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捂着萧准的手暖了好一会,才渐渐回温:“哦,那你每一次都准时上台,好好表演,就不离婚。”

    助理上前告知:“萧总,□□,晚上有一个萧氏举办的晚宴,需要二位出席,以表此次对萧氏鼎力相助企业的感谢。”

    萧准还没回答,习伴晴就说:“好,我和萧准一起去。”

    她根本就没有给萧准拒绝的余地。

    这次危机,不是萧氏一家企业能独自度过的,如果没有其他公司的帮助,根本扛不住,危难时刻的鼎力相助,才是真情的时刻。答谢企业是一定的。

    两人处理好了发布会,就同坐一辆车回去。

    路上,习伴晴多看了萧准两眼,不由好奇萧准社恐的原因,她问过田悦宜和徐高了,两人都不了解。

    两人认识萧准的时候,他就已经开始害怕呆在人群之中。

    失忆的萧准也无法给她答案,她把笔记本电脑送修,企图在那份日记中找到答案。

    习伴晴想得仔细,电话铃响,她一看薛文的电话,没多想就接了起来:“薛文?”

    那边传来懒懒的声音,是一句问候:“伴晴,我回国了。”

    “我听说了国内的事情,萧准失忆了?”

    她的目光不由得瞥向萧准,把通话音量调小声,低声答话:“嗯。”

    萧准问:“姐姐,是谁打电话?”

    萧准突然出声,习伴晴着急把电话挂断了:“没谁,就一个朋友。”

    萧准问:“哦,不继续和朋友聊了?”

    她把手机一收:“聊完了。”

    萧准觉得习伴晴的反应古怪,但也没再多问。

    ——

    习伴晴回香山别墅练了一会舞蹈,就换好了礼服等候前去宴会。

    宴会的吸顶灯灼灼,水晶灯照亮了雍容华贵的宴会,到来的嘉宾无一例外是专心打扮一番的。

    习伴晴步入休息室时,萧准已经在等候了。

    他还是紧张的,他在休息室来回踱步,就是不能安定的坐下来。

    习伴晴的到来,对他而言都是屏蔽的。

    习伴晴站在他面前,逼停了他焦虑的脚步,他看见萧准瞳孔的那一刻,她就理解了,社恐人士而言,不怕金融业的危机,他怕目光怕人群。

    更何况,这种情况一天两次,无异于宇宙毁灭。

    她捏着萧准的下巴,迫使他直视自己,强迫改变话题:“姐姐今天穿得好看吗?”

    萧准上下打量习伴晴一眼,抿嘴答道:“好看。”

    她扯着萧准的领带,拽到了化妆镜前:“过来,姐姐没画眉,帮姐姐画眉。”

    “我不会。”

    习伴晴宛若没听见,依旧提着要求:“下笔轻一点,画淡一点。”

    萧准化妆的手都在颤抖,他无法专注。

    习伴晴威胁道:“如果你画得不好看,我就把……”

    她话音未落,萧准已经知道她的后话了,立刻答道:“我一定会画得很好看。”

    他抿着唇,专注认真一笔一笔淡淡地描绘。

    习伴晴本身的眉型就好看,萧准沿着眉型淡淡勾勒,自然端正。

    习伴晴握着他的手:“我会和你一起出去,你时时刻刻和我待在一起。如果情况不对,你可以先回休息室。”

    萧准认真地点头,两人携手出席,习伴晴一声贴身初夏新品搞定礼服,勾勒身体线条,婀娜曼妙。而萧准身着裁剪得体西服出现,带上金框眼镜,矜贵自持。

    两人才子佳人,不知道羡艳了多少人。他们不仅是宴会的主人,同样是宴会最受到瞩目的存在。

    习伴晴勾着萧准的臂腕穿过人群,一旦有人上前攀谈,她会低声和萧准说:“和大白菜说声谢谢。”

    萧准不安的心在狂跳,生理排斥,但由于习伴晴在他身边,他心里总莫名地安心许多。

    他会伸出手和来宾握手,和来宾道谢。

    来宾握住他手的那一刻无一例外地惊讶,有一位来宾立刻离开他的手,脱口而出:“好冰!”

    这一句话,打破了他的防线。

    萧准不安的情绪躁动,呼吸都有点喘不上气。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

    那位来宾不停道歉,打算再握住萧准的手,萧准下意识地甩开,脸色难看极了。

    那位来宾更是手足无措,习伴晴让侍从带萧准去休息室,她来处理现场,那位来宾也被萧总地反应吓坏了,他不停地道歉。

    习伴晴处理了现场的情况,就继续维持萧氏的社交。

    由于她是主角,即使她站在角落,也会有源源不断的人举着酒杯过来碰杯,和她说一声恭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