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云绯听得小脸一红……

    丁曼在外奔走了三天,各处查探各种小道消息。

    晚上九点以后,丁曼拎着啤酒烧烤到了娴园。

    姬云绯刚好哄睡了两只崽崽,听得李管家说丁曼来了,立即去客厅相迎。

    丁曼自来熟,已经将打包来的烤串在桌上摆好,啤酒也开了瓶,倒进两个玻璃杯里。

    姬云绯见状,微微一笑,“曼姐,看样子你应该心情不错,是有什么好事要告诉我吗?”

    过去的三天,丁曼除了在第一天通知姬云绯被取消了好几个通告之外,之后是一通电话也没有给姬云绯打。

    如此,很是反常。

    姬云绯也不主动去联系丁曼,以为丁曼是气到心情郁结,那何必互添烦躁呢!

    丁曼一口咬下一串烤腰花,再闷了一大口啤酒,直呼一声:“好爽!”

    “……”姬云绯默默地坐在丁曼对面的沙发上,等着丁曼回味过来。

    几秒之后,丁曼神色八卦地看着姬云绯,“棠棠,你知道我这几天探听到什么了吗?”

    这不是废话嘛!

    姬云绯无声笑了笑,配合着道:“不知道,你说,我听。”

    她是个极为称职的倾听者。

    “先来一串五花肉,我慢慢说给你听!”丁曼塞给姬云绯一串酥香五花肉。

    已经刷牙的姬云绯神色无奈地看着手里的五花肉,她为了给两只崽崽做表率,几乎是不吃宵夜的。

    并且,对于快餐和垃圾食品,姬云绯也是尽量不碰的。

    加之作为女艺人,严格的身材管理很有必要,饮食禁忌也非常的多。

    但丁曼不同,她没有被那么多的条条框框给限制住,而她本人也没有任何的忌口,没有任何食物是她不吃的!

    所以,以往一般都是丁曼吃着,姬云绯甚至郝萌都是在旁看着。

    今日丁曼明显是嗨大了,才主动给姬云绯递了一串五花肉。

    丁曼一手烤串,一手啤酒,开始了边吃边喝边说:“棠棠,我这几天打听到不少事,说来也奇怪,就感觉老天爷这几天特别眷顾我,我正想要打听某事,立马就有人给我送情报,忒神奇!”

    混娱乐圈的人有很多消息互享的渠道,只要给钱,消息送上门也是常有的事。

    丁曼毕竟当了多年的经纪人,自有她获取消息的途径。

    所以,每每当丁曼想要知道什么事,都是先找人放出她急需获取某某消息的风声。

    而正好手里掌握着这一份消息的人,听到风声一般都会主动找上门来,只要价钱合适,就银货两讫。

    当然,也不是次次都顺利,很多事还是得花时间和精力派人去查探。

    姬云绯不接话,等着丁曼继续往下说。

    丁曼撸完手里的烤串,再闷了口啤酒,才继续说道:“听来的消息有些多,我该从哪里说起呢!先说你妈和你干外婆吧!”

    “干外婆?我什么时候多了这么一号亲戚?”姬云绯难得插话问一句。

    “姬家太夫人秦素啊!她是你妈的干妈,不就是你的干外婆嘛!”丁曼拿起一串烤鸡爪,正准备要啃,想到了什么,又立马放下,“你不熟悉也正常,因为在你出生之前,你妈和你干外婆就闹掰了!”

    “……”姬云绯默了默,忽然想起那日在姬家宴会上,姬家太夫人确实有介绍过,说是姬雅柔是其干女儿。

    丁曼继续说道:“听说你妈是个孤儿,曾经被秦素领养,取名姬雅柔。那个时候的秦素也还没有嫁进帝都姬家,她还只是一个见不得光的小三。”

    “秦素十八岁就勾搭了年纪比她爸还大的姬家老太爷,并为其生下了一个私生子,也就是现在的姬家二老爷姬华翰。”

    “这也就是姬家二老爷姬华翰比姬家大老爷姬华耀小了二十几岁,年纪比大老爷的儿子还小的原因。”

    话到此处,丁曼顿了顿,咬了几口烤串,再喝了几口啤酒。

    姬云绯分析着丁曼的话,再回想自己先前对帝都姬家的了解。

    帝都姬家从老太爷这一辈算起,膝下有两个儿子,大儿子姬华耀,二儿子姬华翰。

    姬家现在的家主就是姬华耀,年过六十,其膝下二子一女,但不幸的是大儿子和二儿子都英年早逝,只有一个远嫁的女儿还存活于世。

    姬华耀的大儿子育有一个儿子,就是姬承希。

    而姬华耀的二儿子离世的时候,还未娶妻生子。

    也就是说,姬华耀这一脉,男丁除了他就只剩大孙子姬承希了。

    至于姬家二老爷姬华翰,年过四十,膝下有一个不到十七岁的儿子姬向阳,加之刚认回来不久的十八岁女儿姬雪儿。

    姬华翰的母亲秦素,刚满六十岁,年纪比姬华耀还小,却是姬华耀的小后妈。

    姬华翰这一脉年纪小,辈分大,只因为秦素与姬家老太爷是少妻老夫。

    丁曼吃爽快了,又继续说道:“你妈被秦素领养的时候,秦素正带着姬华翰躲在云江城里过着不见天日的生活。那时候的姬家老太爷的原配夫人还活着,秦素没机会上位。”

    “而秦素领养你妈的目的也很简单,就是要把你妈捧成一代名媛,将来嫁进帝都姬家,好助她上位。”

    “你妈也确实争气,曾经名动云江城。只可惜,你妈虽然从小到大都对秦素唯命是从,却独独在婚嫁一事上违背了秦素的意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