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窕,你少喝点。”厉朔也喝了点酒,见姚窕很捧场的吃完他烤的蔬菜,脚边堆着不少空酒瓶,便开口提醒她。

    姚窕喝了有些飘忽,听到厉朔提醒她,笑眯眯的挥手。

    “小瞧我,我跟你说,姐的酒量,那就是海的方向。”姚窕站起来吹大牛。

    “哇。”阮以沫靠着晏扶风给她鼓掌。

    姚窕在阮以沫的掌声中,高兴的炫了一瓶。

    “看,王牌吹瓶员。”抓着厉朔,让他看她喝完的酒瓶。

    “你真棒。”厉朔附和点头,伸手捏捏她的脸。

    他算是看出来了,姚窕多少有些醉意了。

    姚窕伸手把他手拍开:“厉朔,以后有这种好事,记得还叫我,我保证能完成任务……”

    姚窕开心的拉着厉朔交代叮嘱。

    拿钱,吃吃喝喝,姚窕觉得简直就是人生快乐的巅峰。

    “行,都叫你。”厉朔有些无奈的点头。

    “嘿嘿,等我赚了钱,我就包养你,拿钱砸你……”姚窕语不惊人死不休,颇为霸气的拍拍厉朔的脸蛋。

    “臭弟弟,等姐姐成为富婆来嫖你……”姚窕挂在厉朔身上,想要调戏厉朔,拍他脸蛋的手劲儿,自问也十分温柔。

    可阮以沫却看到姚窕啪啪的呼了厉朔两个大嘴巴子,下狠手的那种。

    “……”厉朔被两巴掌给打懵了,喝的那点酒也都醒了。

    “哈哈哈……”旁边其他的人也愣了下,随即哈哈大笑。

    “笑什么笑。”厉朔反应过来,搂着姚窕的腰,抬脚踹了下离他最近那个,笑得打滚的人。

    “嘶……”阮以沫一手抱着酒瓶,一手摸着自己的脸,懵懵的抽气。

    “好疼啊!”阮以沫唏嘘,好像被打的是她。

    晏扶风轻轻护着她的姿势,看着阮以沫轻笑:“你疼什么?”

    “我替他疼。”

    阮以沫也喝了不少酒,晏扶风时不时投喂阮以沫点吃的,鸡中翅失败后,晏扶风再接再厉的烤了蔬菜。

    阮以沫都照单全收,早就喝得飘飘然了。

    “冷不冷?”晏扶风看阮以沫还脱掉了外套,有些不放心的坐旁边问她。

    “不冷,热。”阮以沫迷糊的摇头。

    “带你去房间休息。”晏扶风站起来,轻轻搂着阮以沫的腰。

    阮以沫双手护着自己的胸:“去房间,你是不是想要对我做什么?禽兽。”

    “?”晏扶风额头滑下三条黑线。

    “不对你做什么。”语气温柔的哄着,晏扶风弯腰将她打横抱起。

    阮以沫手里还抱着空酒瓶,听到晏扶风说不对她做什么,伸手啪的拍了下晏扶风的脸。

    “呸,那你就是禽兽不如。”阮以沫唾弃的表情。

    晏扶风额头青筋直蹦,抱着阮以沫,觉得颇为无奈。

    厉朔也辛苦的搂着不老实的窈窕,两个唯二的女性,将两个男人折腾得够呛。

    其他单身的,或者自己一个人来的,都默默吃了一天狗粮,现在看到他们挨打的狼狈模样,终于都圆满了。

    谁又能想到,清心寡欲的晏扶风也会有栽跟头的一天。

    阮以沫吃了熊心豹子胆,打他脸就算了,还敢骂人,啧。

    “爸爸……”晏斯年在旁边和楚慕玩耍,看到晏扶风抱着阮以沫走了,叫了一声。

    晏扶风完全把儿子给忘记了,他抱着阮以沫大步离开。

    “唔,真好看……”阮以沫胆大妄为的伸手摸晏扶风棱角分明的下颌。

    “唔,喉结也好看……”靠过去,用牙轻轻去咬晏扶风的喉结。

    阮以沫今天挺开心的,遇上颇对胃口的姚窕,阮以沫压制的那点天性也跟着释放了。

    晏扶风喉结滚动一下,更加用力的抱着阮以沫,目光还带着些危险的光,像是饿狼盯上了肉似的。

    “爸爸……”晏斯年喊晏扶风,男人没听到,干脆就小跑过来,抓住了晏扶风的外套下摆。

    晏扶风抱着阮以沫低头,看向晏斯年。

    他把这个小电灯泡给忘记了。

    果然儿子这个生物,除了坑爹之外,就是添堵。

    “爸爸,妈妈她怎么了?”晏斯年关心的望着阮以沫。

    阮以沫低头,醉醺醺的她笑着看晏斯年笑:“唔,儿子,这是我儿子……”

    阮以沫高兴的指着晏斯年,与晏扶风炫耀,口吻别提多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