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

    段子舒愣在原地,“清晨,外面可是下雪了哎,超级大暴雪。”

    “学校路被封了吗?”眼睛猛然有些胀疼,她捂着眼睛说。

    “额…”段子舒:“那倒没有大到那种地步。不过清晨,你真的是南方人吗?为什么下雪了你这么淡定?”

    “我是南方人。”越趟越困,许清晨索性坐起来,“但我基本都在北方上学。”

    “啊?”段子舒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样子,“合着寝室就我一个没见过雪。”

    斜对铺的刘嫣突然说道:“清晨。”

    “啊?”许清晨抬着发涩的眼睛,看向她,“怎么了?”

    刘嫣指着自己眼睛,“你昨天哭了?眼睛怎么这么肿?”

    肿?

    这么一说,许清晨这才觉得眼皮沉沉的,像是睁不开的样子。

    慌乱中用手机屏幕随便照了下,她随便扯了句,“可能睡的时间太长了。”

    刘嫣附和点头,“还真有这可能,昨天晚上你回来直接睡觉,还没给我们汇报战况。”

    “战况?”许清晨按压着眼睛,问:“什么战况?”

    “昨晚你不是和姜也出去了吗?”刘嫣问:“你们两个没有发生什么吗?”

    昨晚…

    许清晨手上动作一顿,眼睛越发酸胀。

    脑子里回想起昨天夜里,天上飘着雪花,男人清冷的嗓音说着:我不是文科班的,不太懂。

    许是屋内暖气过足,此时只觉得喉咙干的生疼。她扯了扯嘴角,沙哑着说:“什么也没有。”

    刘嫣问:“你没说吗?”

    许清晨摇头,穿好衣服从床上下来,嘴里含着一口水润着嗓子,“没说。”

    “怎么回事?是昨天氛围不好吗?”

    “也还好。”许清晨抿着嘴唇,轻声说:“就是觉得当朋友也挺好。”

    过了会,刘嫣点点头。

    “也是,毕竟向他这种人,很难说清是不是真心的。谈恋爱或许能谈两三个月?但当朋友肯定能在一起更久。”

    许清晨小幅度地点,没有说话。

    望着手中玻璃瓶里的矿泉水,她抿了一口,口腔里充满了苦杏仁的味道。

    看吧,一个没有几面之缘的人都能看出他花心,那她还指望什么呢。

    他们本就不是一路人,而这段时间她还妄想朝他靠近。

    段子舒从阳台进来,喊道:“清晨,我们下去玩雪吧,下面好多人!”

    许清晨望了眼窗外,白皑皑的一片确实好看。

    她点头,从衣柜里面拿出外套,“好,走吧。”

    “耶!”

    两人简单收拾下便准备下楼。

    临出门前,段子舒在门口突然停下,转过身表情十分严肃。

    许清晨低头看了眼身上的衣服,没问题啊。

    “怎么了?”

    “嗯……”段子舒上下打量着她,“要不你带顶帽子吧,外面好像真挺冷的。”

    许清晨摆摆手,“怪麻烦的,走吧。”

    她早已习惯下雪这件事,而且她们出去也玩不了多长时间,不至于戴帽子出去。

    “不麻烦。”段子舒指着身后桌子,“桌子上不就有一个吗?那个白帽子。”

    桌面规划整洁,课本书籍全部放在夹柜中,唯独一顶奶白色的毛线帽孤零零躺在桌上。

    看到那顶帽子,就感觉昨日发生的事情种种都浮现在眼前。

    许清晨睫毛动了动,走上前把帽子塞到柜子里,闷声道:“不想戴这个。”

    “为什么?”段子舒指着外面的雪,“感觉外面的景色和这顶帽子很搭,会很好看。”

    许清晨推攘着她往前走,随意扯了句话搪塞道:“帽子有点脏了,而且外面也不冷。”

    两人从寝室出来时,路过隔壁寝室,隐约听见争吵声。

    “梁文瑶!你能不能把暖气开开?”

    “就是啊,这么冷的天,嫌热你出去啊?”

    “出去就出去!吼什么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