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合理怀疑,你利用她年少无知,引诱了她。”惠素心说。

    荣白城冷笑:“不是所有人都像你一样蠢。”

    “你——”惠素心还要说什么,被急速的刹车打断。

    荣白城把她赶了下去。

    汽车最终在澜城市第一医院停下,荣白城乘坐电梯,到了陈幼雪病房所在楼层。

    打开门,陈幼雪正坐在床上,床上支了个小桌子,她拿着小勺,在吃着是那么东西。

    荣白城看她已经能坐起进食,放下心来。

    陈幼雪歪头看门,见到是荣白城,笑道:“要不要吃一点。”

    说着把小勺向前比划:“你的绯闻女友听说我生病,给我送来的蛋糕。”

    荣白城并没有心思吃蛋糕,但他还是走到陈幼雪面前,俯身歪腰,吃下了勺子里的蛋糕。

    味道是什么,他尝不出来。

    “好大的味儿,你去干什么了?”陈幼雪问。

    荣白城闻闻,他吸了一夜烟,又在佛殿呆了许久,但他一路上心急如焚,自己闻不出异样。

    陈幼雪吃下一块蛋糕:“你该不会是搞封建迷信去了吧?”

    看荣白城的神情,似乎并没有否认,陈幼雪又是好笑,又是感他一片心意。

    陈幼雪握着荣白城的手:“我今早就好了。”

    陈幼雪只是花粉过敏导致发烧,看着凶险,其实并没有大碍。

    荣白城却在第二天病倒了,他的病情来势汹汹,高烧不退。

    陈幼雪病刚好,又守在荣白城床边,觉得他们是一对苦命的鸳鸯,一个病完另一个病。

    在陈幼雪印象中,荣白城永远是健康的,她从来没看荣白城生过病,吃过药。

    现在荣白城穿着病号服,躺在雪白的病床上,别有一种脆弱之感。

    荣白城高烧不退,少有精神的时候,陈幼雪把棉签沾湿,一点一点滋润他干裂的嘴唇。

    荣白城突然握住陈幼雪拿棉签的手,力量之大,让陈幼雪害疼。

    “幼雪。”荣白城喃喃低语。

    陈幼雪用另一只回握住荣白城的手:“我在。”

    “我爱你。”荣白城气息微弱,但还是清晰地吐出这三个字。

    陈幼雪心中掀起惊天骇浪,她知道,荣白城是真的烧糊涂了,不然这个男人,是不会对她说出这三个字的。

    陈幼雪又是想哭又是想笑,最终她只是轻声说:“我也爱你。快点好起来。”

    她低头,轻轻衔住荣白城的嘴唇,滋润他有些发干的嘴唇。

    荣白城似有所感,反过来吮吸陈幼雪的唇。

    陈幼雪笑着抬头喝了一口水,再次俯身,吻住荣白城的嘴唇,给他嘴对嘴渡过去。

    病房门被打开,惠素心站在门口,看着床上纠缠着的两个人,如遭雷击。

    “你们在干什么?”

    陈幼雪也吓了一跳,慌忙离开荣白城,起身,看到门口站的女人。

    女人穿这一套白色裙装,头发很短,看起来很干练。只是因为震惊,五官气愤得有些扭曲。

    陈幼雪仔细想想,才不太确定地问:“惠总?”

    第23章 沙哑

    惠素心站在门口, 看陈幼雪的眼神非常复杂,好像心痛又好像厌恶,似乎还带着害怕。

    陈幼雪看不懂惠素心为什么要用那样的眼神看着自己。

    “惠总, 您来是——”陈幼雪斟酌着用词, 在她看来,惠素心只是帮助过她的一位女企业家。

    惠素心站在门口,似乎并不想进房间,但是开口之前, 还是走了进来, 把门关上。

    门关上,密闭的空间让惠素心放了心。

    她看了一眼躺在床上的荣白城, 荣白城高烧在床, 无知无觉,不然以他对陈幼雪的保护, 估计会毫不留情地将她“请”出去。

    惠素心:“来得十分冒昧,我,有事找你。”

    “是工作室的事吗?”陈幼雪问。

    惠素心摇头,她说:“我不能让你重蹈我的覆辙。”

    “什么意思?”陈幼雪心中有种不好的预感,她没来由的心慌起来,这不正常。

    惠素心:“我对不起你,但你不能像我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