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好巧,我的名字里面也有一个晴字。”习伴晴看着那张申请公司的表嘟囔道,“本来还想告你侵犯我的名字。”

    萧准:“……”好险,幸好没有直接说。

    习伴晴看着他的脸色轻笑,死鸭子嘴硬,死活不承认。

    向晴的创立十分的低调,没有宣扬,就连经济时报时刻跟进星阑城经济状况,都没有报道,但是依旧挡不住萧氏的知情。

    萧氏先前的员工一同跟随萧准来到新的公司奋斗,田悦宜和萧准再一次合作管理公司。

    他们看重的不是公司,也不是工资,而是领导者,是萧准这个人。

    萧氏集团换了掌权人,目前暂由萧山担任掌权。

    向晴公司创立初期,可有得忙了,萧准走出晚归,脚不沾地。

    同在一个屋檐下,习伴晴除了早餐能见到萧准,其他时候能看见他,都是看命。

    习伴晴和苏晴画把排舞过了一遍,休息时刻,手机响了,习伴晴看了一眼,是一个陌生号码,她都没备注,不知道是谁。

    她看了一眼就挂断了,练舞期间,电话连续响了两三次。

    实在扰乱了练舞,习伴晴知道是这个陌生号码有急事,就半信半疑地接起来了。

    “习伴晴,我是于琳芳,我知道是你要求警方探查我和林以石之间的恩怨,我要和你见一面。”

    于琳芳本来准备好一堆说辞威胁习伴晴的,但是她立刻挂电话,让她吃了闭门羹。

    于琳芳再拨打了个电话,习伴晴已经把她的手机号拉黑了,她就换了其他手机号打过来,那边连续挂断拉黑。

    响动的电话铃声让练舞室被吵得无法专心练舞。

    习伴晴无奈把电话接起来:“如果你敢再打一通电话来,就报警告你骚扰。”

    她正要挂断电话,听筒那头传来着急的嘶吼:“如果你不想萧准出事,就过来和我见一面!”

    她拿着手机的手一僵,停顿片刻,重新把手机放在耳边。

    第71章

    石阶小路上有脚步,淅淅沥沥的雨水打在绣球上,透明的伞下依稀可见一个身影款步走来。

    伞面渐渐抬起,清澈的眸子看清了这一个偏僻的农家小道,建筑华美,曲径通幽,四周花团锦簇。

    刚下过一阵暴雨,蔚蓝的绣球花瓣打落了一地,雨水刷洗飘摇着绣球,因人的经过而再次轻摇起来。

    习伴晴接到了于琳芳的电话:“如果你不想萧准出事,就过来和我见一面!”

    她的心头一紧:“你把萧准怎么了?”

    于琳芳得意洋洋说:“你不会还不知道萧山现在是萧氏的掌权人吧,萧准新创立的向晴公司招纳的项目,无一例外地被萧氏截胡了。刚刚创立的公司就要破产了,萧准现在很不好过吧。”

    “如果你不想看到这个局面,来见我。”

    习伴晴:“地址。”

    两人约定好了单枪匹马赴约。

    她步入这一偏僻的地处,人迹罕至,她来之前查过了这一块地早属于家,是他们的私人地盘。

    习伴晴渐行渐近,看见一处花团锦簇的咖啡馆,她收起伞面靠在门口,推门响动的风铃声。

    咖啡屋内背对着一个身影,她缓缓转过身来,可以看见她脸上岁月的痕迹,淡淡的年龄感遮掩不了她的风韵犹存。

    这是习伴晴第一次见于琳芳,她虽然面容姣好,却给人一种有气无力的感觉,像是被吸干了元气一般。

    于琳芳举止很优雅,眼下却是疲倦,于家在星阑城可是元首般风光的家族,想来对她的举止有一定的约束,才让她举手投足不失风韵。

    “习小姐请坐。”两人落座,于琳芳递上一杯咖啡,“习小姐是识得大局爱家庭的人,对于这次案件的情况,孰轻孰重应该很明了。”

    习伴晴见她这一副明明是威胁人出来,却是一副端着的模样,也不客气地回答:“不明白。”

    于琳芳低头笑起来:“萧准的公司是刚刚成立的,胳膊扭不过大腿,以卵击石,没有好下场,你就打算这么看着萧准辛辛苦苦建立起来的公司被萧氏玩弄在鼓掌之中,毁于一旦吗?”

    习伴晴双手抱胸,身子懒懒地往座椅上靠:“那你想让我怎么办?”

    习伴晴耳边的针孔耳麦传出了警告的声音:“语气不要那么猖狂,记得你是被威胁的,表现出害怕的样子,记得你现在手上没有筹码,不是在和她谈判,你处于弱势,被压着的一方。”

    咖啡屋的一举一动都在警察的控制下,习伴晴的耳边装上了监听器,时时刻刻传递讯息,警察会告诉她每一步,让她套出于琳芳的一举一动。

    于琳芳悠哉得喝了一口咖啡:“去和警方自首,说是你杀了林以石。”

    习伴晴谨遵警方的提示,说了一句:“我好怕哦。”

    习伴晴的语气破有种挑衅的意味,埋伏的警察摸摸抹了一把冷汗:“真的不适合当演员。”

    她听着监听器里警察传来的评价,不由扯了扯嘴角,散漫道:“为什么想要我认罪干嘛?难不成你是这次凶杀案的杀人凶手?想让我顶替你的罪名?”

    于琳芳的目光乱瞥,肉眼可见地慌乱起来:“不是我!”

    习伴晴看见她的反应就知道萧准猜对了,于琳芳才是这个案件的突破口。

    “她已经慌了,这时候是她心里防线最弱的时候,套她的话。”

    习伴晴的指腹滑过咖啡的杯壁,闲散道:“紧张干嘛?我总不能不明不白地认凶杀案的凶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