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宓儿!”成王忍不住叫了一声虞宓。

    安王和虞宓心中都恼火,安王冷着脸道:“宓儿也是你叫的?还有没有规矩。她是父皇亲封的本王的夫人!”

    “不过是夫人罢了!将来……”成王语出之后觉得不妥,立马受住,“将来你总要娶王妃的!”

    “不用你挑拨离间,你且回头看看,你的王妃已经追来了。”安王说完饶过成继续往前走。

    成王扭头见长宁郡主果然追来了,心里懊恼,只有放弃追安王两人。

    长宁郡主追到成王身边,冷笑一声道:“我让你陪我来你不来,听说某人在便巴巴地跑过来,真有你的啊萧承景!”

    成王黑着脸:“你胡说什么!”

    “我胡说没胡说你心里清楚得很,刚才你可看清了,人家和安王甜蜜得很!如今人家也是正经的三品夫人,你的龌龊心思,还是收起来的好!”长宁郡主说完也策马离开了。

    成王偶尔也想过放弃虞宓,不要再想她。也偷偷地将长宁郡主给他请的佛珠戴上,可没几日,他就抓肝挠心地难受。他自己都想不明白,为什么他对虞宓竟有执着,像是上辈子欠了她的似的。

    安王将马儿交给马场的人,带着虞宓没回休息室,直接回了自家马车。安王怕马车被人动手脚,让流云一直看着。

    “本来准备在这用膳呢,怕不安全,饿了的话,有点心先垫着。”安王道。

    “嗯。”虞宓这会儿真有些累了,双手环住安王的腰,人贴在安王怀里,她一上马车就还是有些不舒服。

    安王见状道:“要不,你闭上睡会儿,睡醒了就到家了。”

    虞宓点点头,闭上眼。

    马车摇摇晃晃,虞宓不久后还真睡着了。安王一直将虞宓抱在怀里,直到手也麻了,腿也麻了,也没动一下。

    虞宓一直睡到王府,马车停下后才醒。安王感觉自己的手和脚都失去知觉了。

    虞宓见安王面容苦涩,忙问道:“王爷您怎么了?哪里磕到了吗?”

    “腿麻了。”安王道。

    虞宓脸一红:“我太重了。”

    “不重,是我怕你醒了,一直没动,过一会儿就好了。”安王笑道。

    虞宓看看安王,安王对她越好,她越舍不得将他与旁人分享。

    “等下王爷去流光院,我帮王爷捏腿。”虞宓笑道。

    “那我这一路也值了。”安王笑道。

    两人回府后,便直接去了流光院。两人皆有些饿了,便先用了膳。用膳过后,两人便说话,虞宓便给安王捏腿。

    虞宓的手劲儿意外地比安王想的要大,安王被捏得很舒服,眼睛都享受得眯上了。

    傍晚时分,虞宓要沐浴,安王便先给虞宓拆辫子。

    虞宓头上的小辫子可绑了不少个。早上梳头的时候是三个丫鬟一起梳的,这会儿安王拆起来,可要费少不是时间。

    “王爷,你不嫌烦吗?”虞宓躺在安王的腿上,让安王给她拆辫子。

    安王笑道:“伺候美人怎么会烦,开心还来不及呢。”

    虞宓看着安王,他脸上始终带着笑,真的看不出一点烦,不是说好听的话,而是真的愿意这么伺候她。虞宓想着自己先前帮安王捏腿的时候,还有些不耐烦呢……这便是用心和不用心的区别吧,安王是把真把她放在心尖上的。

    “不知道王爷日后和王妃会不会这么亲密啊……”虞宓本来是心里想的,不知道怎么就说出口了。她想的是,她若什么都不做,任由安王娶妻,他会和王妃怎么样呢。

    安王手一顿:“你不是说不提王妃么,怎么又提了?因此成王说的那句话?”

    “不是,就是突然想到的。”虞宓道,“王爷生气了么?”

    安王继续帮虞宓拆辫子,脸上的笑容略微收敛却没有生气的样子。

    “不知道。”安王道。

    “不知道有没有生气,还是不知道会和王妃亲密不亲密吗?”虞宓问道。

    “不知道会和王妃怎么样,但大概不会像现在这般的。”安王笑道。

    虞宓浅笑两声:“那我赚大啦!”

    安王捏了捏虞宓的脸:“知道就好!本王可只伺候过你一个人。”

    “正因为此,我心里才好奇。”虞宓道,“王爷,要不我们骑马逃走吧。”

    安王笑道:“好啊,你要逃去哪儿?”

    “嗯……去一个谁也不认识我们的地方,在那里买个小宅子,过简单日子,生儿育女,含饴弄孙,这样过一辈子,怎么样?”虞宓笑眯眯地说。

    “好啊,什么时候逃?”安王笑道。

    “嗯……来年开春吧,现在有点热。”虞宓道。

    安王呵呵笑了两声:“好,到时候就逃。”

    安王轻柔地给她拆着辫子,比婢女们拆得还要小心。

    “王爷,娶了王妃也要这样帮我拆头发。”虞宓又道。

    安王揉了揉虞宓的头发:“明年春天我们不是就逃走了吗?哪来的王妃呢?”

    安王的声音温柔得像要滴出水来,虞宓抬起胳膊,勾着安王的脖子,抬起头吻安王的唇。

    蜻蜓点水的一个吻,虞宓将安王放开,安王看见虞宓的眼角泛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