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年年疼……”晏斯年哭出声音来,彻底的被吓到了。

    “狗女人,你给我放开。”阮以沫在旁边干着急。

    晏斯年都疼哭了,这个铁石心肠的女人,却面色不改分毫。

    “不许哭,不许喊疼。”原主继续发作,还掐了好几下晏斯年的腿:“你有我疼吗?我辛辛苦苦怀胎十月生下你,我爱了晏扶风那么多年,为什么呀!”

    “哇……”晏斯年被她又掐又吼给吓到了。

    “嗷……”小黑卡听到晏斯年的哭声,小家伙趴在客厅沙发上假寐的,意识到不对后,冲出来嗷嗷叫唤。

    “还养了狗,谁允许家里养小畜生的,你不知道狗的味道很重吗?”原主看到黑卡,怒火更甚。

    又见黑卡朝她不停的吠叫,眼神好像也在嫌弃她似的,那种被取代,比不上的感觉涌上心头,彻底烧光她的理智。

    “不许哭,滚开。”抬脚踢开了黑卡,又抓起桌子上的红酒瓶,堵住了晏斯年的小嘴。

    “不,不要,妈妈放开年年。”晏斯年哭泣挣扎。

    “闭嘴。”威吓着,原主捏住了晏斯年的下巴,逼迫他张嘴。

    红酒瓶狠狠塞到晏斯年的嘴里,红酒倒出来,晏斯年被迫喝了不少,红酒瓶都倒了过来。

    咳咳咳,晏斯年挣扎,小小年纪的孩子,被呛咳住,呼吸都快忘记了。

    “怎么办?晏扶风!”阮以沫在旁边看得都快崩溃了。

    可恶的女人,打她儿子,灌他喝酒,还踹了黑卡一脚。

    “晏扶风!”

    阮以沫是个透明人,她嘶吼大叫,她痛苦自责,却根本保护不了晏斯年,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小孩被原主欺负。

    她精心呵护的小可爱,被掐,被骂,被打,还被灌酒。

    “他大爷的,你个疯婆子……”阮以沫骂着,自己也跟着无助哭了。

    晏扶风坐在书房里失神许久。

    精神分裂,人格分裂,这些他都不相信,他觉得阮以沫就是两个人。

    晏扶风笃定的想着,抬头时,却发现晏斯年不在书房,迅速下楼,就赫然看到晏斯年倒在地上昏迷不醒。

    原主则哈哈笑着,坐在旁边悠闲的开了瓶红酒小酌。

    阮以沫在旁边想了一百种弄死原主的法子,恨不得将原主大卸八块,可却又无力极了。

    “……”晏斯年狼狈不已的倒在地毯上。

    “年年。”晏扶风惊恐自责的跑了过去,将晏斯年抱起来。

    靠近时,他就闻到了晏斯年身上浓烈的酒味。

    “扶风,你陪我喝杯酒好不好?”原主轻笑着,流着泪看着晏扶风:“当初给你下药的那一晚,是我最幸福的时刻……”

    “阮以沫,你给我等着。”晏扶风抱着晏斯年警告她,急忙的跑出门。

    “哈哈哈,好,我在家等着你。”原主痴狂的笑着,拿着红酒猛烈喝了几口。

    阮以沫全程哭得不能自己,离开前,恶狠狠的瞪向原主。

    阮以沫跟着晏扶风,看着晏扶风将晏斯年送到医院。

    她担心得快疯了,也没想到,晏斯年开开心心的过完生日,原主竟然会夺走了她的身体。

    怎么办,难道会一直这样吗?眼睁睁的看着她打她儿子,睡她男人吗?

    阮以沫想着,怒气值不断的升高。

    以前的她,总为自己穿书,享受了原主的一切而抱歉,就好像是小偷似的,偷了属于人家的东西。

    原主的出现,夺走了身体,阮以沫茫然,慌张,发愁,却没有抢夺回来的想法,本来就是她占据了原主的身体。

    原主来夺走她自己的身体,这无可厚非。

    可现在,阮以沫却不愿意了。

    她不允许原主欺负晏斯年,也不愿意原主玷污晏扶风。

    想着,阮以沫突然眼前一黑,在医院的她眨眼出现在南山庄园里。

    第53章

    阮以沫前一刻在医院, 为晏斯年受的罪恼怒,下一刻,就看到了原主。

    而四周围则是一片迷蒙的纯白, 很安静, 安静得好像只剩下她们两个的世界。

    “你来了。”她看着阮以沫时, 目光带着审视的意味, 神色十分冷静。

    阮以沫紧抿着唇看她。

    “你长得也没我漂亮,皮肤也没我白,也没我个子高……”原主看着阮以沫:“晏扶风那狗男人宁愿喜欢你, 也不愿意怜悯我一眼, 呵呵, 没眼光。”

    原主笑着,望着阮以沫,还挑剔嫌弃了阮以沫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