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面是那个男人照着萧准的要求,发实名公开手写了几十面的道歉信,其中没有一个错别字的道歉帖子,置顶了。

    “泼脏水的话,信口就来。”

    “污蔑人真下头!”

    “高举习伴晴和萧准甜蜜大旗不动摇!”

    “网络不是法外之地,匿名不能作为你胡言乱语的理由。”

    【李梦思:而且更更更更更刺激的来了,立刻有人在论坛里面匿名爆出这个人听从迷信喝了一年的烟灰混水,脚踏一百零八条船,被堵在小路暴打,喜欢收藏穿了一个月没洗的臭袜子,家里已有万双,再继续征集。】

    “呕了!喜欢收集臭袜子,道德品质败坏,这个智商真的能当老总吗?”

    “我愿称他为迷信哥,他的家为臭袜子家,他的情史为梁山结拜情史。”

    “原来都是这位老总的杰作,有点深藏不露。”

    “自己都什么德性,还诽谤别人,传得那么起劲。”

    “这种人谁敢和他合作,就不怕被他那贼兮兮的目光给盯上吗?”

    【李梦思:恶人有恶报,真解气。不知道是谁爆出这些料的,我现在就想给爆料人原地旋转三百六十度螺旋升天给她炸个烟花庆祝!】

    【习伴晴:炸烟花倒是不必。】

    【李梦思:?!你发的帖子?】

    【李梦思:赶紧删除!你不能意气用事,造谣是犯法的!】

    【习伴晴:准确来说,不是我爆料的,是他自己发的帖子,他过来道歉,这是他道歉的条件。】

    【习伴晴:他说了,论坛就是一个给人娱乐的地方,他想要博人开心,就拿自己为大家取乐好了。】

    【李梦思:姐妹,你有点厉害!用他自己的刀斩杀他自己。】

    她看着手机,被李梦思夸得心里也开心。

    她抬眼看见一缕阳光透过落地扇照射进屋,桌上的花骨朵勾着水珠,娇嫩欲滴。

    ——

    萧准和管家通过电话:“夫人看见花了吗?”

    “夫人只要求留下卡片。”管家汇报着习伴晴的情况,“夫人说书房潮湿,让人打扫了书房,把枕头带回了房间。”

    萧准的心安了,看了徐高这位情场浪子的招式还挺管用的。

    萧准挂断电话后,开启线上会议进行对于萧氏的统筹规划,现在整个星阑城的资本都盯着萧氏,萧氏的资金统筹变动很有可能会引起整个星阑的大洗牌。

    大家都期盼地想在萧氏面前展示公司实力,即使只能获得一笔小投资,被萧氏许可,名气和质量就不必愁了。

    萧准的办公室这几天层出不穷的礼物送上门,甚至还有老总直接带上身着性感的人登门拜访,都被萧准一一拒绝在门外,不留一点面子。

    他们就把礼物送到了习伴晴的手中。

    萧准不限制习伴晴收礼:“看见喜欢的就收下,但是要和我说一声。”

    习伴晴明白。

    不过被萧准的豪放式送礼养着,什么礼物没见过,看着他们送来的礼物不过萧准礼物的九牛一毛。

    “都是萧准玩剩下的。”她不感兴趣。

    萧准忙碌了好几天,只剩下最后一笔款项的投资还没决断。

    会议之后,萧准的指尖轻点着桌面,目光更深了。

    半响后,他叫来秘书:“最后一笔钱投给习家,把习家的年报拿去财务部,尽早把分析结果给我,对习家做调查。”

    秘书知悉萧准的处事风格,他通常是先对公司进行研究后再进行投资,单单对习家完全是反过来,先投资再进行分析。

    秘书没多说,匆匆下去办事。

    目前习家正因习夫离世,习元浩将习夫股权分散习家亲属,这一错误决断,而闹得不可开交。

    如今,一笔大投资的注入也会使得各大股权人重新对习家有信心,资产会继续稳固。

    习家的亲属不会在习家肆无忌惮的胡闹。

    ——

    萧氏内部资产重新投资持续了一周,萧准忙得不可开交。

    夜已经深了,萧准才拖着疲惫的身子回家。

    他进屋推开卧室的门,主卧已经关了灯,但没有拉上窗帘,夜色的光透进屋内,几缕灯光略过窗户,屋内被切割的流光。

    习伴晴似乎是特地为他留得窗帘,他心头一阵暖意。

    他蹑手蹑脚地走近,悄然打量习伴晴恬静的睡容,心中颇为自豪,

    他的夫人真善解人意!

    萧准悄悄拉上了窗帘,黑暗将卧室笼罩。

    萧准洗漱出来,一身浴巾还来不及解下,就看见床上的习伴晴突然抽了一下腿。

    他缓缓地扭过头看向习伴晴,她的黑发铺泄如注,衬着脸颊肌肤雪白中透着红润,却拧着眉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