习伴晴去浴室洗澡,今天是萧准阳|痿以来,久违的在卧室过夜,她不由在卧室胡思乱想,还拿出手机查询,阳|痿一次几分钟合适?

    她搜索过之后,不由地把手机扣在心间,在心里暗念,他会好的,会好的。

    要不订个闹钟?不然超时了?影响他阳|痿治疗。

    而萧准在浴室外,也在不停地整理措辞,他总是在心里犹豫,反复地推敲复盘自己的决定,要不等到案件解决再告诉她?要不等到公司有稳定收入再告诉她?要不等到公司拥有和萧氏抗衡的能力再告诉她?

    礼物都买好了吗?她喜欢的绿豆糕和服装高定,项链,首饰,黄玫瑰……

    最最重要的是,措辞要得当,诚恳,真挚,看着她的眼睛。

    萧准已经反复在心里酝酿过措辞后,嘴边呢喃着,还是不停地排练着。

    突然,浴室的门开了,习伴晴从里面出来,他立刻闭上了嘴巴,一言不发,热腾腾的雾气熏得上头。

    习伴晴在一点点靠近,白雾为她镀上了一层朦胧的滤镜。

    好美。

    “伴晴,我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情要和你坦白。”

    习伴晴的手机突然响起来了,打断了两人之间攀升的暧昧:“稍等。”

    “喂,薛文?”她接起电话,“嗯,剧院快建好了。”

    习伴晴认真听着对面的话,不由多瞥了萧准两眼,自然地带着电话拐出门。

    萧准看着习伴晴出门的背影,一个电话,一个名字,能把他好不容易建立的信心全部击溃。

    下一次,他不知道什么时候还能再开这个口。

    习伴晴关上卧室门,听着薛文的建议。

    “我相信你是事业和感情分得清楚的人,这种机会不多得,我希望你能好好考虑一下。”薛文提出一个很诱人的条件,剧院的建成,不能只把鸡蛋放在一个篮子里,万一出了意外,这一切的努力功亏一篑。

    所以,薛文给她提供了一个很好的投资方渠道。

    薛文斟酌地开口道:“况且,据我所知萧准现在的事业情况并不理想……”

    习伴晴出了门就打断他的话:“薛文,萧准现在是失业创业的状态,虽然赚的钱少了一点,没有以前多,可能还会往里面贴钱。但是我相信他,有能力将来达到超过萧氏的成就,而且——”

    “我做不到不顾他的感受。”

    她看见薛文给她打来的这个电话,她就知道薛文打得算盘,萧准现在事业受阻,他成为最有机会给她提供帮助的人。

    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传来薛文低声轻笑:“伴晴,你变了。”

    他叹了口气,语气都变得沉重:“你变得善解人意……只是,不是善解我的意而已。”

    两人没有多聊,就挂断了电话。

    习伴晴再回屋时,窗帘已经拉上,屋内是密不透风的黑暗,萧准侧卧在床上,习伴晴蹑手蹑脚地过去。

    床铺下陷,她在他身边躺下,静谧中的呼吸声,习伴晴的抚摸小心翼翼:“薛文打电话告诉我一个投资机会,我拒绝他了。”

    她知道萧准心思敏感,也愿意把内容和他说,她出门接听这个电话的只不过是担心薛文谈起他失业创业的第一步不顺心,勾出他的自卑。

    萧准没有应,悄悄压住她的手。

    “你刚刚有什么话要和我说?”

    “没什么。”萧准躲避着话题。

    “哦,那办正事。”习伴晴的手轻松溜出他的钳制,“如果你实在撑不住,我可以用手帮你。”

    萧准没有应话,但呼吸渐渐粗重起来,体温在攀升,但是不合时宜的手机闹钟又响起来了,打断了温柔。

    习伴晴的闹钟铃声和电话声音是一样的,她松手了:“好了,早点睡吧,多了对身体不好。”

    萧准:“?”这就结束了?开始过吗?

    她简单地处理一下,就掖上被子,阖上眼睛。

    次日一早,习伴晴些许疲倦,她昨晚做了一个好长好长的梦,朦胧之间,她察觉到脸上落满温暖的触感,依稀睁眼萧准的吻铺天盖地。

    两人视线朦胧焦灼纠缠在一起,被子卷侵,裹上厚重的呼吸和体温。

    谁都离不开谁,死去活来,酣畅淋漓。

    她醒来还觉自己肌肉酸痛,像是实实在在打了一架。

    可惜是个梦,她遇到萧准后,还真挺色的,做梦都是春梦。

    她的身侧是空的,被子软皱,窗帘半拉,阳光照射着被子的褶皱,投出一段起伏的阴影。

    浴室门开的声响,热气争先恐后地涌出,萧准裹着浴巾,身上还凝结着滚落的水珠。

    习伴晴不由滚了滚喉咙,这也不怪她做春梦吧。

    她的目光上下打量他一眼,笑说:“我昨晚梦见你的阳|痿好了。”

    萧准:“……”

    作者有话说:

    萧准:听我说,谢谢你,因为有你温暖了四季……