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这段时间太微宗的修士连破数个魔窟发现的秘密。

    以前他们只知道魔修会因为某种原因聚集在一起。

    从来没有人想过,为何向来独行的魔修,会形成如此大的聚居地?

    不是没有人杀穿过魔窟,只是从来没有人找到过祭坛。

    魔修的祭坛都修建的相当隐蔽,而且毁坏起来很方便。

    祭坛的存在与否,往往和某个魔修息息相关。

    在这个魔修死亡的同时,祭坛也会随之崩溃。

    在这之前,大家对于魔修,都是恨不得先杀而后快。

    谁会想着留魔修一命,把人带到定天柱笼罩的范围内再斩首?

    这次前来袭杀华夏村的魔修,可谓是做足了准备。

    华夏村的武力值,他们调查的很清楚,至少明面上摆出来的那几个,是清清楚楚的。

    一来这些人,都有对魔修出手的记录,二来华夏村里,其实不乏魔修的细作。

    奸细哪里都有,就算是事关种族生死存亡的大事面前,也不是每个人都拎得清楚。

    有些人你就是揪着他的耳朵讲一百遍一千遍的大道理,他的眼睛照样只看得见眼前的利益。

    除非他的胸膛被人打开了,肚腹被野兽撕咬,他才会知道自己与虎谋皮是一件多么愚蠢的事情。

    王也倒下,纪月明被囚禁,在这些人看来,华夏村无疑自斩双臂。

    没有了两个华夏村的最强者带领,那些在华夏村疗养的修士,如果真的遇到不可抵抗的敌人入侵,绝对是逃之夭夭,抱住自己的小命要紧,而不是为了华夏村拼死抵抗——一个小小的定天村,还不值得他们牺牲这么多。

    他们唯一没料到的,大概是广清子等人会出现在这里。

    小小一个定天村,也值得你掌门镇守?就显得很离谱……

    您是真不担心圣地被咱们攻破呢?

    要知道太微宗的掌门,可是肩负着调度整个圣地资源重任的。

    他们哪里晓得,广清子等人,为了等一个能够破局的人,已经等了有多久。

    大道五十,天衍四九,人遁其一,这一,就是大灾变中,他们苦苦寻求的生机。

    第一个不世天才出世的时候,他们以为这个一出现了,没想到天才很快陨落在了魔修的手里。

    第二个天才出现的时候,他们以为这就是等待的一。

    没想到这个天才刚刚出山,就在怪异手中打出了gaover的结局。

    同样的故事重复了一次又一次,在广清子都不抱期待的时候,王也出现了。

    横空出世,带着一个与众不同的村庄。

    ……

    “王也丫头醒了啊,我听说在你们华夏村,魔修都不直接打死的,能打晕尽量不打死,这人我收着手的,没有直接弄死,你看要怎么处理?”

    广清子跟拎小鸡崽子似的,将一个昏迷的魔修扔到王也面前。

    王也让出身位,方便他直接从窗户进来,随意指了一个地方:“扔在那儿吧。”

    广清子眼中有精光闪过,“这可是元婴期的魔修,一身修为俱在,只是暂时昏迷了过去而已……”

    “废了他不就行了?”只见王也拿出一支针剂,对准那魔修的脖子,直直的扎了下去。

    药剂挤入血管当中,立刻开始发挥作用,不过须臾的功夫,那昏迷的魔修,就像是遭受到了巨大的折磨一般,拱起脊背,面露狰狞,同时浑身血管暴起,浮现出乌黑的颜色——

    噼里啪啦砰,那是一连串的声音,在魔修身上炸响。

    只见他膨胀的血管裂开,无数魔气瞬间弥漫开来。

    这些魔气在顷刻间消失不见——尽数被定天柱给吸收了。

    广清子不解。

    这些伤口看似狰狞,对魔修来说实则算不了什么。

    元婴期以下的魔修或许还会受这种方式的限制,但元婴期魔修……

    他觉得王也是不是有些太低估了魔修?

    不过很快,他就发现是自己错了。

    那元婴期魔修在放过一轮血之后,果然就如同他想的那样,很快恢复了正常。

    他身上的伤口愈合,强悍的骨髓重新造血,甚至连魔气,都重新滋长起来。

    然后他的血管又开始出现异变,同样的黑色,同样的鼓胀,同样的噼里啪啦。

    广清子看迷糊了:“你这是有何意?难道是用这种方式来折磨魔修?”

    “折磨?”王也摇头,“掌门说笑了,我可没有那闲情逸致。”

    魔修又一次重复炸裂的过程后,王也问掌门,“掌门可知道他身上的那些魔气都去哪儿了?”

    “……应该是被定天柱给净化了吧。”广清子不确定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