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还是虞宓实在看不过去了,忍着笑,羞道:“王爷,今日不早了,要不就在宓儿这安置吧。宓儿的胳膊,也无大碍了。”

    安王见虞宓这么说,装模作样地道:“啊?时辰不早了吗?那,便在这安置吧。”

    虞宓垂着头偷笑,安王就当没看到。

    两人回到虞宓的闺房,安王竟越发紧张起来,人不知该坐还是站。虞宓见安王这般局促,心里觉得好笑,恐怕外人都不知道安王竟还未经人事。

    “王爷,宓儿先伺候你沐浴?”虞宓小声问道。

    “好。”安王看着虞宓,忍不住咽了口口水。

    兰兰很快便带人打了水送上来。安王坐在榻上,听着屏风后水倒入浴桶的声音,想象这今夜将要发生的事,血液渐渐沸腾起来。

    “王爷,水好了。”虞宓站在屏风后喊了一声。

    “嗯。”安王故作镇静应了一声,“你们都出去吧。”顺口把丫鬟们都赶走了,自己走到屏风后。

    只见虞宓的外衣已经除去,只穿了一件水红色的肚兜,一条月白色的裙子,伤口处用纱布裹着,头发松散地挽着,雪白的颈项里,散着一些碎发,娇艳勾人,千般风情。

    安王看着虞宓,他不想沐浴了,只想把人搂进怀里,狠狠地欺负一番。

    虞宓半蹲在浴桶旁,拍了拍浴桶里的水,冲安王嫣然笑道:“王爷,快入浴桶啊。”

    安王随手脱了自己的衣裳,丢在地上,夏日里,衣裳少,安王脱了之后,便只有亵裤,虞宓瞥见安王的某处已经高高昂起了。

    安王正是因此,才不好意思全脱。安王跨进浴桶坐下,眼睛一直看着虞宓。

    虞宓捋了一下自己耳边的头发,娇声道:“王爷莫要盯着人家瞧,本来就够害羞了。”

    安王这会儿怎么可能不看虞宓,他拉过虞宓的手,放在自己的心口:“不是要帮我沐浴么,快些吧。”

    “那王爷快松手。”虞宓羞道,“您拉着我,本就只有一只手可以下水,怎么帮呀……

    安王松手,虞宓起身,走到安王身后:“先洗后背吧。”

    “小心,水别碰到伤口。”安王道。

    虞宓拿起水里的帕子,沾着水给安王擦洗。安王从宫里回来后已经沐浴过,这会儿身上干净得很。

    安王感觉自己后背痒痒的,虞宓的手指时不时地会碰到他,他感觉被虞宓碰过的地方,就要烧起来,越发等不及想要将虞宓拥入怀中。若不是顾及虞宓胳膊上的伤,安王此刻一定将虞宓拉进浴桶,与他一起共浴。

    虞宓给安王洗好后背,来到安王身侧,安王将虞宓手上的帕子拿过,丢到一旁:“用手。”

    虞宓咬着唇,目光微嗔,掬了一些水,浇在安王的胳膊上,手轻轻地抚了上去,从胳膊到颈项到心口,越是被虞宓这样轻柔地抚触着,安王心中的火,便烧得越旺,他有些忍不住了。

    安王忽地自己拿出帕子,胡乱洗了几下,腾地一声从浴桶中站起。虞宓被安王一吓,竟坐到了地上。

    “王爷!”虞宓娇声埋怨。

    安王迅速地拿过干布擦干自己,果着身子,一把将还坐在地上的虞宓打横抱起。

    “王爷,我还没沐浴呢。”虞宓低声呼道。

    安王嗅了嗅虞宓:“香得很,不必沐浴。”

    安王将虞宓放在床上,抬手将纱帐放下,小小一方天地,将他们与世隔绝,两人将要在这儿坦诚相待,深入了解……

    “宓儿。”安王翻身,双手撑在虞宓耳朵两侧,轻轻地呼唤了一声。

    虞宓闭上眼,迎上安王火热的唇。

    吻密密匝匝地落在虞宓唇边,脸颊,耳畔,肩头……一番轻柔细哄,安王感受道虞宓的动情,终于忍不住冲破桎梏……

    直到这一刻,安王才品尝到虞宓真正的美。

    这一夜,安王终于明白,书中所写竟不能将其美妙写出万一。所谓蚀骨销魂,当是如此。

    ……

    虞宓没想到安王竟能要那么多次,这一夜几乎没合眼,到后来,她几乎昏睡过去,安王才肯放过她。这一夜虞宓不知听安王叫了多少声宓儿……也不知自己喊了多少声王爷……

    虞宓睁眼看到安王正在看她,想要转身,却发现自己浑身疼得不能动弹,忍不住嘶了一声。

    “抱歉,弄疼你了。”安王哑着嗓子道。

    虞宓瞪安王一眼,身子动弹不的,便将头扭到一边,发现自己身上竟还未穿衣,拉起被单盖在自己身上。

    安王浅笑,拿手去勾虞宓的下巴:“宓儿恼了?”

    虞宓被他勾得只能看他,开口道:“没有。”说完发现自己嗓子比安王更哑,简直听不出原来的嗓音了,也不知道自己昨晚到底叫了多大声,只怕全院子都听到了。这下再也不会有人说安王不行了。

    安王听虞宓嗓子哑了,下床倒了杯茶水来。

    “宓儿,来喝点水。”安王将茶盏凑到虞宓唇边。

    虞宓忍着疼,坐起身,也没拿手接,就着安王的手,将水喝完。

    “还要吗?”安王问道。

    虞宓想起昨夜,安王也是这么问自己,还要吗?可不管她回答几次自己不要了,他就是不停手。

    “不要了。”虞宓红着脸道。

    安王笑笑,将茶盏放回茶案,又过来虞宓身边,小声问道:“是不是很疼,我看看好吗?”

    “不要!”虞宓忙道。

    在那种时候,看了便看了,是情趣,虞宓很放得开,可这会儿青天白日,又不准备白日宣银,虞宓自然不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