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寿康宫,顺着御花园的小道走,颜妤被人喊住,“颜大人留步。”

    颜妤回头,见是明佑宫的温嫔袅袅婷婷向这里走来,遂停下行礼请安。

    温嫔摆手,客气道:“不必多礼,颜大人可是从寿康宫出来,听说陛下给了恩典,允许太妃们出宫再嫁?”

    原来是来打听消息的,颜妤回道:“回娘娘话,却有此事,如今都已处置妥当。”

    见对方笑容灿烂,她便问:“娘娘很高兴太妃们能离宫?”

    温嫔:“有些太妃们年岁与本嫔相差不大,却要独守空闺一辈子,难免有些怜惜。”

    当然不是,有几个年轻太妃自恃美貌,难捱寂寞,欲买通太监要让陛下做那违背纲常之事,走了也好,走了她就不用提防寿康宫那群小浪蹄子。

    温嫔垂眸,露出一抹娇羞,“况且少了一桩头疼之事,陛下也许就会多踏足后宫一些,本宫自然高兴。”

    “不。”颜妤目光坚定,“你高兴得太早了。”

    温嫔:???

    第20章 ??入v三合一

    温嫔既然撞上来,颜妤哪有不收割一番的道理。

    她把人拉到角落,悄咪咪问:“你想不想见陛下?”

    闻言温嫔眼底猛然迸射出火光,露出一个心照不宣的笑容,随后从袖袋里拿出几张银票,“我早就准备好了。”

    数了数银票,颜妤的笑意落下来,为难道:“温嫔娘娘,您这钱可不够呀。”

    “不够?”温嫔急忙道:“不是说好一万两就能见到陛下吗?”

    颜妤把银票还给她,“您说的那都是哪年的老黄历了,您知道玉嫔她们为了见陛下出多少吗?”

    温嫔好奇:“多少?”

    颜妤比了个“八”,“足足这个数儿!”

    温嫔大吃一惊,后宫竟然卷到这个地步了吗?

    正当她游移不定的时候,颜妤来了一出火上浇油,“丽嫔玉嫔和婉妃娘娘可是独占鳌头,您就甘心这个月陛下只待在她们三人宫里?”

    “……”温嫔咬牙,褪下腕上的玉镯,“这是我入宫前祖母给的传家宝,不知颜大人可否给本嫔一个机会?”

    颜妤把玉镯拿到日头底下观赏,触之莹润,水头极好,是件宝贝。

    她勉强道:“行吧,那就安排你末时到戏楼那儿等着吧。”

    见温嫔欲要说什么,颜妤抬手打断,“温嫔娘娘不要为难微臣,以您给出的银子也只排在其他三位娘娘之后。”

    她一一给温嫔分析,“丽嫔娘娘虽出了一万两,但她是老主顾,我得给她个好时辰,陛下下朝后去她宫里放松放松,指不定还能待在一起睡个午觉。”

    “玉嫔娘娘给了五万两,下午陛下批折子累了她送点糕点羹汤,陛下一高兴,不得赏她点体面,赏赐还好说,万一是提高位分呢?”

    “至于婉妃娘娘,那出手就更大方了,不仅给钱,还给地契宅子,我总不能寒了她的心,就安排陛下去她宫里用晚膳,饱暖思淫欲,天也黑了,是不是就可以直接留寝了?”

    她看向已经目瞪口呆的温嫔,总结道:“花什么钱买什么路子,温嫔娘娘若是也想给自己体面,那就准备好银两,卷死她们!”

    温嫔被忽悠地热血上头,“颜大人你等下,本嫔这就给娘家写信,让家里人给本嫔送体己钱来。”

    颜妤鼓励道:“听闻娘娘的弟弟新得了一位佳人,为之筑以金屋,没道理娘娘要钱他们不给,您弟弟花钱除了玩女人还能干嘛,您不一样,您如今花钱是为了侍寝,是为了以后有小皇子,是为了整个家族,您这才是干大事!”

    温嫔被吹捧得多了几分底气,“颜大人你说本嫔要多少钱合适?”

    颜妤假意思索,而后道:“看温嫔打算是露水情缘还是细水长流了。”

    温嫔不明其意,“这有何说法?”

    颜妤解释道:“这‘露水情缘’之意就是您只打算见陛下一次,下回再见则另付下回的钱,不过到时价格涨到多少微臣就不知道了。”

    温嫔忙问:“细水长流呢?”

    颜妤微微一笑,每个毛孔都浸满了资本家的剥削,“那便是交上足够多的钱,微臣保证每个月甚至每年能见陛下的次数。”

    她笑意盈盈地问温嫔,“娘娘是要包月还是包年?”

    温嫔不确定地盯着颜妤,“如果本嫔包年,你真的能保证本嫔的宠爱长盛不衰?”

    颜妤自信一笑,“那是当然!”

    “本嫔要包年!”温嫔豁出去了,“本嫔要一直续到怀上龙子之时!”

    颜妤微微弯腰,“诚惠一百万两……黄金。”

    她不觉得温嫔拿不出这些钱,因为温嫔的家族两代都任两淮都转运盐使,那可是管官盐的,富得流油,不然温嫔的弟弟也不可能给个外室筑以金屋。

    [和珅:好家伙,用官盐使的钱发展你的加碘盐,可真是用魔法打败魔法。]

    [颜妤:为了不让这些世家太过有钱,我真是煞费苦心。]

    [秦桧:官场属实是让你玩明白了。]

    拜别了温嫔,颜妤立马召集人给后宫众妃嫔散步消息,说是温嫔已经放出话来,今年的陛下由她承包了!

    你问承包费多少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