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情绪是收敛的,克制到压抑,不然任何人察觉到自己的奔溃。

    萧准想关心习伴晴,他敲门进舞蹈室:“地板湿了,我叫人进来擦一下。”

    习伴晴停下练舞的,地板擦完,萧准出去。

    萧准再次敲门:“西点坊送来一些甜品,吃完再跳?”

    “不吃。”

    “好。”他又灰溜溜地离开。

    萧准第三次敲门:“要不要再擦一下地板?”

    习伴晴冷着脸强调:“不要再打扰我练舞!”

    萧准多问一句:“你为什么不放音乐练舞?”

    她淡淡地看着他,神情都想是在说“关你屁事”。

    但是习伴晴的情绪就像是一堵墙,他无从下手关心。

    萧准只能不停地买东西,但是物质对习伴晴不起作用,没有慰藉。

    他和习伴晴只有一纸婚约,他无从介入她的情绪。

    ——

    萧准越来越愁,这种形式下去,他留在家里的陪伴根本没有意义。

    管家告知萧准:“萧总,李小姐来访。”

    萧准问:“哪位李小姐?”

    “夫人曾在香山别墅会客的李小姐。”

    萧准心头一动,伴晴不随便会客,既然肯见面,那肯定是朋友:“让李小姐进来,去练舞室告知夫人。”

    李梦思的到来,也关心习伴晴的情绪,而她给习伴晴发的消息,没有一次有回音。

    她才着急忙慌地过来看看情况,即使现在论坛上都为习伴晴和元怡月找到凶手而庆贺,但是她知道,她们的伤痛又被翻出来,积压的仇恨在脑海中。

    习伴晴那么骄傲的一个人,现在的心情一定不好受。

    李梦思进入香山别墅,却只能和萧准大眼瞪小眼。

    管家传话:“夫人说,不见。”

    李梦思才不会让自己捉空一场呢。

    她气势汹汹地上楼,萧准也立刻跟了上来,毕竟习伴晴的这位朋友,他只听徐高聊起过,是个徐高形容她彪悍得不折不扣。

    她跟着,如果李梦思做出不当举动,他能及时制止。

    李梦思敲响练舞室的门。

    习伴晴开门:“这扇门是幸运石吗?每个人都要过来摸一下?”

    李梦思叉着腰:“我和你老公两个人孤男寡女独自共处,你就不怕我们擦出火花吗?”

    萧准:“……”谁能想到是这个开头。

    习伴晴上下扫了她一眼,又看了萧准一眼:“……你真的想多了。”

    男已婚,女有伴,图什么呀,图刺激吗?

    李梦思拉着习伴晴的手撒娇:“真的擦出了。”

    萧准立刻解释:“没有!”

    “那我打电话给李丰。”她扭头看向萧准,“你把离婚财产分配合同拟好。”

    他坚定拒绝:“不!”

    他扭头对管家说:“把李小姐请出去。”

    李梦思这一段操作起得作用,到时候伴晴的情绪没好,两人离婚,他也抑郁了。

    李梦思整个人跳到伴晴身上粘着她:“伴晴,他要赶我。”

    伴晴:“……”很令人惊讶吗?

    保安看着挂在习伴晴身上的李梦思,无从下手。

    “算了。”伴晴抱着李梦思进屋,“进来聊。”

    习伴晴把练舞服装换下了,去冲了个澡。

    她洗澡时间都不短,进浴室就要把护肤流程走一遍。

    李梦思和萧准又僵持住了,萧准看向李梦思的目光带着一丝嫌弃和狠厉,刚刚那三五句话,他不欢迎李梦思的到来了。

    萧准的目光尖锐,很具有攻击性,她被看着觉得强大的压迫来袭,毛骨悚然,她慌张地拍着门求助:“伴晴,你好了没。”

    “没。”

    她被萧准看得滚了滚喉,欲哭无泪:“伴晴,要不你把我带进浴室吧。”

    妈妈呀,那是人的眼神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