习伴晴还没来得及答话,他一手搂过习伴晴的腰际,又倾身吻了上来。

    细密的咽唔声,沉浸在亲吻之中,习伴晴的身子渐渐后倾,手一挥,笔记本摔落在地,一声重响。

    习伴晴分神看了过去。

    “别管。”萧准吐息再次贴近,他炽热的吻又覆了上来。

    敲门声叩响。

    “萧总,夫人,是你们在里面吗?”

    一声重响引来了提灯的管家,他带上眼镜,佝偻着背,睡意朦胧,上楼查看情况。

    萧准听了声音,立刻离开了吻,乖巧地像是被老师抓住了调皮,在低头罚站。

    隔着门,习伴晴答道:“是,不小心碰掉了电脑。没事,您快去休息吧。”

    “好的。”脚步声渐远管家提着灯回去休息了。

    习伴晴看着罚站的萧准,不由笑了:“刚刚胆子不是挺大的,一来人就怂。”

    她跳下书桌,去捡电脑,电脑已经被摔坏了。

    可惜,她就看到一半,后面的内容还没来得及看。

    不过,幸好。

    她信了,她不是替身。

    萧准闷闷不乐。

    习伴晴抬手去揉他的脑袋:“书房没有除湿器会不会太潮湿?”

    他摇头:“不会。”

    “那没有加湿器会不会太干燥?”

    “不会。”

    “哦。”习伴晴应声,“那你就在书房睡吧,我回屋睡了。”

    萧准还热衷和习伴晴摇手说晚安。

    但是到了夜里,萧准再想起习伴晴的这两个问题,他就深觉不对,思考了一会,带着枕头推开主卧虚掩的门,里面已经熄灯了,习伴晴侧卧在床上,他轻手轻脚地进屋,低声说:“姐姐,书房没有加湿器。”

    她淡淡答:“哦,你不是睡得挺好。”

    萧准把枕头往卧室床上一放,捏起一角被子进去,他乖乖躺在一处角落,连动都不敢动。

    窸窸窣窣地声响,习伴晴转过身来,在黑暗的气氛中两人的视线交汇:“过来,中间漏风,凉。”

    萧准乖乖地蹭过去,温暖的体温包裹,他的手环上她的腰,趁着夜色,他低声说:“姐姐,其实卧室也没有加湿器。”

    “哦,那你去书房睡。”

    他搂着习伴晴的手收紧:“不要。”

    夜色正浓,轻微的呼吸声和侵袭而来的睡意,习伴晴闭上了眼,萧准在她薄薄眼皮落了一个吻,低声道:“姐姐,晚安。”

    ——

    次日一早,习伴晴是被萧准不安分地亲亲抱抱叫醒的。

    她睡梦中察觉到铺天盖地而又小心翼翼的吻落下。

    习伴晴睁眼一看他,他就安分了,乖巧地说了句:“姐姐,早安。”

    习伴晴:“……”

    她一手探入被子里:“倒是挺会逃避责任,更大胆的,你敢吗?”

    萧准的身子微微一颤,他眼中汇集复杂的情感,从胆怯害羞到欲望侵袭,更大胆地贴近,薄薄的蚕丝睡衣布料阻挡不了体温的攀升,他一手握住她的腰,更贴近。

    她看见他的欲念把胆怯打败,眼中入火般的欲念燎原,宛若一同灼烧了体温。

    低吟和轻喘交错,萧准抓住她的手:“姐姐,叫我名字。”

    死去活来,酣畅淋漓。

    “姐姐,为什么不叫我名字?”

    “你为什么非要我叫?”

    萧准:“……”

    习伴晴:“……”

    两人都没问出答案。

    萧准像是第一次尝到甜头,餐桌上不停给习伴晴夹菜,就连话都变多了,显得十分殷勤:“姐姐,尝尝这个,这个好吃,多补补。”

    习伴晴忍不住开口:“萧准,香山别墅的餐食是配好的,一人一份,你这样会让厨师以为配菜比例有问题。”

    她把萧准夹过来的菜又夹回去:“而且我严格控制体重,入口的食物都是按照膳食比例调配好的。”

    萧准沉默片刻,又热切道:“那姐姐要什么东西,我下班回家给姐姐带。”

    他总想给习伴晴送点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