藏在被子下面的身体慢慢扭动,许清晨微微拉下一点被角,再次露出一双眼睛。

    “害羞了?”指腹揉捏着她眉心,姜也轻声说。

    看着眼前一身轻快的男人,许清晨点点头又摇摇头。

    毕竟昨晚事情能发展到现在的阶段,是她主动的。

    姜也笑了声,又问:“还想睡吗?”

    闷得有些难受,她拽着被角往下拉了下,露出鼻子,说:“不困,现在几点了?”

    话音刚说出口,许清晨惊得瞪大双眼。

    她的嗓音……怎么会这么……哑?

    “刚刚十一点。”姜也清“咳”了声,把躺在床上的女孩扶起来靠在身上,拿过一旁的水杯,细声说:“喝点水,润润嗓子。”

    许清晨抬眸狐疑地看他一眼,低头抿了一口水含在嘴巴。

    含了大概一分钟,她尝试地说出一句话,确实比刚刚的要好很多,“姜也。”

    “嗯?”

    “没事。”虽然还有点沙哑,但比刚刚的要好很多。

    昨晚折腾到快天亮,结束后又抱着她清洗干净换上干净的衣服才睡觉。

    女孩行李箱设有密码,无奈当时只能从衣柜里翻出短t给她套上。平时他穿上刚好的衣服,到女孩身上刚到盖到大腿。

    这种感觉很奇妙。

    你最爱的人躺在身侧,身上穿着带有你气味的衣服。

    而她,在你怀里。

    许清晨挪了下位置,顺势揽着他,侧耳听着他身体里发出的声音。

    她轻声唤道:“姜也。”

    “我在。”

    “你今天忙吗?”说着,露出的脸廓完全埋在男人怀里,只露出娇小地背影。她深吸一口气,像是做了一个很大的抉择,“不忙的话,今天陪我去看我妈妈,可以吗?”

    她从小体弱多病,奶奶思想比传统女人更加过分,重男轻女的想法更像是刻在骨子里。妈妈生不出男孩,从坐月子开始就一直对她和妈妈冷言嘲讽。等她再大点还经常对她暗自动手,因为奶奶经常给爸爸上眼药,所以每次发生这种事情,爸爸十次只会帮五次,妈妈只能暗自生气。

    后来爸爸工作调到榕城,全家搬家,奶奶留在老家。就在妈妈以为接下来的日子会更好,同年秋日,妈妈有孕,奶奶找了偏方,是男孩。隔天奶奶带着行李搬到榕城。

    许清晨抬眸望着男人,抿了下嘴唇,闷声说:“你要忙就算了,改天也行。”

    “不用。”

    宽大的巴掌放在女孩后腰处,收着力一下一下按压,“这几天都陪着你都没事,现在就行。”

    背后的酸痛感渐渐好转,她点点头,“那我们等会就去吧。”

    “好。”姜也轻声应道。

    下一秒,话锋突转,“那里还疼吗?”

    “嗳?”

    许清晨没反应过来他在说什么,呆呆地望着他,“什么疼……”

    注意到他下滑的视线,脑海里突然想起什么,本就泛红的脸颊此时更异样。

    双臂紧紧环着男人精瘦地腰肢,脸颊下意识蹭来蹭去,轻声道:“别说这个。”

    为什么私密的事情他也能面不改色的说出来。

    听着女孩小猫似的声音,男人唇角勾起,俯身凑过去,坏笑道:“许早早,怎么这么容易害羞啊。”

    说完,又正了正脸色,拿过先前买的药膏,语气格外认真:“昨晚看了有些发肿,等会起来给你涂药。”

    本来还没有异样的感觉,但被他这么一说,身下的磨蹭肿胀感瞬间传来,紧接着还有点疼。

    但听到下一句,许清晨撑着不适坐起来,抬起酸痛地脚踹男人身上,沙哑地嗓音娇嗔着说道:“你出去。”

    空旷地房间瞬间变得静谧,面前男人眸色也黑的吓人。

    光滑的双腿在外面裸露一分钟。

    许清晨顺着男人视线望去,这才发现身上只套着一件黑t,其余部分全部真空,甚至连里面的衣服都没穿。

    “……”

    她呆呆默了一阵,连忙拉着被子盖住,神色温怒地盯着面前男人,“你还看!”

    姜也眉梢轻佻,俯身半跪在床边拉着女孩的脚踝向下,身体压上去。

    肌肤之间除了衣物相隔还有被子,但属于男人的体温还是能透过这些传进来。

    他眸色很深,弯曲的指尖从脸颊一点一点开始划过。

    许清晨紧闭着双眼躺尸似的平躺在床上,而发颤的睫毛一早便暴露了她。

    时间不知道过去多久,耳边传来男人的低笑声,“许早早,你男人不是禽兽。”

    “吧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