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志海在两人身后,将虞宓刚才看的书抽出,从里头拿出纸条,捏进了手心。

    虞宓和安王离开铺子去千醉楼,虞志海买了一叠纸回家。到家后,他才敢打开虞宓给他的纸条。发现纸条里竟然还有一张银票,虞志海没看银票,先看字条。

    看完纸条后虞志海有些糊涂,虞宓让他想办法给自己找一个妹妹,要身形相貌与她有些相似,能读书写字,还要会骑马。

    虞志海将虞宓的纸条烧了,坐在书案前想着虞宓的话。他受了虞宓多次恩惠,远的不说,便是最近的策论集,便给他极大的帮助,他还因这集子认识了不少学子,还得了一些银钱。所以,对于虞宓请他帮忙的事,他绝对不会拒绝的。至于虞宓到底想做什么,虞志海实在想不出。

    虞宓这边,两人到了千醉楼。周百川还是亲自来接待两人。虽然还是客气万分,但虞宓觉得周百川对安王的态度还是变了。

    安王自然也发现了,为了周七娘的事,周百川到底与自己生分了。多年的好友,没想到竟会这样。

    菜上齐,周百川下去后。安王难得的叹了一口气。

    “王爷,周公子瞧着心事重重,对您也与往日不同了。”虞宓道。

    “可不是么。”安王叹道,“你也看出来了。”

    虽是好酒好菜好茶,安王心中不快,吃的不开心,虞宓自然也不敢放肆吃。吃过饭,虞宓也没缠着安王再去别的地方,两人直接回府了。

    虞宓想着难怪前世没再见过周百川了,两人到底还是为了周七娘生分了。

    回到王府,安王便与虞宓一起去了熙和院。熙和院有一茶室,开着大窗,正对着花园,景致颇好。茶室中铺着席,两人席地而坐,烹了些茶,摆了棋盘,吃茶下棋说话。

    “人与人之间的感情真是脆弱得很啊。”虞宓忍不住叹了一句。

    安王笑道:“你又想到什么了?我和周百川?”

    虞宓点头:“周百川与王爷生分了,我相信,他和他妹妹想必也回不到从前去了。友情也好,亲情也罢,都脆弱着呢,经不起风雨。”

    “那男女之情呢?”安王看着虞宓,嘴角含笑。

    虞宓叹道:“那就更脆弱了!诗句里,史书中,话本子上,比比皆是。便是我们身边,也有这样的例子吧。”

    “那我和宓儿呢?”安王又问。

    虞宓看着安王,哀怨地道:“那自然要看王爷您了。宓儿总归是小女人,又无权无势,依附着王爷,王爷哪日若是对宓儿厌倦了,这情啊,便比那琉璃还要易碎呢。”

    “哎哟,哎哟,说得怪可怜的。”安王被虞宓的样子和语气给逗笑了。

    虞宓撅着嘴点点头:“嗯!可不是。”

    安王将人捞进怀里:“你这一撒娇,我恨不得把星星月亮都给你,你还不满意?新院子给你建了,要人也给人,你说,还要怎样,你才不这么恶意揣摩我?”

    虞宓和安王抱在一处,虞宓的衣袖不小心扫到了棋盘,棋子被扫落了好几颗,噼里啪啦地弹了好远。

    安王作势要解虞宓领口的扣子,口中道:“快说,你还要我怎样?”

    虞宓一手捂着自己的领口,一手低在安王胸前,笑道:“王爷饶过我了,我再不敢胡说了。”

    “不打自招,承认自己胡说八道了!”安王松开攥着虞宓领口的手,顺势在虞宓脸了拧了拧,“你是贪心不足的小坏蛋!”

    虞宓捂着脸笑道:“再不敢了,再不敢了,宓儿与王爷情比金坚,□□不破,刀砍不破,雷劈不破。”

    虞宓说完自己开始忍不住放声笑,安王更是被虞宓的说辞惹得笑到肚子疼,先前因周百川一事而郁闷的心情也一扫而空。

    两人笑成一团,好不容易才平息下来,安王看着虞宓,两人刚才闹得她头发有些散乱了,衣服也皱起来,脸也笑红了,眉眼含笑,气也有些粗。

    虞宓捋了一下自己额前掉落的碎发,娇嗔道:“王爷可不许再闹我了,笑得都没力气了。”

    “你要力气做什么?”安王斜靠在棋盘上,笑着看虞宓。

    虞宓横了安王一眼,扭身去捡刚才被他们弄散的棋子。有一粒棋子滚得老远,虞宓跪在席子上,往前几步。

    安王看着虞宓的背影,觉得诱人得很,上前将虞宓扑倒在地,又有更多的棋子滚得到处都是。

    虞宓被安王扑倒,趴在席上,扭头看安王。安王手伸到虞宓腹部,将她托起,两人跪在地上……

    安王掀起虞宓的裙子,虞宓惊呼一声:“王爷,窗……”

    “谁敢看,把眼睛挖了。”安王道。

    兰兰和珠儿,翠儿都守在茶室外,这会儿都已经红了脸,兰兰还好点,两个小丫头吓得头也不敢抬。

    兰兰道:“路口去守着,谁都不许靠近。”

    两个人小丫鬟忙跑了,兰兰还守在茶室外。

    茶室内,安王已经得了手……

    一番激烈过后,虞宓无力地躺在席上,衣衫凌乱。安王在她身侧躺着,手掌撑着头,看着虞宓。

    虞宓歇了会儿有力气之后,便踢了安王一脚:“王爷太坏了!”

    安王勾住虞宓的腿:“我哪儿坏了。”

    “哪哪都坏,不信你去看我膝盖。”虞宓不满地道。

    安王坐起身,撩起虞宓的裙子,果然见两个膝盖都红得很。

    安王轻轻地按了一下。

    “疼!”虞宓蹙眉道。

    安王凑到虞宓身边道:“刚才怎么不说?”

    虞宓嗔道:“刚才那情况怎么说!”

    安王笑笑,又躺回到虞宓身边,小声问道:“那刚才,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