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你的样子还挺高兴的。”

    习伴晴耸肩,满不在乎。

    “你不是为了萧氏的婚后财产才拖着没离婚吗?如果这次萧氏破产了,你再离婚,那些婚后财产可没了,你亏了,还怎么高兴。”

    苏晴画是个聪明人,她对萧家和习家过往的传闻有所耳闻,但是由于习伴晴和萧准两人和和睦睦的,她自然也在不会在他们面前把传闻问出口。

    如今,她看习伴晴心情好,她的好奇心蠢蠢欲动,才想把一切问个明白。

    “是啊,亏了。”还没等来小奶狗怎么学会让我体会快乐就离婚了。

    习伴晴低声笑了。

    就算是离婚,她也想在离婚前试试萧准说的体会快乐是什么滋味。

    苏晴画看着习伴晴,你这幅馋的表情是什么意思?

    苏·我不理解·晴画:“……”

    苏晴画和习伴晴照常练舞。

    练舞结束后,习伴晴送她下楼时看见管家和保姆正围在大厅的电视机前看新闻。

    众人看见她过去,就立刻匆匆忙忙地散开,她看见新闻中的报道。

    萧山联合了十二家大型企业对星阑城龙头企业进行攻击,目前十二家企业已经联合发布声明,断绝供应萧氏的物资,萧氏的股价跌了一块二。

    萧山先生以萧氏前管理人的身份发表声明。

    镜头切到萧山的画面,萧山一身西服出现在镜头前,一点褶皱都没有,拿起话筒就说:“我作为萧氏的前管理者,我深知萧氏的内部是个肮脏的集团,藏污纳垢,所做的交易勾当手段极其恶劣,希望公关部门彻查。”

    萧山发布的声明后,十二家公司联合发表声明声讨萧氏集团的,股价持续下跌。

    习伴晴看着电视机前的萧山西装革履,她心里只留下一个词,衣冠禽兽。

    而萧氏集团的回应就显得无力,公关声明,恶意诽谤,无稽之谈。

    星阑城的公司都是负责人出面,而萧氏只有公关声明,显得十分无力。

    舆论风向也自然地偏向那一方。

    萧氏的股价还在持续下跌,情况看起来岌岌可危。

    习伴晴不由地摸出手机,给萧准发消息。

    【习伴晴:情况怎么样?】

    【萧准:姐姐会过来吗?】

    【习伴晴:情况很糟?】

    【萧准:不是。】

    【习伴晴:你怕人了?】

    【萧准:不是。】

    习伴晴看着萧准回她的消息,看了报道,看来萧氏的情况比她想象要糟糕,不是吧!难道真的要破产了,才会叫她也过去分财产!!!

    她设想着萧准露宿街头,他的病还没好全,记忆还没恢复,就要因无力支付医药费,穿着破衣麻布,拿着破碗,他那副社恐的模样还不敢上前乞讨,只能一个人饿死冻死在星阑城无人知晓的角落。

    她越想越糟。

    萧准半天没更多消息过来,没把情况说明清楚。

    她打字的时候,手都在颤抖,最后无心打字,直接打了个电话过去。

    她接通了电话,着急地问:“到底萧氏现在的情况怎么样?为什么我都要过去?”

    萧准那边微微停顿片刻,他轻声说着:“不是,就是——”

    “我想姐姐了。”

    他的声音越来越小,细若蚊吟。

    习伴晴眨巴眨巴眼睛,愣了两秒:“好吧,那你等我一会,我现在就过去。”

    她挂断电话,不由看着手机嗤笑一声,小狗狗还真黏人。

    习伴晴拿上了包,去萧氏总部。

    她步入萧氏时,所有人都在会议室开会,文件铺满了整个桌面,传到哪位高管手里都不了解,田悦宜也不例外,匆匆忙忙翻看着文件。

    但是萧准是会议室中的一枝独秀,他的桌面上面干干净净,她拧着眉头永远只看一份文件,不慌不忙地处理。

    习伴晴进门问:“情况怎么样?”

    萧准见她来了就笑说:“没什么大事。”

    田悦宜从一堆文件中抬头,不由反问:“大哥,你确定吗?”

    她再次反问:“你不会是看不懂吧。”

    习伴晴:“……”

    萧准:“……”

    其实习伴晴也担心,但是她听见萧准说没大事,心就不由安定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