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总来了,今天这场晚宴,你可是主角。”

    一人带头主持起了晚宴的秩序,宛若先前的那一句“如果不参与,萧氏家族就撤资”已然亮出的利刃,宛若过眼云烟般消散。

    萧氏家族长幼有序,正中央端正坐着最最贵的长辈萧祖父,其中一根亲戚血脉承接的旁系扩散开来,以权势在为之划分。

    圆桌之上,已经把菜上好了,根本没有等他。

    萧准抬眼一看那人,圆桌之上只剩一个空位,他落座了。

    他落座后,圆桌之上的气氛都变得凝重。

    而他动筷,夹起了菜品。

    其中不乏有人举着酒杯过来和萧准社交:“萧总最近的项目,有没有考虑在星阑北部的公司?”

    “没有。”

    但是萧准言简意赅地回绝了。

    “萧总和星阑城南部的生意敲定了吗?我手头正好有两家公司特别适合和萧氏集团合作。”

    他眼皮一掀,不屑的目光就瞥了过去:“敲定了。”

    “萧总,我刚认识两个可水灵的人,那腰细得……啧……一起来,可带劲了。”

    这句话萧准没回:“哼。”一副没见识的鄙夷口气,就让他闭嘴了。

    萧准三番五次地拒绝交涉,他在这里无异于铜墙铁壁,所有请求进不来。

    但是其实,萧准整顿饭吃下来,情绪十分紧张,他不习惯有人隔三差五地和他攀谈,就算嘴里咬着青菜,还有人举着酒杯过来。

    他还要咽下青菜,去三言两语拒绝攀谈的人和紧张的情绪。

    他知道他是宴会的中心,餐桌上许多人即使不主动过来攀谈,但是他们的目光就没有离开过他。

    手没拿着筷子的时候,他就不停地在下面捏着,指甲在手心捏出了许多月牙印。

    晚餐很快就到了尾声,萧准擦了擦嘴,抬眸扫视餐桌众人:“有事说事,别绕弯子。”

    话音刚落,餐桌上片刻寂静。

    身处正位的老人,脸上的斑驳已露凶意,她拿着拐杖,手背的皮肤宛若枯枝,紧紧握着依稀地青筋,更显努力,她拿起拐杖狠狠往地上一锤:“萧准!你把尊卑秩序放在哪?”

    “迟到!没等长辈加菜就先动筷!拒绝每一位长辈的要求!请你都要靠危险!”

    萧祖父说得激动,不由咳嗦两声。

    忙有人上前安抚萧祖父,中间劝道:“萧准,还不快向萧祖父道歉。”

    萧准端正地坐着,没有答话。

    他没等长辈,长辈根本没等他。他是按照纸张上晚宴的时间到来的,并且到来的时候他们已经把菜点好了,所有菜都已经动过筷了。

    这分明就是故意以这些理由刁难萧准。

    他不反驳,也不答话,只是重复着:“有事说事,别绕弯子。”

    这一句话让现场许多人都坐不住了,合着我们赔笑脸,拍马屁都不管用。

    他们看见萧准这幅直截了当的模样就火大,脾气暴怒了些:“我们也直说了,习伴晴现在身上背负着杀人犯的嫌疑,对萧氏有不好的影响,我们要你和习伴晴离婚。”

    这一项要求显然是萧山为之怂恿,让萧氏施压,使得萧准迫于压力,离间习伴晴和萧准。

    这挑起话题惹了萧准的痛楚,他的脸上立刻呈现不悦:“不可能。”

    萧祖父拍着起伏的胸腔,已经被气得踹不过气来了:“逆逆……子!”

    其中一位两鬓斑白的老人过来语重心长地打起感情牌:“萧准,从前你不是这样的,你还记得我吗?我小时候抱过你,以前你是很听萧氏长辈的话的,现在怎么变成这样了。”

    他说得动容,沟壑纵横的眼角已经有了泪水。

    萧准看向那位年迈的长辈,他根本不认识他:“伴晴陪我的时间可你比久多了。”

    萧氏见他不吃软,就给他来硬的。

    一道中气十足的声音在边上炸开:“你不要给脸不要脸,你可不要忘记了,你母亲的那种卑贱的出身就是给萧氏家族做保姆都不配,要不是萧氏的怜悯,你在萧氏都没有活下去的可能!”

    “你看看你父母离世的时候,萧氏栽培你花的时间精力,如果没有萧氏的栽培,根本没有你的今天。”

    萧准失忆后,对于身处的家庭十分模糊,就连秘书给他准备的背诵的身份资料上面,描述得都是父母双亡。

    一道凌厉的声音在他身后响起:“你们血统高贵,强制人生自由,贬低萧准母亲,宣扬自我感动,ua意识顽强自成体系,萧氏家族的传销和洗脑能力名不虚传。”

    习伴晴怎么过来了?!

    “这里有你说话的份吗?”晚宴上一位身着西服的男子破口大骂。

    萧准起身,站在习伴晴的身边,揽过她的肩宣布:“我会卸任萧氏集团总经理职位。”

    他坚定得站在习伴晴这一侧。

    此话一出,全场寂静,无一例外都愣住了。

    “萧总,有话我们可以好好谈。”

    “萧准,一切都有商量的余地,不要把事情做绝了。”

    “萧总,你身边的那人是一个杀人嫌疑犯,她才是洗脑你的那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