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荆梦月的目光落到穆桃的衣柜门上,“我本来只想来找你借个吹风机而已。”

    “想赶紧把头发吹干,我好上床去打手游。”

    噢, 原来不是来八卦。

    而只是来借个吹风机。

    穆桃依旧心不在焉,她从衣柜里拿出来那东西递给荆梦月后,便再次沉闷的倚在书桌前。

    但荆梦月却突然就不那么着急吹头发了。

    她拍了拍穆桃的肩,“欸桃子, 别话说一半啊。”

    “展开讲讲。”她激动的在心里直搓手。“是牵手了还是亲了?或者嘿嘿嘿。”

    “?”

    穆桃说, “想什么呢,倒也不是。”

    说和老男人暧昧, 只是因为想给自己和盛凌之间这种模糊不清的关系下个定义。

    她倒也不是那种, 亲都和人亲了,还嘴硬着狡辩说只是朋友的人。

    于是穆桃简单的给荆梦月说了下今天白天和盛凌出去时的事情。

    荆梦月头上搭个干毛巾,没着急回自己床铺那, 反而将电竞椅直接捞了过来直接坐在穆桃眼前。

    “他这个人,看着真是挺冷的,情绪也总是很淡。”

    “看来是把所有的温柔劲和柔劲都使在你这了。”

    穆桃眼睫眨了眨,眸子里氤氲着些水汽, 显得瞳孔更加清澈了。

    她说,“大概吧。”

    自从高考结束给盛凌表白被他很敷衍的拒绝后, 穆桃自己便下定决心再也不要和他有任何瓜葛。

    实际上她也算是做到了只不过是盛凌又跑来招惹她的。

    盛凌非常生硬且固执的插入到她的生活里,同时也像变了个人, 穆桃给他说什么他都不恼, 怎么拒绝他他都不放弃。

    温顺的像是某种性格极好的小动物, 顺毛又乖巧。

    总是伸舌头或是抬手不停的朝她示好。

    荆梦月听拍了拍大腿,“卧槽。”

    “虽然一点也不刺激,但我还是觉得有点甜的样子。”

    “我之前就一直觉得摸耳垂这种动作,比亲吻可涩多了。”

    穆桃听的眼皮不自觉的跳了下,又想到了在车上时的场景。

    在盛凌说完那句挺文艺又有点尬的情话后,穆桃起初是愣了一下,因为还没听懂他说那话的意思。

    等懂了后,又没法控制不住自己的生理,先烧红了耳朵。

    月光那么亮,所以盛凌当时看她看的肯定很清楚吧。

    他先是低低哑笑了下,唇角很明显的勾起来,然后突然凑近。

    车座位置就那么点,他的凑近导致本就狭小的空间更加逼仄起来,眼前人的呼吸有点重,说话时那腔调又悠闲,然后湿湿的打在她的脖颈上。

    穆桃当时紧张的脚指头都蜷缩了起来,以这个角度,窗外如果有人,肯定以为他们是在亲吻吧。

    不过盛凌并没有那么没分寸,而是伸出两根手指去碰了碰她的耳垂。

    冰凉且带着麻意的感觉在一瞬间席遍全身,这人没看出她的窘迫,反而很好笑的打趣她说,“耳朵红了。”

    “特别红。”

    就很矛盾,穆桃有时候觉得盛凌这人挺木讷、沉闷的,追人一点心意都没有。

    还真是就每天在学校守着等她,看她几眼或是凑上去说几句话。

    但有时候又觉得他挺会撩人的,不动声色的就让她心跳加速以及脸红耳朵红。

    荆梦月也感叹说,“老男人真会。”

    “太会了,年轻人根本玩不过他。”

    她默默探着口风,“所以桃子,你对迈巴赫啥感觉啊,还喜欢吗?”

    经过这么多日的相处,说一点不喜欢是假的。

    要真是没感觉,她倒也不至于红脸又红耳朵的在他面前出了糗。

    可是少女时期的无比热忱只有一次,她做不到再和高中时期一样那么喜欢他了。

    更多的心态是,和有好感的人谈恋爱挺好,不谈的话,生活过得也行。

    穆桃:“喜欢的吧。”

    荆梦月:“不过大家都说,暧昧期也是情侣必经的过程,多暧昧一段时间说不定还有助于你做决定?”

    穆桃小幅度的摇了摇头,唇抿着。

    她太了解自己了,很佛,也很擅长安于现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