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赶紧过来。”听到阮沫的声音,他这才赶紧退到安全距离。

    “外公受伤了。”

    这话一说出,江寒衣瞬间抛掉脑里的一切,再次用力的朝他胸口刺去,被他五指紧扣的匕首难进一分。

    “都给我滚出去。”嗓音低沉带着怒气。

    其余人连忙带着二老离开这里。沈黙在给方展祥做急救措施。

    季瑭看着事态严重,直接把直升飞机开过来让他们上来去医院。

    飞机的轰鸣声渐渐远去。

    祁郁年伸出一手想要抚摸她的脸颊,却被她一掌拍开。

    小姑娘眼睛死盯着他的脸,喉咙里发出类似野兽的嘶喊声。

    “衣衣,没人了,他们不会伤害你,也不会伤害你家人。”

    江寒衣咬紧下唇瓣,听懂他的话,左右看了两眼。

    周围空荡荡一片,地上江圩沣的尸体已经被处理带走。只留下一片血迹。

    “没没人”

    “对,没有人会再伤害你。”

    见她微低着头轻声嘀咕。祁郁年松开扣住匕首的五指,她没有再用力刺过来。

    抓住她握匕首的手放在背后,走上前用另一只没受伤的手抱住她。

    在江寒衣的背上轻轻拍打着:

    “衣衣,别怕,有我。”

    第085章 很久很久以前就认识

    祁郁年眼角轻微泛红,心口过于疼痛,有些呼吸困难。五指扣住匕首的时候他不疼,看着江寒衣失控的样子他疼,很疼。

    放在心里的宝贝,这些年到底是怎么经历过来的。尤其是看到沈黙熟练的动作,他生气自己没有早点遇见她。

    从今以后,她不需要任何药物,而是需要他。

    六个字清晰的传入江寒衣的耳中。温柔的安抚,让她稍稍清醒过来,强行压下心底的烦躁。

    刚才发生的一切在脑海里不停浮现,江寒衣死咬住唇瓣,紧闭着眼睛不敢睁开。

    粉唇此刻被她咬的发白,渐渐有血珠冒出。江寒衣在他看不到的地方,五指紧扣住匕首刀锋。

    鲜血滴落在地上,血腥味在空气中弥漫。

    祁郁年身体一僵,想伸手拉开怀里的人。

    “别动。”她的声音很疲惫,带着一丝眷恋。

    “衣衣不要。”

    听到他语气里带着的乞求,江寒衣苍白的小脸漏出一抹笑颜:“我想你。”

    她最想见到的是祁郁年,最不想见到的也是祁郁年。就像现在,她害得他受伤了。

    感觉到怀里的人软绵绵的靠在他身上。祁郁年公主抱起她的小身子,后者已经闭上眼睛晕倒过去。

    “衣衣,你上次说我是你的救赎,那你记住”

    “你才是阳光照不到的角落里,唯一的一道光芒。”

    没有想晕倒的人能不能听见,他还是在此时此刻说出了这句话。

    帝都医院。

    高级病房里围满人,微风透过窗缝吹进,白色的窗帘轻轻摆动。

    祁郁年坐在床边,左手缠绕着纱布像馒头似的。

    过了好一会,他压低声音说道:“解释,怎么回事。”

    三人对视一眼,最终派出顾半修去解释。

    他叹了口气,娓娓道来:“三年前,江圩沣派杀手去深坑村,想要让姐从此消失在世界上。”

    “我记得那是姐第一次失控。我们赶到的时候,场面比起今天有过之而无不及。十个人血肉模糊的躺倒在地上,她全身是血,根本就不认识人。”

    “谁也不知道当时发生了什么,导致姐变成这样。她没有提过,我们也不去问。后来姐找到沈黙,就一直用特殊的镇定药物控制自身的情绪。”

    “所幸还好,除了那一次,姐很少再失控过。今天这是第二次失控到杀人。我还记得,姐三年前这样的时候,花了我们一天一夜的时间,才让她清醒过来。”

    说到这,顾半修神色复杂的看着祁郁年,“你可以控制她的情绪。”

    这是好事,也是坏事。祁郁年或许是唯一,一个可以让姐清醒过来的人。可是弊端也有。

    姐很有可能单单因为祁郁年,比这次失控的还要厉害。

    季瑭在一旁听得心惊肉跳。那是十个杀手啊,连他都不一定能够全身而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