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姐妹是习伴晴!!!

    但脑子迅速运转。

    妻子?

    那——

    那这男的就是上流圈最神秘的存在萧准,几年前他进入犹如盘根交错的萧氏企业,以狠厉手段,雷厉风行地处理掉萧氏迂腐的基层力量,重新盘整规划,他的势力席卷,掌控了整个萧氏,也就意味着他拿捏了圈内大部分产业的命脉,稳定了在商圈数一数二的地位。

    他是星阑城令人闻风丧胆的存在,众人谈起他都先需要左顾右盼,才敢开口。他的手段果决狠厉,顷刻之间能将公司玩弄鼓掌。

    他是一面王,掌管地狱的阎王,炼狱的烈火斩不断他的无情。

    他平常为人低调,不随便公开消息,一公开都是惹人热议的大消息。

    他悄无声息地回国,宣布他和习氏习伴晴的联姻。

    习伴晴在圈内出名,并非是她家境殷实,而是她有个宠女无度的爸爸,听闻习家因她不喜雨天湿鞋,为她在回家路途修建雨檐,每次下雨都是家仆背她回家。

    后来得到证实,不是家仆,背她的人正是习父。

    她十六岁拿下首席,在舞坛犹如传奇般的存在,远赴海外深造,舞蹈奖项不计其数,期间还荣获斯坦福博士学位。

    她回国后就更是骄纵,主舞舞台的观众椅凳不得有直径超过一毫米的污渍,舞台布景需后现代主义色彩构图,伴舞人数不得少于十五人,不得多于三十人,要是五的倍数。

    两人凑在一块,引起了圈内的热议,铁定是毫无感情的商业联姻。

    由于萧准过于神秘,极少出席重要活动,圈内对他的长相议论纷纷,说他是个地中海,大腹便便的油腻男。

    丑得要命才会促成作精习伴晴的联姻。

    李梦思暗骂,丑尼玛的丑,这要是叫丑,女娲早就罢工了。圈子误我!

    “李小姐,化妆间有更大的镜子。”助理看着差点趴在墙面的李梦思。

    李梦思对着把人照得奇形怪状的沟壑镜面,整理发丝。她的视线却一直在身后的习伴晴和萧准身上,萧准的接近,习伴晴无动于衷,甚至带着怒意离开。

    她离镜面太近了,吐息在镜面形成白雾,吃瓜上头的她立刻拂起袖子擦拭。

    她不觉身边有人靠近,李丰问:“你是来参加宴会的,还是来应聘保洁的?”

    她手指抵唇,对李丰做嘘,再回看镜面,习伴晴和萧准两人的目光齐齐看过了。

    !!!偷看被现场抓包!

    她立刻溜了。

    她化妆时,回顾两人一起的场景,明艳配高冷,西服和高定,才子配佳人,天生一对。最后时刻,她好像看见萧准的耳廓红了。

    错觉,一定是错觉,肆虐商业的萧准手段高明,独断专行。

    耳朵红——

    不是酒店墙的问题,就是她眼睛有问题。

    ——

    宴会如期举行,灯火璀璨,别墅内亮如白昼,觥筹交错,这次宴会是小宴,请来的是圈内最活络的人群,至于具体是谁,助理全权负责,习伴晴不在乎。

    举办的目的不为其他,只为证实她丈夫不是秃头啤酒肚。

    先前说萧准是秃头啤酒肚,习伴晴不在乎,但是现在说习伴晴的丈夫是秃头啤酒肚,不行。

    宴会布置完毕,人群陆陆续续进场,习伴晴坐在化妆镜前补妆,透过镜面看见萧准坐立难安,来回踱步。

    “是什么大合同能让你绕这小屋子三百圈。”

    萧准停下脚步,视线穿过明灼灼的镜面与习伴晴对视,他瞳孔轻颤,落座沙发,语气强做镇定:“矿山开发权,定制珠宝合约。”

    习伴晴是骄傲的,关于她的话题都得是荣誉,和萧准撕破脸,再次登上圈子论坛,她觉得是一桩丑事,是人生污点。因合同挂断电话这事,她暂且忍一忍,回家再算账。

    “那提前恭喜,等我们离婚了,你就能和合同再婚了。”

    话毕,萧准脸色一白,凝重得恐怖。看来和合同再婚这一玩笑激怒了他。

    他的神色头一次让习伴晴觉得恐怖。

    摆什么脸色,那笔挂断电话的账,她都还没摆出来算呢。

    萧准冷着脸色匆匆去了洗手间,他猛用水冲洗自己的脸,企图平静自己的局促。

    他有几年没参加大型场合了。

    冷水冲刷了他的紧张,他短发上还挂着湿漉漉的水珠,面对着硕大的镜面瞳孔在轻颤,他喃喃自语:“别紧张,把他们都看成是大白菜。”

    ——

    出席晚宴,萧准的心都在猛跳,众人的目光扫过他,他的汗水不由滑落,滚了滚干涩的喉,片刻时间,他就找理由就离去了。

    习伴晴不在乎他提前离去,也不在乎萧准从始至终,板着脸。毕竟她的目的达成了,已经听到宴会中窃窃私语萧准的长相。

    “没想到萧总长得这么帅,论坛说得什么乱七八糟的。”

    “论坛都是反着传!骂得有多夸张,就有多眼红,说得妖魔鬼怪,实际上,霁风郎月。”

    “为什么萧准不和我联姻,我家世不比习伴晴差呀。”

    “你等他们离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