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斯年本来还困倦十足,却在发现自己往妈妈怀里钻时,有些紧张的僵硬了身体。

    昨天被妈妈欺负的场景闯入脑海,晏斯年急得额头冒冷汗,睡意全无。

    妈妈醒来,会不会又是恐怖的坏蛋妈妈?

    阮以沫对此丝毫不知,睡得依旧挺踏实。

    晏扶风倒是醒来了,醒来后却没像是往日一样起床,而是侧躺着抱阮以沫。

    晏斯年往阮以沫怀里钻时,他知道,小家伙僵硬身体,紧张不安时,他轻抬身体,清明的目光对上纠结不已的晏斯年。

    晏斯年看到晏扶风时,小孩放松下来,再躺在妈妈怀里,也似乎没那么紧张了。

    一定意义上来说,晏斯年对阮以沫产生了一种恐惧的心理,可之前的相处,到底还是影响到他的下意识习惯。

    他下意识的对阮以沫亲亲、抱抱、贴贴都已经成为习惯,想靠近。

    而晏扶风一定意义上,也起到了让晏斯年安心的作用,也让晏斯年放松下来。

    晏扶风看他踏实了,旋即躺下。

    父子俩个都没睡,踏踏实实的躺着,躺到阮以沫睡醒伸懒腰。

    “唔……”阮以沫伸了个懒腰,目光看了看窗户外面的大太阳,心情不错的她亲了亲晏斯年。

    晏斯年早在阮以沫伸懒腰时,就紧张的装睡。

    阮以沫并不知道,亲亲小孩后,转身靠着晏扶风的胸膛轻蹭。

    经过突然睡醒失去身体,阮以沫对睡醒能亲亲晏斯年,能靠在晏扶风怀里而感到满足。

    唔,以前的她太不懂得珍惜,也不知道,人都是只有在失去过后才会发现,那些平常你不在意的东西,这些习以为常的温馨,有多珍贵。

    “早。”晏扶风率先开口。

    “早,晏总。”阮以沫凑过去亲啄晏扶风的下巴,声音放轻。

    “……”装睡的晏斯年,感受到妈妈怀抱的离开,悄悄的睁开眼睛,就发现妈妈钻进爸爸的怀抱里。

    哼!晏斯年眼神略带控诉之意。

    晏扶风倒是感受到晏斯年的醋意和不满,却没说什么,眯着眼轻笑。

    “早餐想吃什么?”晏扶风问阮以沫。

    “陪年年喝粥。”阮以沫思考了下决定。

    “好。”晏扶风没意见。

    阮以沫笑着起床,晏斯年小孩在装睡,阮以沫起床时,倒是有发现。

    毕竟晏斯年装睡的模样,有些紧张,小眼皮动了动。

    阮以沫惊喜的侧头看晏扶风。

    晏扶风冲她欣然挑眉。

    阮以沫顿时就起了心思,在晏斯年装睡的时候,俯身又亲亲他的脸颊。

    阮以沫亲完后,才带着笑意的假装去开门,关门。

    晏斯年竖着耳朵,听到了轻轻的开门和关门声,小孩终于睁开了眼眸,却赫然对上阮以沫带着笑意的眼眸。

    “……”晏斯年有瞬间的局促,小脸都红了。

    哼,晏斯年翻个身,不吭声的把自己埋到了被子里。

    阮以沫伸手拉了下被子:“不能把小脸捂被子里,会变笨的。”

    阮以沫说完,就和晏扶风转身离开了房间。

    晏斯年则躺在床上嘟嘴哼哼。

    原主回来了一趟,挥一挥衣袖潇洒离开,留下阮以沫替她收拾残局。

    阮父、阮母那边,晏扶风以他的名义帮她解决了。

    阮以沫便让晏扶风买机票回北城。

    南山庄园对于晏斯年而言,是幸福又委屈的存在。

    阮以沫想着,还是先回北城待几天,等元宵再回南城好了。

    晏扶风对此没意见,安排人买了机票,当天下午就飞回了北城。

    晏斯年以往在飞机上,与阮以沫会有说不完的话。

    “年年,妈妈帮你拉行李箱。”阮以沫想帮忙。

    晏斯年护犊子的护着自己的行李箱,眼神幽怨的看着她。

    看得阮以沫心虚的不敢帮忙。

    而从南城回来,晏斯年就全程自己乖乖的拖着小行李箱,几乎不与阮以沫沟通,就连晏扶风的问话,他也是轻轻的点头,嗯,好,做回应。

    阮以沫对此十分心塞,却并不气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