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融记者的薪金水平一直是高于行业内平均水准的,在种种权衡之下,所以她才会选择阅丽。

    可是我手写我心,这简简单单的五个字,到现在,她都未曾真正实现。所以在遇见杨桃时,她迫切地想帮帮这个无助的女孩。这个下午,她想了好久,最后她决定遵循自己的心。

    只是,现在梁肆延告诉她,他已经为自己铺好了路,兜好了底,后面的一切只需她自己走便可,前方通途无一丝阴霾,更无任何阻拦。

    可在此之前,易玖根本没有透露过任何关于这件事的想法。

    他为什么会知道啊。

    易玖的声音太轻,又像是在自言自语,所以梁肆延没听清,他微微侧过脸,又问了遍。

    易玖看着他的侧脸,道路边的路灯汇成幽黄暗流,淌过他的五官。

    “你还记得啊。”她轻轻地说。

    梁肆延勾着唇:“你说的话我都记得。”

    可是他怎么会知道自己在想什么啊

    “你怎么知道我想做这个?”她又问。

    “因为我的小十,就是这样的人啊。”

    拐过前面最拥挤的路段之后,就可以一路畅通无阻了。

    【轻轻】的前奏很长,这漫长的前奏,像她紧张到空白的脑海,那爵士鼓点又像她咚咚作响的心。与之不同的是,音乐富有节奏感,易玖的心跳却没有,它变得失控,跳的厉害。

    原来梁肆延这么懂她。

    梁肆延通过前视镜睨了她一眼,语气拖腔带调,一副漫不经心的模样:“怎么,被感动到了?”

    易玖被他的话拉回现实:“前面路口能不能停一下呀?”

    梁肆延心里疑惑,但是乖乖照做。

    车停在道路一边,月光透过树叶的缝隙顷洒下来,打在两人的脸上,透着点点银灰色的斑驳。

    易玖捏着安全带,面色羞赧,因为紧张声线带着她自己没有察觉的软:“你能不能”

    梁肆延:“什么?”

    “你能不能亲亲我呀?”

    漫漫悠长的前奏过去之后,如同暴雨下过后的青草地,传来少女清冽灵动的声音。

    【我想你轻轻地亲亲我

    想你轻轻地亲亲我】

    梁肆延微愣,似乎不敢相信自己刚刚听到了什么。

    他抬眸望着易玖,她的眼神亮亮的,撒娇语气像一把小小的钩子,一下勾起了他心底的瘾。

    易玖看他半天没反应,拽了拽他的衣角:“行不行呀?”

    梁肆延觉得自己的太阳穴都跳得厉害,喉结压抑地滚动着,眸色有些深,说出的话也带上了一层喑哑,像雨夜里被雨水轻刷过一遍,带着雾蒙蒙的质地:“听你的。”

    只这么三个字,话音一落,他便重重地吻下去,右手钳着她细嫩的脖颈,另一只手娴熟地解开她的安全带。没了那层束缚,他只需轻轻用力,便可将她整个人揽入怀中。

    他掌心微动,虎口摩挲着她后颈。

    话是易玖大着胆子说的,却在梁肆延真正做起来之后又有了些退缩。

    她下意识往后缩,又被梁肆延推得更近。

    她柔软的唇被他轻轻咬着,带着视若珍宝般的小心翼翼。

    【我喜欢你用手摸我的脸让我的眼睛在你手里轻轻眨呀眨】

    “嗯”易玖的唇边下意识溢出嘤咛。

    梁肆延的另一只手从腰侧一路攀升至上,也攀附在她的脸上,拇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易玖的耳垂。

    【睫毛刷过你身体上面

    想天天绕着你飞

    飞呀飞呀飞过了全世界】

    音乐还在继续。

    “痒”长时间的交缠,两人的呼吸都变得急促而滚烫。

    易玖葱白手指轻轻捏着他冷白的腕骨,两种碰撞在一起,格外和谐。

    梁肆延的眼神紧紧攥着她的,他看着她眼里逐渐氤氲起雾气,看着楚楚可怜。

    梁肆延挑眉:“痒?”

    他的声音更显喑哑,他微凉的手又摩挲了一下她的耳垂,整个人蔫坏:“所以是这里?”

    什么是不是这里啊,耳垂就是耳垂啊,他连耳垂是什么都不知道吗?

    “这里就痒了?”梁肆延又问。

    易玖觉得他好像在嘲讽自己。

    她点点头,声音几乎听不见:“别碰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