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裕还在状况外:“什么事啊?”

    他完全不知道许臣风和简柠已经分手了,两个人朋友圈里都没发什么,也没人来告诉他。

    曲澈微低着头,扫开了桌面上的碎屑,打开自己的笔记本电脑,“我没说。”

    许臣风不爽地扯住曲澈衣领,把人扯得站了起来,他咄咄逼人道:“不是你还能是谁,这件事就你知道!”

    “是我按着你的头让你出轨的?”曲澈拧住许臣风的手腕,把自己的衣领用力扯了出来,又坐了下去。

    这句话说出来,林裕和沈淙淮都马上反应过来,曲澈在简柠面前把许臣风卖了,导致两个人分了手。

    林裕连忙劝着:“曲澈一般不会多管闲事的,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什么误会啊?”许臣风正烦没处发火,故意大声说道,“你看上了简柠是不是?从来不和人补习,偏帮她补习,她找人当模特,你也上赶着去,运动会还抱着她去医务室!我们一个宿舍的,你就这样撬墙角?”

    沈淙淮之前就知道一点这个事,他理所当然站在许臣风那边,他一副和事佬的模样,对曲澈说:“风哥做错事,你帮他瞒着嘛,和他说一下,他下次肯定不犯了,怎么把别人情侣给拆了!这做得太不地道了,怎么背后说人的!”

    “我都和你说了,是误会,我和她已经没联系了,我肯定是想和简柠好好谈的。”许臣风也来了劲,一唱一和的搭起了戏台。

    曲澈听到他们的说辞,都想笑,他转过头,问:“你不和她说,你来和我说这个?”

    “你们就没想过,出轨这件事本身就是不对的。”曲澈目光掠过沈淙淮,“简柠因为这个要分手,有什么问题?”

    许臣风被怼得没法反驳,他只能把错误推诿到别人身上,他还在嘴硬,“要不是你,她说不定会原谅我呢?”

    沈淙淮也帮腔道:“曲澈,我们都一个宿舍的,大家都是朋友,你去和简柠直接说,未免太不够意思了。”

    “沈淙淮你这样说,是不是因为你也是这种人,你也是觉得出轨了,只要瞒住了女朋友,就没事了?”曲澈积压了几天的情绪,现在算是彻底压不住了,他没法控制自己鄙夷的口气,继续往下说,“你女朋友知不知道你这么想的?你要是遇到这种事,你能原谅?”

    这番话落在许臣风耳朵里,有了别样的意味,他已经觉得自己绿得不行了,曲澈这话简直在指桑骂槐。

    “说来说去,你不就是喜欢简柠,总算抓到我痛脚,就把我往死里踩!”许臣风急于给自己找回点脸面,什么话都往外冒,“我以前还真没看出来你是这种人,表面上对谁都不感兴趣,其实是好别人女朋友这口啊?是不是捡别人破鞋你比较有快感啊!”

    曲澈的手机不合时宜地响起,许臣风瞟到屏幕上的名字,二话不说,一拳打了过去:“草你妈的!”

    -

    简柠抱着曲澈的那件t,无奈地冲kelly晃晃,她调侃道:“看来我直觉不准。”

    “来视频电话了。”kelly辨认出简柠手机上面的来电名字“林裕”。

    简柠看到之后也略感意外,她一接通,那边就传来急切的声音:“简柠,许臣风和曲澈在宿舍打起来了,现在送医院了!”

    “发定位,我马上过来。”简柠挂断通话,抄起一边的皮包,“kelly,走了,去医院。”

    作者有话说:

    明天上夹,更新很晚。

    第19章

    林裕在医院里面等着简柠过来, 他也说不上来怎么联系了简柠,只是觉得她作为事件发生的缘由,理应知会她一声。

    至于她来了要干嘛, 林裕则全无头绪, 好像遇到这种事情, 必须把当事人叫来。

    一种惯性思维。

    简柠带着kelly到达医院, 大堂内人满为患,似乎是附近发生了车祸。

    两人直接爬楼梯往上,kelly跟在简柠身后,调侃道:“我觉得你现在就像被放在了特洛伊女主角海伦的位置上。”

    “我前男友练过的,不知道严重不严重。”简柠没什么心情。

    她真没想到许臣风会把人给打了,她那天说了不少激怒许臣风的话, 当时太想赶紧分手, 错估了许臣风发泄愤怒的手段。

    kelly:“这么说那个酷哥打输了吗?会不会有点弱。”

    简柠给了kelly一记眼刀,她马上吐了吐舌头,闭上嘴。

    “简柠!”林裕拿着手机就站在科室门口的长椅旁。

    简柠迎上去,跟着他往病房走,问:“什么情况啊?”

    “打得太凶了,我和沈淙淮都拉不住, 头都打破了, 缝针了!”林裕的焦虑摆在脸上,他本来就藏不住事, 现在更是无措到手脚都不知道怎么摆。

    也是真的被吓到了,高中班里不是没有男生打架, 也都是发狠了打的, 但是劝一下也都拉开了, 今天他和沈淙淮两个人一起上, 都几乎要拉不住。

    很恐怖。特别平时根本没见过他这一面。

    听到缝针简柠心头一凛,“他人呢?”

    “病房里,这边。”林裕走快了几步。

    白色的病房里面弥漫着消毒水味,床上躺着一个人,左边露出的手背上面戳着针头,大概是在打消炎针之类的。

    简柠走近了几步才看清,许臣风躺在床上,他微阖着眼,面上血色全无,头上的头发被剃了不少,和他之前的发型完全不同,现在和狗啃一样。

    “嫂子。”坐在一边守着的沈淙淮看到简柠来,马上开了口,“曲澈把风哥给打了,刚缝了六针呢!”

    简柠一皱眉,事态和她想得不太一样,刚才她下意识地以为林裕说的人是曲澈。

    以为缝针的也是曲澈,还想着他被连累得太惨了。

    许臣风听到声音也迷迷糊糊睁开眼,他出了不少血,头晕得厉害,现在脑袋上麻药也散了,一扯一扯的疼痛让他难受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