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到饭菜的味道,她立马走出电梯把饭盒塞到薄梓佑的手上,然后说了一句我走了,就又回到电梯里按下了关门键。

    薄梓佑看了看手上的饭盒,又看了看正在合上的电梯门,整个人陷入了沉思。

    是饭盒太烫手了?还是她赶着回家吃饭?

    最终的结论是在他吃饭的时候得出的。

    这是他有生以来吃过的最甜的排骨,最咸的茼蒿,最硬的米饭。

    但他还是全部吃完了。

    喻铭远悄悄凑到他面前,贼兮兮地说:“我都看见了,有个女生给你送饭。你说你,这有啥好瞒的,怕我让你请吃饭?”

    薄梓佑擦了擦嘴角,把饭盒递给喻铭远,“去把我饭盒洗了,我就告诉你。”

    喻铭远八卦的很,一听这话立马屁颠屁颠的去洗饭盒了。

    他和薄梓佑是警校同学,还是室友。那时候全班也只有他能忍受得了桀骜不驯的薄梓佑,一开始薄梓佑不搭理他,后来相处久了两人还真成了好朋友。

    等他洗好饭盒回来,薄梓佑已经不见了踪影。

    下班后,薄梓佑去了家附近的蛋糕店,在店员的推荐下,他买了一个据说人气最高的四寸芝士蛋糕。

    回到家,柯懿已经做好了饭,正在看电视。

    新闻还在报道一个月前的袭击事件,只不过案件还在调查中,目前没什么实质性的内容。

    薄梓佑上前关掉了电视,在柯懿的注视下打开了蛋糕盒子,“尝尝看。”

    柯懿没有动,而是问道:“中午的饭菜是不是很难吃?”

    “很好吃,但还有进步的空间。”薄梓佑切了一块蛋糕递给柯懿。

    柯懿吃了一口蛋糕,口感很细腻,也很甜,只是这个甜味入嘴就消散了,很难甜到心里。

    晚饭柯懿做了红烧牛肉拌面,这也是她为数不多有信心能做好的料理。

    薄梓佑吃的很香,这要比中午的饭菜好吃太多了。

    柯懿胃口不好,只吃了半碗就吃不下了,但她却把剩下的芝士蛋糕全吃完了,吃到最后肚子已经有些撑。

    薄梓佑洗完碗见蛋糕全都吃完了,内心思绪有些复杂。

    她的压力和忧愁是不是达到了上限?

    傍晚,柯懿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发呆,她不敢闭眼睛,只要一闭上眼睛她就能看见熊熊燃烧的大火,甚至能听见父母惨烈的的呼救声。

    她找出助眠药吃了一颗,很快药效发作,她缓缓闭上双眼,沉睡了过去。

    因为药效太好,她醒来时已经是第二天中午。

    薄梓佑已经去上班了,餐桌上有留给她的早饭。

    这时手机屏幕亮了一下,是薄梓佑发来的信息。

    【别做饭了,中午去吃火锅】

    然后他还发了火锅店的地址,就在公安局附近。

    她在屏幕上敲下一个字。

    【好】

    换了件衣服大概收拾了一下她就出门了。

    下了地铁,她打开手机导航查了一下火锅店的具体方向位置,然后按照导航的路线走进了一条人烟稀少的街道。

    可就在她步行途中,神经敏锐的她感受到了有人在跟踪她。

    谁会跟踪她?

    会是凶手吗。

    她不想打草惊蛇,所以没有回头,而是依旧保持着缓慢的步伐继续前进,然后巷口拐弯。

    如果是真的是杀害她父母的凶手,那现在很可能是想再杀了她。

    她拐进巷子里躲在废弃的铁柜后,然后从包里拿出了伸缩甩棍。

    自从家里出事后,她就一直随身携带甩棍。

    作为警察的女儿,一些简单的防身术她还是会的。

    果然,脚步声越来越近,她握紧甩棍,目光落在不远处的地面上,地上的阴影在微微晃动,说明敌人正在向她缓慢移动。

    下一秒,她飞身闪出手腕用力向敌人的头部攻击。

    陈玉芝的身体反应快于大脑反应,她猛地向后退了一步,只见甩棍从距离她鼻尖半厘米处划过。

    “是我。”

    柯懿身形猛地一顿,“陈阿姨?”

    陈玉芝走上前一步,把甩棍从柯懿的手中夺走,“这玩意儿用不好容易伤着自己,不如用电棍。”

    柯懿有些没反应过来,“陈阿姨,你怎么会在这里?”

    陈玉芝是她父亲的同事,她去给父亲送饭的时候见过几次,听说陈玉芝去年升了副局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