酸吗?”晏斯年给捶了小十分钟,都累出汗了。

    “不酸了,谢谢年年,年年快休息会儿。”阮以沫侧头拉着晏斯年的小手,阻止了小技师晏斯年。

    晏斯年抿唇笑:“妈妈,我想给黑卡买小裙子!”

    “小裙子?”

    “嗯,我看人家的狗狗都有小裙子,还有小雨衣呢。”晏斯年总跟着阮以沫刷小视频玩。

    如今是大数据时代,她用小视频搜索过如何分辨狗狗公母,接下来几天,就总能刷到一些关于宠物的视频。

    晏斯年也看到了,小孩特别羡慕人家的小宠物那么人性化,还羡慕人家的狗狗有鞋子,有裙子,还有雨衣等等。

    “买。”阮以沫大手一挥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