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官在压抑的气氛下,开点玩笑活跃气氛。

    萧准的脸色一凝,铁青得难看:“你们调查的进展到哪了?”

    萧准在人群里面还是放不下神经紧张,他说出口的话像是命令。

    让警官听着难受,不过是一个嫌疑人的家属而已,还有资格对案件指指点点。

    警官也没给萧准好语气:“案件无关人士无权知道调查细节。”

    萧准想完档案室里走去:“我要看一遍监控。”

    警官立刻阻拦:“你有没有权限!”

    “我可以不看。但是你想过没有如果你们现在深入调查的线索,是凶手引导你们做出来的,他们只是为了拖延你们的步伐,从而让时间冲淡证据。”

    萧准缓缓走到警官面前,皮鞋的交错声落针可闻,他停在警方的面前,郑重道:“请你们认真对待这件事,我不想我的妻子被冤枉。”

    习伴晴认真地看着警局炽热的白光下,心里涌动震撼,萧准的语气认真庄重,一步都不肯退。

    一位警官上前骂着:“你说什么!”

    这起凶杀案受到关注和重视,几位警官的尽心尽力探查,被萧准一句话说不认真,必然引起不满。

    那位失控的警察想要上前讨个说法,被其他警察拦着,萧准看了他一眼:“伴晴是我的妻子,萧山是我的伯伯,我并不算是完全无关这一件事的旁观者,林以石的死要把凶手绳之以法,不止是你们警察的工作。”

    萧准说完这句话后,那位警察滚动喉咙,没有再冲动的举动了。

    萧准说完话,拉上习伴晴就要走。

    两人仿佛只为了来警局留下这一句话,突然,刘警官开口喊住萧准:“等等,告诉我,你的方向。”

    萧准甚至没有转过身就说:“你们目前在寻找萧山和林以石之间联系,萧山可以藏得很好,让你们花费大量的时间找,但是动机呢?他杀人的动机呢?”

    “你们没查出来动机,但是萧山的妻子有。”

    萧准留了话就拉着习伴晴的手腕带着她离开警局。

    一位警局的女警官看着两人离开的背影说道:“他很爱他的妻子。”

    “是的,就是有点法盲,即使这起案件没有找到凶手,只要没有确切的证据表明他的妻子不是凶手,就不会冤枉他的妻子。”

    “你知道他是谁?他是萧准,刚在星阑城掀起一阵风波,伴晴的名声也不弱,现在习伴晴是嫌疑人的身份已经在他们的圈子传开了,如果这起案件成了悬案,那他的妻子在圈内将会永远被扣上嫌疑人。”

    “他很爱她的妻子,才一定要这起案件有个结尾。”

    刘警官给两位警察一人一个爆栗,训斥道:“懈怠什么!现在就立假设,找不到凶手!这种怠慢的态度怪不得他说你们不认真!”

    ——

    习伴晴被萧准带到车内,过来警局全程,她甚至没能插得上话,全程工具人。

    现在她看着萧准坐在后座的另一头,车窗外路灯的流影落在他坚毅的侧脸上,她的视线渐渐下滑到他的唇,薄唇晶莹。

    她现在好想亲他一下。

    萧准察觉到她的目光看了过来,两人四目相对,习伴晴先移开了目光,不行,她变得好色了。

    她不由甩了甩脑袋,企图把脑子里面那点欲念甩开。

    萧准就靠了过来,把自己的外套披在她身上,淡淡的古龙香。

    她很喜欢他身上的味道。

    萧准悄悄靠近握住她的手:“如果不是姐姐安排,我都进不了警局,没办法说那些话。”

    刚刚萧准在警局的那一番话,确实点到了探查时间的盲区,他们一直朝着一个方向,丝毫没有注意到线索。

    倘若凶手真的有谋略,确实会利用习伴晴知道萧山和林以石的关系,把警方的搜索往萧山和林以石的关系上靠,这样一来,即使是查出了两人之间的关系,不过只能证明萧山说谎了,时间可能会把真实的证据冲淡。

    习伴晴低头看着他的手,他的手很厚实,很温暖,总是在重要时刻给她温暖和依靠。

    两人十指交错,放在她的腿上,习伴晴的指腹缓缓摩挲着他的手背,依稀的青筋。

    她温声开口:“你没失忆就这么厉害,那恢复记忆了,岂不是更厉害了。”

    萧准:“?”

    我就是恢复记忆的。

    萧准轻咳一声,难道他脑子撞一下,智商真的倒退了?

    窗外夜景阑珊,车内光影一梭一梭地流连,昏暗氛围加热旖旎和暧昧,两人对视一眼就热得不成样子。

    习伴晴撩开裙摆,跨坐在他腿上,也没想到自己开窍后会这么失控,像是一个女色|魔一样。

    当然,她不从自己身上找原因。

    她撂下裙摆,拿起抽了两张纸巾:“你最近太忙了,都没履行夫妻义务。”

    萧准也抽了纸巾:“抱歉。”

    “叫姐姐。”习伴晴嗔怪看他一眼,“今天怎么没大没小的。”

    习伴晴喜欢让他叫姐姐,但是她不说,她说萧准没大没小。

    萧准已经恢复了记忆,就连年龄一起恢复了,比习伴晴大一点,叫起她姐姐还是有些赧然。

    他满不情愿低声:“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