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清晨叹口气,一时间跟泄了气的皮球似的弓着背,瞥了眼窗外马上要下雨的天气,她重新打起精神。

    趁着还没下雨,先赶回寝室再说。

    迈出去的脚还没落地,身后突然一阵冲击,紧接着她被迫倒着走。

    “???”

    许清晨慌忙回头看了眼,只见姜也一只手指勾着她帽子,他也不走,就站在一旁。

    “你干嘛呀。”

    一瞬间,天旋地转。

    眨眼的功夫,她背靠着墙,面庞面对着姜也。

    许清晨眼中泛着朦胧的雾气,眨了眨眼睛,说:“我要回去了。”

    “作为东道主——”他刻意停顿一秒,脖颈随着话速慢慢俯下去,“怎么能回去呢?”

    许清晨紧紧贴着墙,指了下饭盒:“这是你买的。”

    言意之下,她不是东道主,她可以走了。

    少女肤色浮现出淡粉的颜色,修长而白皙的脖颈或许是因为紧张吸气的原因,几根骨头凸显出来展现出意外的美感。

    水汪汪地茶色瞳孔,就像受伤的小鹿般一样楚楚可怜,精致而小巧的鼻翼下面,是不点而红的唇色。

    额边碎发自然落下,为遮住一点的脸庞而带来神秘感。

    看着距离越来越近的面庞,就好像不属于她的睫毛正字刮扫着她脸颊。

    许清晨一时也楞楞呆在原地。

    她被禁锢在这里,动也动不得。

    少年脸庞慢慢靠近,喉结也不由自主地上下滚动。

    一时间,两人好像都鬼迷心窍了般。

    “艹!这两位去吃啥大餐了,还没吃完。”

    不远处突然传来何明远抱怨地声音。

    思绪被拉回来,许清晨眨着发酸的眼睛别过视线。

    弯下腰从姜也臂膀下穿过去,轻声说:“该进去了。”

    姜也轻“咳”了声,视线慌忙乱瞟,“好。”

    她跟在姜也后面,悄悄低头看了眼手心上布满的四个指甲印。

    什么时候才能改掉一紧张就掐手心的习惯。

    “哥哥,我的好哥哥,终于等到你!”

    姜也刚进去,何明远直接冲上去跳到姜也身上。

    不过……

    “啊!”

    一声惨叫伴随着□□与地面地碰撞,何明远揉着屁股起来,怒冲冲地说:“靠!疼死我。下午做不了实训怎么办!”

    姜也扫视他一眼,温吞地吐出一个字,“滚。”

    何明远“啧”了声,“不是我说你,你这说话这种无所谓地态度是不是得改改?”

    他薄唇紧闭,懒散地转动着脖子,平淡地眼神静静地看着他。

    何明远咽了口口水,默默向后退一步,半鞠躬:“对不起,我承认刚刚说话有点大声。”

    这一步,他刚好退到门外,好巧不巧撞到准备进去的许清晨。

    许清晨捂着鼻子,小声地“呀”了声。

    “哎哟!”何明远连忙凑过去看伤势,嘴里不停地念道:“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真没看见,没流鼻血吧?”

    “没事。”从口袋里拿出纸盖在鼻子上,除了有点涩涩的感觉,确实没留鼻血。她摇头安抚道:“真没事,你快去吃饭吧。”

    她话音刚落,何明远怀里突然塞过来一份盒饭,下一秒,何明远被一道蛮力推进实训室。

    “……”

    许清晨望了眼面前脸色些许阴沉的人,视线停留几秒,便越过他走进实训室。

    实训室里,何明远一边拆着饭盒,一边小声嘀咕着:“真是造了孽了,早知道饿死都不让这俩祖宗带饭了。”

    “我去!”何明远激动地说:“你们这可以啊,老碗面都这么高级。”

    许清晨脚步一顿,突然想起他要的是老碗面。

    此时卡在半中间,进也不是退也不是,她回过头看了眼身后靠在栏杆上的人,眼神哀求。

    回应她的,只有他自认为帅气挑眉。

    “额…这是……”

    “懂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