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宁可相信君斐然和陆华浓!

    或者说,她是宁可相信自己识人的眼光!

    “确实是多说无益。小三侄儿,你我本就不熟,请不要打扰我。”姬云绯说完,看都不看君锦程一眼,走向邝优多和两只崽崽。

    邝优多是看到君锦程的出现,就下意识地带着两只崽崽走开了一些距离,这般举动,让姬云绯很是感激。

    姬云绯向邝优多道别,然后快速地带着两只崽崽离开了酒会现场。

    因为有君锦程在的地方,姬云绯都不愿多待。

    就好似呼吸同一处的空气,姬云绯都觉得难受!

    姬云绯是带着怒气离开的,等她回到保姆车上,倒是冷静了不少。

    她没有吩咐司机直接开车离开,而是在等君斐然。

    确实在君锦程出现之前,姬云绯就发现就会的现场不见君斐然和陆华浓的身影。

    但是,姬云绯就是不相信这二人是偷偷地去做些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

    对于君斐然和陆华浓,姬云绯的内心里还是有最基本的信任的。

    大概过了十来分钟,君斐然打来了电话。

    “夫人,你们在哪?”

    君斐然的声音透着难以掩藏的急切。

    “我有些累了,就带着星星和月月回到了保姆车休息。”姬云绯扯了半个谎。

    “那我这就过来,稍等片刻。”君斐然在电话那头说道,语气有种如释重负的感觉。

    “你有看到陆小姐吗?要是看到的话,同她打声招呼,说一下提前离开的事情。”姬云绯刻意试探,但她的话滴水不漏,难以辨出端倪。

    君斐然不疑有他,还解释道:“陆小姐身体不舒服,已经先行离开,走前有让我同夫人说一声。”

    闻言,姬云绯的眸色暗了暗。

    她当然知道陆华浓其实已经离开,因为她带着两只崽崽来到停车场的时候,发现原先并排停着的三辆保姆车,只剩她的这一辆了。

    郝萌与夏晋北先行离开,虽然不一定坐的是保姆车,但郝萌可能让司机下班,把保姆车开回去。

    而陆华浓的保姆车也不在停车场,那就必然是载着陆华浓离开了。

    姬云绯知道陆华浓先行离开了,却还是故意问了君斐然那么一句,就是刻意试探。

    而君斐然的回答,丝毫没有扯谎的痕迹,这让姬云绯难以分辨。

    到底是君斐然是个说谎高手?还是他真的问心无愧?

    就在姬云绯在内心里想七想八的时候,君斐然赶来了停车场,上了保姆车。

    君斐然神色如常地将往他怀里凑的小月月抱住,看向姬云绯的眼神也依然温柔,“夫人,你先睡会儿,我看着星星和月月。”

    姬云绯胡思乱想间已然是神色疲倦,君斐然见状,贴心地对她说着话,还吩咐司机开车,要开得尽量平稳。

    姬云绯也就顺势闭目养神,因为她发现当她注视着君斐然那一双无比坦然的双眼时,竟然会觉得非常地羞愧。

    羞愧于她竟然会怀疑君斐然与陆华浓之间有不纯洁的关系!

    君斐然只当姬云绯是累了,还贴心地给姬云绯盖上了薄毯。

    保姆车里开着空调,君斐然担心姬云绯睡着了会着凉。

    这种小事,君斐然一般都能兼顾到,对于照顾人,他真的很用心。

    只不过是一个盖薄毯的小小举动,让姬云绯内心里的怀疑之心,更加动摇了。

    回到娴园后,君斐然让姬云绯去洗漱睡觉,他则送两只崽崽进浴室洗澡。

    小月月五岁多了,已经有很强的性别意识,也懂得害羞了,君斐然就找来张特护给小月月洗澡。

    洗澡澡之后就是哄睡,君斐然哄着两只崽崽进入梦乡,睡得香甜,才轻手轻脚地从儿童房里出来。

    君斐然回到主卧,发现没有开灯,就着从窗外倾洒进来的月光,他看到姬云绯已经躺在床上,蜷缩成一团,背对着门的方向。

    见状,君斐然小心翼翼地反手关上主卧的房门,他也没开灯,快速地找了换洗的衣服就进了浴室。

    君斐然以极快的速度洗了个战斗澡,期间,他尽量不发出声音来。

    室内的浴室,虽然也做了隔音,但效果达不到百分百。

    几分钟后,君斐然一身清爽地从浴室里走出来。

    他熟练地打好地铺,躺下前,看到姬云绯仍然维持着先前的那个蜷缩姿势,不由得皱了皱眉。

    蜷缩着睡觉哪里会舒服?

    君斐然有种想要冲上前帮姬云绯摆正身体的冲动。

    当然,他单纯就是想姬云绯睡得舒服一些,没任何不纯洁的想法。

    想归想,但君斐然最终还是没有按照自己冲动的想法行事。

    他知道,姬云绯的睡眠很浅,就算是睡着了,其实警惕性也非常高。

    特别是姬云绯与君斐然同睡一屋,更是警醒,防君斐然就像是防贼防采花大盗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