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香好香,是肉的味道!

    三楼的吴岩夫妇也嗅到鸡肉的香味。

    自从造了阳光房后,抽油烟机的排气管就改了,口朝上延伸一段距离,免得油烟被闷在阳光房内,所以一旦黎初开始做饭,蒋依依永远是第一个知道的人。

    明明才刚吃完蛋炒饭,吴岩正在帮她揉肚子帮助消化,蒋依依嗅到这味,感觉自己又饿了,她哀嚎一声:“不是刚吃完嘛。”

    吴岩起身要关上窗户。

    蒋依依却又舍不得:“还、还是开着吧,怪好闻的。”

    吴岩看了她一眼,难得强硬关上窗户。

    蒋依依急了,“怎么关了,不是说不管吗。”

    吴岩却抓着手帕过来,替妻子擦拭嘴角,“不关,你怕是能把床给淹啰。”

    蒋依依感受到嘴角湿湿的,面颊发烫,居然当着丈夫的面流口水了,她哪里有那么馋,还不是怪黎老板做饭太好吃,这谁顶得住啊。

    一楼,黎初炒好鸡丝,分装在两个大碗里,出来那两只大狗还在。

    黎初将其中一个大碗摆在德牧面前,里面的鸡丝丝丝缕缕,或扭或翘,每一条都赛发着香味。

    德牧鼻子动了动,低头轻嗅,接着很快吃起来。

    它显然是饿得狠了,吃个不停,鸡丝快速消失,大狗却没有发出多少声音,除去吻部其它地方纹丝不动,双耳竖起,姿态依旧威猛严肃。

    哈士奇本来见到人类出来,就重新躲到德牧身后,头用力地后仰,全身心抵抗可怕人类接近,等了会他没有等到伤害,才偷偷睁开,那双蓝眼睛将人类的动作收在眼中,又悄悄瞄着碗里冒尖的鸡丝。

    这位肉香对人来说都难以忍受,更何况是嗅觉更加灵敏的犬类。

    黎初就像是没发现哈士奇偷偷摸摸地打量,端着在手里的碗始终没有放下的意思。

    哈士奇就焦急起来,小幅度转着圈,又去看德牧在吃的鸡丝,它怂怂的,不敢和德牧一起吃,但又想吃,长长的口水流出来,在地面上积攒出小水洼,没错,它就一边肃穆威猛,一边流口水。

    黎初看乐了,蹲在哈士奇面前,晃晃手上的碗:“想吃?”

    哈士奇的目光就跟着碗移动,她转到右边,狗头就转到右边,她挪到左边,狗头就转到左边,最后她放在狗子的目光正中,于是斗鸡眼的狗就出现了。

    好傻的狗。

    黎初嗤了声,中指食指并拢做了个开枪的动作,“呯——”

    哈士奇被下了一跳,肚皮上厚厚的毛都抖了抖,惊恐地看着她。

    黎初又来了下,“不配合装死,就没有鸡肉吃,知道吗。”

    但大傻不愧是大傻,完全理解不了她的意思,哈士奇瞧瞧德牧快要吃光的鸡肉,再瞧瞧近在咫尺的那碗,原地焦躁地扭来扭去,望着可怕人类一直没有拿开的手指,它的眼睛猛地一亮。

    这恍然大悟太过强烈,连黎初就感觉到,大傻竟然能开窍,看来也没有那么傻,结果这个念头刚落下,她的手指就被狗狗热情地舔了又舔。

    黎初瞧着哈士奇得意的小表情,叹了口气。

    哈士奇认为自己领悟人类的意图,结果还是没有吃到鸡肉,它感觉自己被欺骗了,愤怒地大叫起来:“汪!汪汪!”

    黎初心想要不给它吃算了,这么傻的狗,估计连她都没有办法教会。

    这时吃完的德牧挤开哈士奇,在黎初的手指下倒了下去。

    她眨眨眼,对着爬起来的德牧又来一下:“呯。”

    德牧立刻配合倒下去,动作眼神简直吊打某些小鲜肉,真不愧是聪明的牧羊犬。

    黎初将拿着的那碗放在德牧面前,大狗低头看去,却没有吃,而是克制走到一旁,让哈士奇去吃。

    大傻的吃相就完全不能和德牧相比,吃得哼哼唧唧,甚至发出猪叫,要不是脑袋太大,都已经拱进碗里。

    黎初揉了一把德牧的大脑袋,毛茸茸的手感很好,可惜脏了点,流浪狗吗,她站在门口等了会,见它们没有进来的意思,就关上门回屋去了,第二天开门的时候并没有看到两只狗。

    走了吗。

    黎初一边洗手,一边想着昨天的德牧,这样忠诚可靠的大狗狗,是她喜欢的类型。

    不过既然走了,那就没有缘分,不想了。

    食客逐渐涌入,小院开始喧闹起来,由于时间早,四周很安静,食客说话也会不自觉控制音量,这时一对拉拉扯扯的人走进来,便十分明显。

    “建广,建广,你先吃了再说嘛,真觉得不好吃,以后你就不要来了。”

    王苏晓等人朝门口看去,居然还有人觉得漂亮不好吃?

    只见门口是两个小年轻,看着二十出头的样子,其中一个睡眼惺忪一副没睡好的样子,脸上带着烦躁,他的朋友还在喋喋不休。

    “这里味道真的很不错,你吃一次就知道,信我没错。”

    孙建广克制道:“太早了,再好吃我也不想来。”

    天底下还有什么事情,比一觉睡到十点多更幸福呢,不可能,没有的,想多了。

    卢刚不这么认为:“吃都没吃,怎么知道啊。”

    王苏晓没忍住说:“是啊是啊,老黎的手艺很好,你放心一定不亏。”

    李伟光也说:“哥们你要不想吃,等会那份让给我怎么样,我出双倍的价格。”

    王苏晓大叫:“卧槽无耻,你又在驴新人啦,要不要这么坏啊。”

    李伟光不服气:“我怎么就驴人,明明是你情我愿的事情,我又不是不给钱,你不要把我想的那么坏,还有叫我李哥,不要叫无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